南心臉上很平靜,但……
微微揚(yáng)起的嘴角出賣了她現(xiàn)在的心情。
有一種解脫,又有一種愉悅,像是年輕的女孩子看到了心儀的對象。
駱遠(yuǎn)謙愕然。
怔在原地看著那對男女手牽著手自他身前經(jīng)過。
南心是心甘情愿被沈北川牽著手的!
沒有半分不情愿,也沒有半點掙扎。
心上被什么東西狠狠戳了一下,又快又準(zhǔn),扎得他痛不及呼。
張嘴念她的名字想要叫住她:“南心!”
卻……
根本就沒得到她的回應(yīng)。
沈北川就這樣牽著南心的手離開咖啡店,溫暖的陽光落在他高大勁瘦的背上,折射出來的光芒扎眼。
駱遠(yuǎn)謙站在原地看著他們走遠(yuǎn),頹廢的坐回座椅上,一臉絕望。
天啊!三年前他為什么聽家里的安排去英國?!
一道火紅的倩影走過來,在他對面的空位置上坐下。
女人一身香奈兒的最新訂制款風(fēng)衣,踩著八公分高的長筒靴,坐下之后,摘下太陽鏡,朝他微微一笑:“訂婚的事考慮的怎么樣了?”
“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店了!”
說完之后歪頭看著駱遠(yuǎn)謙,并不著急。
駱遠(yuǎn)謙嫌惡的看她一眼,從頹廢中走出來,冷眼睨著她:“沈北川叫你來的?”
韓南里笑,香艷的紅唇透著誘人的色澤。
口紅是時下最火的斬男色,涂在她唇上,更加妖嬈。
“是他怎樣?不是又怎樣?”
“難道你能擺脫得了跟我訂婚的命運(yùn)?”
及腰大波浪長發(fā)隨著她的動作搖動,風(fēng)情萬種。
駱遠(yuǎn)謙眼底的厭惡更重,用一種鄙夷的眼神看著她:“韓南里,你以為你是誰???這個婚我不可能訂!”
被他連名帶姓的叫,韓南里也不介意,紅唇笑的更加張揚(yáng),指指南心離開的方向:“惦記著剛才那個瞎子?”
駱遠(yuǎn)謙受不了別人說南心是瞎子,頓時就怒了,重重砸了一下桌子:“韓南里,別以為我不會打女人!”
韓南里甩甩及腰長發(fā),朝他拋個媚眼,一點兒也沒有害怕的意思:“那你動手嘍……”
語畢,仍舊笑意宴宴坐在那里,穩(wěn)如泰山。
駱遠(yuǎn)謙氣得不輕,徑自起身離開,懶得跟她多說。
他一走,韓南里跟著起身,快步跟上。
心情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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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心任由沈北川牽著她的手。
不管怎樣,她不會松開他的手,就當(dāng)是在駱遠(yuǎn)謙跟前做戲。
如果不讓他死心,他還會繼續(xù)糾纏,依著沈北川那樣的性子,駱遠(yuǎn)謙討不到便宜。
不想他受到傷害,不想沈北川每天因為駱遠(yuǎn)謙沖她發(fā)脾氣,這是最好的處理方式。
沈北川牽著她的手慢慢往前走,為了遷就她的步速,男人特意放緩了腳步。
眼底隱隱有笑意散開,一閃而逝。
沉默最讓人心慌,南心不知道他是什么態(tài)度,怕他又發(fā)脾氣,出聲解釋:“我不是故意要麻煩你,不過今天的事,還是要謝謝你。”
沈北川原本很不錯的心情一下子變得陰沉起來。
“謝我什么?”
“謝我放過你的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