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RDLA!高速組件B!”
“可惡!別小看我!”看到一個區(qū)區(qū)的成長期數(shù)碼寶貝居然敢沖過來和自己戰(zhàn)斗,冰惡魔獸心中感到一陣怒火。雖然自己被黑迪路獸的兩次攻擊搞得狼狽不已,還受了點傷,但是,‘也不是你這種家伙可以挑釁的!’
“冰凍之爪!”散發(fā)著寒氣的手臂猛地伸直,張開的五指帶著凜冽寒風抓向基爾獸。雖然基爾獸的速度激增令冰惡魔獸有些意外,但這種直線移動實在是太容易看穿了。
“哼!”悶哼一聲,基爾獸雙手舉起分別抓住了冰惡魔獸的一根手指,擋住了他的攻擊。雖然只是成長期的數(shù)碼寶貝,但龍型數(shù)碼寶貝的強大力量在加上高速移動帶來的力量,讓基爾獸在擋住冰惡魔獸的攻擊之后只是向后滑退了一小段距離,就穩(wěn)住了身體。
“好機會!”大叫一聲,李建良提醒道,而他身邊的大耳獸卻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CARDLA!白è羽毛!”把握機會,松田啟人也迅速動作。
“哈!”大喝著,基爾獸沖到冰惡魔獸身前,借助背后的翅膀飛上了天。此時高速組件B的效果仍未消失,懶腰抱住冰惡魔獸,基爾獸帶著他沖向了冰之洞窟上方。
“基爾火炮!”
深紅è的火焰彈從基爾獸的口中噴出,正中冰惡魔獸的身體。據(jù)說攻擊力和暴龍獸的超級火焰有得一比的火焰彈讓冰惡魔獸發(fā)出一聲慘叫后,身體就崩潰成無數(shù)數(shù)據(jù),被基爾獸吸收。
“成功了!”興奮地大叫一聲,松田啟人臉上充滿了喜悅的笑容。畢竟是他第一次使用出卡片組合打敗敵人,難怪他這么高興了。
隨著冰惡魔獸的敗亡,這個由他制造的數(shù)碼場地也逐漸消失,變成了一個天臺的樣子,周圍的都市的聲音和燈光也傳了過來。
轉身看向牧野留姬的方向,松田啟人和李建良本想問一下她有沒有事,卻看到她和剛才大發(fā)神威的黑迪路獸在靜靜地對視著,旁邊九尾狐獸仍然倒在地上,只是看起來好像沒什么大礙了。
“干什么這樣子看著我?”率先打破了平靜,牧野留姬說道??粗矍暗暮诘下帆F和旁邊的九尾狐獸,牧野留姬不禁想到在冰惡魔獸的數(shù)碼場地中冰柱里的數(shù)碼寶貝的樣子,那代表死亡的表情。
“沒什么,只是覺得你看起來還蠻聰明的樣子,沒想到居然會被這種無聊的東西動搖?!笔栈啬抗猓诘下帆F聳肩搖頭,嘆息道:“始終只是個小孩子罷了?!?br/>
“什么!”細長的眉毛一翹,牧野留姬的語氣有些不善:“你的馴獸師不也只是個小孩子嗎?”
“可惡!那么你說的無聊的東西又是什么?”不想爭執(zhí)這個問題,牧野留姬問道。
“哈。不就是那些被冰惡魔獸冰封的數(shù)碼寶貝嗎?雖然沒有像冰惡魔獸一樣做成那種東西,但是你以前不是經(jīng)常做這種事嗎?打敗對手,吸收資料。”語帶調侃,黑迪路獸毫不猶豫地指出了牧野留姬心中的yī影。
低頭咬著牙齒,牧野留姬雙拳緊握,似是憤怒,又似是恐懼般地顫抖起來,好一會兒,才說道:“可是,那是和你一樣的···”最后幾個字卻不知為何說不出口。
“和我一樣的數(shù)碼寶貝嗎?”說出了牧野留姬沒有說出的那個名詞,黑迪路獸無所謂地聳聳肩,說道:“戰(zhàn)斗就是數(shù)碼寶貝的宿命,你以前不是常常這么說的嗎?”看著臉è更加yī郁的牧野留姬,黑迪路獸沒有住口的意思:“還是說,你終于意識到數(shù)碼寶貝也是活生生的生命,是和人類一樣的生物的事實了呢?”
“這······”不知說些什么好,牧野留姬只能無言以對。
“等一下,請不要再說了。”看著好像受到了極大打擊的牧野留姬,李建良對黑迪路獸說道。
“是啊。留姬她,她···”想要說出些什么為牧野留姬辯解,但松田啟人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些什么才好,畢竟黑迪路獸剛才的話都是對的,就連牧野留姬本人都無法反對。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你們就不要插手了。”瞥了松田啟人和李建良一眼,黑迪路獸淡淡地說道。至于剛才表現(xiàn)勇猛消滅了冰惡魔獸的基爾獸,你能指望一個智力只有6、7歲甚至還有所不如的家伙對這種事有什么好建議嗎?
“上次你說過的吧,你有點了解搭檔的意義了,看到那些可憐的家伙,你也知道數(shù)碼寶貝是擁有生命的生物了。那么,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搭檔陷入苦戰(zhàn),甚至是死亡,卻無動于衷,就是你對自己的朋友和家人的態(tài)度嗎?”看著牧野留姬黯淡的雙眼,黑迪路獸說道,語氣卻變得重了起來。
雖然牧野留姬在黑迪路獸眼里只是個小姑娘,但作為一個馴獸師,就應該負起身為馴獸師的責任,即使不能像自己和松尾太紀一樣做到一定程度上的心意相通,但也要在戰(zhàn)斗中做到基本的輔助作用。像剛才看著自己的搭檔數(shù)碼寶貝陷入苦戰(zhàn),卻不理不睬,實在是令黑迪路獸感到很憤怒。
明明兩人都是在心底關心著對方的,不然的話妖狐獸不會冒著生命危險和冰惡魔獸戰(zhàn)斗,牧野留姬也沒辦法讓妖狐獸進化??墒?,自己關心的伙伴在一旁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陷入困境卻毫無動作,這不是更讓人傷心嗎。黑迪路獸只要一想到如果松尾太紀這樣對待自己,就感到心臟好像被一只手緊緊抓住一樣,一股無法抑制的恐懼涌上心頭,讓她感到一陣絕望般的窒息。
因此,黑迪路獸在戰(zhàn)斗結束后并沒有和往常一樣離開,而是站在這里,與牧野留姬對峙。
“也對,對于你這樣的小姑娘來說,馴獸師實在是太沉重了,還是讓妖狐獸早早的死掉,然后回歸普通人的生活比較好吧?!闭Z氣又輕快起來,但話語中的內容卻讓牧野留姬的心猛地一沉。
“妖狐獸,會死?”嘴里喃喃著,牧野留姬的雙眼中逐漸浮現(xiàn)出一絲恐懼。
“是啊,如果沒有我們幫忙的話,她就是冰惡魔獸下一個收藏品了。”聳聳肩,黑迪路獸說道。
“你,會死?”轉頭看向一旁一直保持沉默的九尾狐獸,牧野留姬似是求證般的說道。
平靜地看著牧野留姬。九尾狐獸既表現(xiàn)出沒有對牧野留姬剛才的不作為的憤怒,也沒有她現(xiàn)在表現(xiàn)得關心自己的神態(tài)的喜悅,只是沉默著,似是默認,又似是不想回答。
雙眼微微睜大,牧野留姬現(xiàn)在只感到一陣恐懼。雖然是稀里糊涂地成為了妖狐獸的馴獸師,雖然平時妖狐獸都不怎么說話,只是默默地呆在角落,雖然兩人之間交流的最多的是戰(zhàn)斗,雖然自己一直以冷漠的態(tài)度對待著妖狐獸,但在牧野留姬因父母離異而封閉的心中,妖狐獸早已悄然進駐,成為了其中重要的一部分,是她重要的家人。一想到剛才妖狐獸會死去,永遠的離開自己,牧野留姬就感到一陣恐懼。
這恐懼是那么的強烈,讓牧野留姬再也保持不了平時的冷漠,雙眼泛著淚水,猛地向前幾步,抱住了九尾狐獸的頸部,帶著哭腔道:“不要,九尾狐獸,你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
“留姬。”輕輕呼喚著抱著自己的馴獸師的名字,本來對牧野留姬這個馴獸師的存在感到疑惑的九尾狐獸不再疑惑。因為她看到了牧野留姬的淚水,那個看起來一直很堅強的牧野留姬流淚了,因為擔心自己會離她而去,這說明她是在乎自己的。而自己也是在乎她的,在看到牧野留姬的淚水的一瞬間,九尾狐獸也明白了自己的心。
‘我只要有留姬就足夠了?!?br/>
心中閃過這個念頭,九尾狐獸輕輕摩挲著抱著自己的牧野留姬。
看著重歸于好甚至更甚以往的牧野留姬和九尾狐獸,松田啟人和李建良對視一眼,會心一笑。
“嘁?!笨粗鴾剀暗膬扇耍诘下帆F不屑地撇撇嘴,但眼里卻充滿了笑意。
突然,大耳獸的聲音打破了這股感人的溫馨:“建良,這里有個小孩子!”
猛然轉頭,眾人看到一張完美的臉從通往天臺的門后出現(xiàn),一手摸頭,帶著燦爛的笑容,向眾人打著招呼:“喲,啟人,還有旁邊那個好像是一班的同學吧,晚上好啊。”
看著那張熟悉的臉,松田啟人驚奇地叫道:“太紀,你怎么會在這里?”
‘嘁,要不是聽我家的黑迪路獸的話聽得入神,我怎么可能被大耳獸發(fā)現(xiàn),真是失策。不過,沒想到黑迪路獸居然還有嘴炮的潛質,真是人不可貌相,明明平時對待不熟的人的時候都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br/>
剛想編個比如路過打醬油之類的謊言,卻聽到牧野留姬的聲音突然傳來:“是你,松尾太紀,你終于出現(xiàn)了嗎,每次都讓黑迪路獸獨自出現(xiàn),你到底想干什么?”
做出捂臉的動作,黑迪路獸無奈地看著笑容僵在臉上的松尾太紀,不知道說些什么。
‘可惡!我?guī)洑獾某鰣瞿??不應該是這樣的?。 ?br/>
某人的怨念噴薄而出,彌漫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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