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些,蘇漫琦又有些暗恨傅凌云明明能夠反抗,為什么又裝成那么輕易被抓?
她一定要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媽媽??!”
各懷心思的傅凌云和蘇漫琦同時回頭看去。
只見離她們十來米的地方,一名戴著鴨舌帽四十來歲的中年人,手里握著一把土制短管火『藥』槍。
槍口正死死頂著一位年輕美『婦』的腦門,而她的腳邊還坐著一個七八歲的可愛小女孩。
“不要傷害我媽媽…叔叔阿姨救救我媽媽…嗚嗚…”
小女孩流著眼淚,死死拽著媽媽的裙角一刻也不松手。 風(fēng)流特種兵4
可愛的大眼睛一會看看這邊的警察,一會看看面目猙獰的匪徒。
突然出現(xiàn)這幅畫面,旅客們再也顧不上倒地的劉勇凡。
秩序一下子變成混『亂』一片,你推我攘的發(fā)出一片驚呼。
“我…我是北航市公安局的蘇隊長,請…請所有的旅客朝前面走??!”
蘇漫琦的聲音微微有點顫抖,因為她看到匪徒的身邊還有一個和傅凌云一『摸』一樣的帆布包!
此刻劉勇凡在其他警員的幫助下已經(jīng)站起來,當(dāng)他看到這個場面的時候,頓時臉『色』變得蒼白!
他真的抓錯人了,而且還是他大張旗鼓一鬧,讓匪徒警覺。
怎么辦?
劉勇凡一肚子苦水,他甚至不敢去想,如果匪徒引爆炸『藥』,會是什么結(jié)果。
不行,他絕對不能讓自己承受這件事情最后的懲罰!
劉勇凡腦子里不斷想著主意,密切關(guān)注著局勢的發(fā)展。
“你們都不許動!”
匪徒終于說話了,聲音有些嘶啞。
蘇漫琦工作不過兩年多,這次可以說是至今最危險的一次,她的心繃成了一根直線。
不知怎么的,她下意識看向了身邊的傅凌云,似乎這個男人更能給她安全感。 風(fēng)流特種兵4
傅凌云左手還被銬在座位上,在匪徒的要求下,沒人敢動分毫。
他只能堅定的看向蘇漫琦,認(rèn)真的捏了捏自己的右拳,說道:“加油,先穩(wěn)住他,適當(dāng)滿足他一些基本要求?!?br/>
蘇漫琦點了點頭。
猶豫了一下,沖匪徒喊道:“這位大哥,你不要激動,有什么要求你可以告訴我,我能夠滿足的,一定會盡量滿足你。其實你這種行為在沒有構(gòu)成傷害的情況下,主動放棄的話,司法機(jī)關(guān)都會從輕處理的?!?br/>
“我不想傷害任何人?!?br/>
匪徒抬起頭,看著蘇漫琦,他眼中布滿了血絲,說道:“我只想要劉東成來,我只想找回我的女兒!”
“劉東成?”
蘇漫琦來到北航市不過一年多,也知道這個劉東成是個什么貨『色』。
作『奸』犯科,幾乎是喪盡天良,可奈何這人背景深厚,在這區(qū)區(qū)北航市還沒人能治他。
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劉勇凡卻突然冒了出來。
他『摸』出配槍遠(yuǎn)遠(yuǎn)指著匪徒,肆意的喊道:“你這該死的犯罪分子,你已經(jīng)被團(tuán)團(tuán)包圍了!馬上交出人質(zhì),放下武器投降!否則我們的狙擊手可以在外面瞬間擊斃你!”
被銬著的傅凌云一聽這話,頓時忍不住心里暗罵。
“這劉勇凡就他媽的一個蠢貨!”
這樣威脅的方式明顯不適合這種場合,你斷絕了匪徒所有退路,匪徒一旦情緒不穩(wěn)定,很可能魚死網(wǎng)破引爆炸彈!
“劉勇凡!”
蘇漫琦這下真的怒了,訓(xùn)斥道:“你在干什么!還嫌自己惹的麻煩不夠大嗎!趕緊給我滾開!”
劉勇凡一手捂著小肚子,反駁道:“蘇隊,對付這種人根本不用講道理,你看他那『摸』樣,就是個無惡不作的犯罪分子!說不定還有前科?!?br/>
匪徒情緒明顯有些激動,握搶的手不斷發(fā)出顫抖。
他大聲的喊著:“不,不是你說的那樣,我不是要傷害你們,我只要盛旗公司的劉東成來見我,讓他把我女兒放出來!就算是進(jìn)監(jiān)獄,我也在所不惜?!?br/>
“這位大哥,你是說劉東成綁架了你的女兒?”
蘇漫琦適時的問道。
匪徒一下子老淚縱橫,點著頭說:“對,我的女兒已經(jīng)失去聯(lián)系半個月了,而且我非常清楚,一定是被劉東成那個畜生抓住了…我…”
“老東西,你給我閉上嘴吧!劉東成是我們北航市知名的慈善企業(yè)家,盛旗集團(tuán)更是全世界五百強(qiáng)的企業(yè),怎么會是你說的那樣不堪?!?br/>
劉勇凡一副義憤填膺的『摸』樣,號召著其他警員喊道:“大家準(zhǔn)備,如果這犯罪分子不釋放人質(zhì)的話,就地?fù)魯溃 ?br/>
“劉勇凡,你有什么權(quán)利這樣做!”
蘇漫琦大聲制止道。
可是劉勇凡像是吃了定心丸一樣。
偏執(zhí)的端起手槍直接瞄準(zhǔn)了前面的匪徒。
眼前的局勢一變再變,傅凌云真是后悔剛才的一腳太溫柔了。
早知道就該一腳把這蠢貨踢死!
不能再拖下去了,傅凌云動了動左手腕。
這副手銬算是2008年國產(chǎn)的一批警用手銬,制服一般的匪徒是沒什么問題的,不過對他來說,基本等于無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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