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展剛!”
飛全跟Jose兩人快步走向還在上演父慈子孝這一幕的蔣家父子倆附近。
隨著飛全的一聲高喊,蔣勝以及蔣展剛的目光都看了過來。
“干什么的?”
街邊的新記打仔們在飛全兩人下車的時候就注意到了,此時見到兩人直奔自家坐館的位置沖了過來,立刻上前阻攔。
“干什么?找人,尋仇!”
飛全兩人被新記打仔攔住,直接舉起手,露出了剛才被袖子遮掩起來的手槍。
砰砰砰!
隨著手槍的開火,擋在身前的新記打仔胸前中彈,顫抖了幾下便向著地面栽倒。
旁邊的打仔被這個變故弄的一愣,他們看到飛全兩人過來的時候,就做好了斬人的準(zhǔn)備。
這種事之前不是沒發(fā)生過,蔣勝出門的時候時候被人埋伏,先是幾個爛仔上來吸引注意力,隨后周圍埋伏起來的刀手冒出來做事。
可現(xiàn)在他們眼中被用來吸引目光的誘餌竟然掏出了槍,一時間讓他們沒有反應(yīng)過來。
你他媽是槍手的話,剛才為什么不開車沖過來?
槍手哪有這樣走過來就準(zhǔn)備硬闖的?
真以為自己是蘭博???
反應(yīng)過來的打仔們立刻抽刀,十幾個人擋在蔣家父子倆面前,飛全想要沖過去殺人根本就沒有機會的。
面對槍口誰都害怕,但能跟在蔣勝身邊,在他出行的時候負(fù)責(zé)保護的打仔,哪個不是忠心耿耿?
飛全的槍口再次移動,對著沖上來的打仔繼續(xù)扣動扳機。
砰砰砰……
身后,Jose也持槍對著周圍沖上來的新記打仔開槍,企圖讓他們散開,好讓飛全找到近身蔣展剛的機會。
那邊,蔣勝被突然響起的槍聲嚇了一跳,身子立刻就被身邊的保鏢拽著向茶餐廳內(nèi)撤離。
“別應(yīng)戰(zhàn),保護老板去安全位置要緊!”
保鏢頭子看到手下準(zhǔn)備抽槍反擊,立刻高聲喊了一句。
媽的,他們又不是街道上的爛仔,他們是保鏢來著,有危險第一反應(yīng)是護著老板的安全,跟人在街道上對射的除了瘋狗洛身邊的保鏢之外,整個港島再沒聽說有過第二家。
蔣展剛這邊也是一樣,父子倆一起在保鏢的簇?fù)硐驴焖匐x開原地。
砰!
扶著蔣勝的保鏢一個趔趄就趴在了地面上,差點將蔣勝帶倒。
蔣勝低頭看過去,保鏢的后腦勺上被打出了個彈孔,這種傷勢,估計耶穌來了也得點根煙說一句:“埋了吧?!?br/>
“老板快走!”
“街對面有專業(yè)槍手!”
旁邊的保鏢見狀,立刻扯了下蔣勝的胳膊,拉著他繼續(xù)朝著茶餐廳跑去。
從同事的傷口來看,這不是街道上那兩個菜鳥誤傷的,隔著打仔以及轎車,除非那兩個菜鳥的子彈能拐彎,否則打不到這里的。
砰砰砰!
茶餐廳隔壁的服裝店中,突然殺出來一個雙手都持槍的瘸子。一身風(fēng)衣加墨鏡,要不是他走路一瘸一拐的,換個地方,不認(rèn)識的還以為是出來拍電影的呢。
扶著蔣勝父子倆的保鏢,一個個來不及持槍瞄準(zhǔn),紛紛中彈倒地。幾秒鐘的時間內(nèi),突然出現(xiàn)的瘸子就打空了兩只手里端著的沖鋒槍子彈。
那邊的新記打仔還在跟飛全兩人周旋,附近趕來支援的新記人馬也都注意著飛全兩人的方向。
誰能想到這邊竟然又殺出來個猛人?
丟開打空彈夾的沖鋒槍,甩了幾下被后坐力震的有些麻的手臂,馬克李從風(fēng)衣內(nèi)抽出一支短柄霰彈槍。
拉動套筒,對著蔣展剛身邊的剩下的兩個保鏢位置就是一槍。
砰!
散彈的覆蓋面積不用多說,雙方只隔了幾米遠(yuǎn),根本就沒有躲避的空間。
蔣展剛的保鏢連帶著蔣家父子倆全都倒了霉,被散彈擊中后慘叫著倒地。
再次拉動套筒,馬克李對著茶餐廳的門口又是一槍。
幾個沖出來接應(yīng)的新記打仔慘叫著倒飛回了茶餐廳中。
剩下的新記打仔立刻停下腳步,看著門口跟玻璃門一起躺下的同伴,然后快速向著后邊撤了幾步。
馬克李沒有搭理這邊的意思,槍口對著街道上的新記打仔就是一槍,幾個圍攻飛全的打仔慘叫倒地。
此時的飛全哆嗦著手臂,對著馬克李的位置就準(zhǔn)備扣動扳機。
但咔咔幾聲過后,才發(fā)現(xiàn)大黑星里的子彈早就打光了。
趁著周圍的打仔因為自家坐館被放倒陷入混亂,飛全把手槍收起。
扶著剛才被馬克李的那一槍誤傷的Jose,向著啟動車子趕過來的鴕鳥那邊撤離。
“全……全哥,事情沒……沒做完!”
Jose半邊身子全是血,一只手臂看樣子是抬不起來了。
被飛全扶著走了幾步以后,仿佛是想起了什么,單手用力掙脫開飛全的身子。
將手里沒有打空子彈的手槍遞了過來,說道:“去做事啊,別忘了出人頭地,上位當(dāng)大哥!”
嘎吱~
鴕鳥的面包車開了過來,打開車門喊道:“上車啊,飛全、Jose,快上車!”
“別他媽喊了,下來救人!”
飛全接過手槍,把Jose朝著面包車的位置一推,轉(zhuǎn)身朝著茶餐廳那邊跑去。
邊跑,邊將彈夾卸下來,從衣兜里抓出一把子彈,一顆顆朝著彈夾里面按。
可哆嗦的手指讓掉在地面上的子彈比裝進去的子彈還要多,甚至他還踩到掉落的子彈滑了一下,要不是反應(yīng)快,說不定就他媽趴在地上了。
砰!
霰彈槍再次轟鳴,茶餐廳的玻璃窗被打碎,一個持槍躲在玻璃窗后面準(zhǔn)備開槍的新記槍手,身子被散彈的巨大力道擊飛。
用槍柄砸開斜著堵在門口位置的玻璃門門框,馬克李抬腳走進茶餐廳。
至于門口位置倒著的蔣家父子倆以及沒有斷氣的保鏢,馬克李墨鏡下的眼睛看都沒看一眼。
砰砰砰!
兩個剛抽出槍,舉起來指向馬克李的保鏢,被街道對面二樓位置射來的子彈擊中腦袋。
蔣勝此時被保鏢的身體壓在地上,左腿被散彈波及,西褲上破開幾個洞口,霰彈槍的鋼珠撕開了肌肉鑲嵌在腿骨上。
蔣展剛更慘,兩個保鏢的身子根本就擋不住全部的散彈。
此時半邊臉被飛射來的鋼珠撕開,除了樣子嚇人一點之外,算起來還沒有他老豆傷勢重。
不敢用手捂臉,他推開倒在自己身上還在慘叫的保鏢,貓著腰來到蔣勝身邊。
馬克李已經(jīng)沖進了茶餐廳中,不斷響起的槍聲跟慘叫聲讓蔣展剛的腦袋有些眩暈。
費勁扯開一個趴在他老豆身上的保鏢尸體,伸手拉住蔣勝的胳膊,想要帶著自己老豆隨著從街道上驚恐撤回來的打仔們一起離開這里。
砰砰砰砰砰!
蔣展剛的身子劇烈抖動幾下,拉著蔣勝的手臂一軟,半起身的蔣勝又重新栽倒回地面。
飛全此時還在紅著眼睛扣動扳機,咔咔的聲音配上他臉上猙獰的表情,嚇的兩個想要過來幫忙的新記打仔停下腳步,繞道跑遠(yuǎn)。
砰!
茶餐廳中再次傳來一聲槍響,把飛全的意識拉回了現(xiàn)實。
晃了晃腦袋,他抬腳就踹在了半跪在地面的蔣展剛身上。
還想要俯身過去試試對方的呼吸,后背就被新趕過來的新記打仔斬了一刀。
飛全趔趄了一下,差點撲在蔣展剛的身上。
轉(zhuǎn)頭瞄過去,幾支砍刀已經(jīng)對著他的腦袋揮了過來。
“全哥!”
鴕鳥開著來不及關(guān)上門的面包車沖了過來,但距離有些遠(yuǎn),加上飛全的位置又是街邊的行人道上,有著護欄的阻隔,面包車根本撞不過去。
砰砰砰砰!
幾聲槍響過后,沖在前面揮刀的幾個新記打仔被子彈擊中。
揮過來的砍刀也是一軟,落點從腦袋再次變成了后背。在飛全的傷口附近又劃開了幾道新傷。
“別他媽愣著了,快走!”
鼻青臉腫的烏蠅趕了過來,此時他腫著一張臉,只有一只眼睛能看清路。
舉著手槍從破碎的玻璃門位置走了出來。
上前一把拽起飛全,順手又在不知死活的蔣展剛身上來了兩槍。
兩人互相扶著,靠著烏蠅手里的手槍威懾,在剛趕來的新記打仔中闖出一條路,跟開車過來的鴕鳥匯合。
“開車,開車,這次他媽遇到同行了!”
烏蠅上車以后就喊了起來,同時槍口對準(zhǔn)車門附近的新記打仔,泄憤一樣的扣動扳機。
砰砰砰!
打空彈夾以后,伸手拉上車門,拍著鴕鳥的后背讓他開車。
這輛面包車剛啟動附近小巷中又開出兩輛面包車來,撞開幾個來不及躲開的新記打仔,跟著鴕鳥的車一起離開茶餐廳這里。
“喂,洛哥,計劃全亂了,不知道從哪殺出來個十分威的瘸子,叼著煙一打十幾個,搶了我們的活……。”
接到烏蠅的電話,王祖洛聽清楚經(jīng)過以后,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派飛全他們過去只是用來吸引注意力的,真正的殺手是烏蠅!
原本的計劃應(yīng)該是飛全兩人開槍吸引注意力,然后烏蠅帶去的人出手解決太子剛。
至于烏蠅……。
他都他媽被打成那個樣子了,誰能懷疑那些槍手跟他有關(guān)系?
可現(xiàn)在全亂了,飛全槍殺太子剛的事情是完成了,可他媽烏蠅也暴露了!
至于他嘴里的那個身手十分巴閉的瘸子,不用想就能猜到是馬克李。
整個港島的瘸子,除了那個叫九紋龍的家伙之外,對的上號的只有馬克李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