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三叔說著冷酷無情的話,劉雨的唇角張了張,似乎是想要說什么,但最終攝于三叔的威勢,最后一句話也不敢說了。
三叔對著劉雨說道:“現(xiàn)在天黑,而且你的尸體沒有被發(fā)現(xiàn),你自己又身處這個陣中,現(xiàn)在把你弄出來,風(fēng)險太大了?!彼趧⒂甑纳砩腺N了一張符紙,“這個可保護你的魂魄,不要把它給弄破了,我們先去找你其他的室友,我先把你的尸體弄出來,你守著?!?br/>
劉雨忙答應(yīng)了,三叔走上前,在他蹲下的那顆樹下貼了一張符紙,“這張符紙貼上去,你的尸體明天早上就會被別人發(fā)現(xiàn)?!?br/>
劉雨連連點頭,謝著答應(yīng)了。
告別了劉雨之后,我們一起往回走,我突然想到,“是誰給他們燒紙的,我們也沒有問問?!?br/>
三叔低低的嘆了一聲,原本這周圍就陰森恐怖,他這么一嘆,更是顯得四周凄涼起來,我不由得說道:“三叔你能別嘆氣嘛?是不是實際上你已經(jīng)知道那個人是誰?”
三叔搖頭,“難說?!?br/>
我一驚,忍不住又問道:“那你既然不知道,剛才為什么不問???”
三叔連連搖頭,“三叔自有分寸,你就別問了?!?br/>
又來了,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我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有什么分寸!一天天的說的比唱的還要好聽!”
三叔并不理會我,好像我這個樣子就是在無理取鬧一樣,氣得我胸口悶了好久。
好在宋凌輕輕拍著我的肩膀,語氣卻是非常的柔和,“別和你三叔置氣了,他應(yīng)該有他的道理,真相總是會揭開的。”
這話聽著極其熨帖,但是對上他的眼睛,我的心底生出一絲絲愧疚,明明說好了給他尋找記憶的,結(jié)果卻耽擱了這么長時間。
我摸著鼻子,呢喃的點了點頭,“希望真相能早點揭開,畢竟這是在學(xué)校,人群實在是太密集了?!?br/>
三叔拿出一張追魂符,隨手一扔飛了出去,“這學(xué)校到底是有幾個鬼魂?統(tǒng)統(tǒng)給我出來,不然的話,統(tǒng)統(tǒng)要你們灰飛煙滅!”
這是追魂符,我之前看過三叔用它們,本質(zhì)上是,只要是鬼魂,這張符紙都能感覺得到,當(dāng)然有些時候經(jīng)過一些軟加工,活人也能夠追蹤的到,就比如我,有些時候,三叔經(jīng)常用它們來追我。
符紙紛紛飛走,宋凌卻是淡淡的搖了搖頭,“我所感應(yīng)到的,這里除了剛才那個劉雨之外,只剩下一個鬼魂,而那個鬼魂似乎受到了壓迫?!?br/>
三叔聽后,念了一串咒語,那些散亂的符紙再次飛了回來,“那就不用了?!彼驹谑致房诳戳丝?,最終走向了學(xué)校的食堂,“去那邊看看。”
陵大的食堂是非常好的一個地方,之前我還在學(xué)校的時候,是最喜歡學(xué)校里的三樓,那是一個單獨的小炒間,想要吃什么,直接炒菜就行,每次我和大學(xué)同學(xué)聚會時,身上又沒有什么錢,基本上都是在這里聚餐。
只是,三叔要去那里那干什么呢?
我和宋凌只好忙跟上他的步伐,兩人一鬼到食堂的時候,原本黑漆漆的食堂里竟然有微弱的亮光,我們便慢慢的走了過去。
只見食堂一樓賣餃子,餛飩地方的窗口竟然出乎意料的亮著,奇怪了,這么晚了,怎么這里還有人?
“都怪你,非要去網(wǎng)吧,現(xiàn)在好了,哪都去不了,只能待在食堂了?!蹦橇凉獬鰝鱽硪坏烂黠@帶了些怒意的女音。
緊接著是一個賠罪的男聲,那聲音聽起來竟然還有些挺不錯的,“寶貝兒,別生氣了,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說了,不是你自己不想要去酒店住的嗎?”
“你還說!你以為你心里想的是什么我不知道嗎?別一天到晚的盡想著那些齷齪的事情……嗚嗚嗚……唔……”
“寶貝,我,我忍不住了?!?br/>
“不,不要?!?br/>
我有些瞠目結(jié)舌,這,這畢竟是在食堂呢,怎么,怎么會這么快,就上演了限制級畫面,好歹我也是個處呢,給我看這些好么?
我既是緊張又是興奮,但是卻不表現(xiàn)出來,我假裝矜持的回過頭,見著三叔和宋凌都是一臉平靜的模樣,他們看那畫面就像是在看白菜豬肉一樣,平靜的不行,我自己這樣子,倒是有些不大淡定了。
于是我輕輕地咳嗦了一聲,佯裝自己也是非常鎮(zhèn)定的,并且是個十足的正經(jīng)人。
我心里又憋著笑,遇到了這樣的事情,我倒是要看看三叔會怎么做?
誰知道,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我心里嚇了一跳,三叔連忙給我和他的身上貼了一張隱身符。”
我看了一眼里面兩個正在酣戰(zhàn)的兩個人,這,這被我們撞見已經(jīng)夠丑的了,這要是再被別人看見了,那不是更丑嗎?
我求助的看向了宋凌,希望他能夠幫上忙,宋凌很是理解我的心思,他突然咳嗦了一聲,這一聲我聽著有些凄厲,也有些駭人。
心想,果然是鬼啊,平日里就是再怎么偽裝,這發(fā)作起來,還是能夠要人命的,不過現(xiàn)在也想不了那么多了。
下一秒,食堂窗口的那對小情侶,聽到這個聲音后,立刻慌忙慌忙的找了個桌子鉆了進去。
緊接著,一道削瘦的身影走了進去,他身上背著一個大口袋,然后快速的打開了一個食堂賣飯的窗口,身體縱身一躍,跳了進去。
那熟練的程度,就像是經(jīng)常做這個的慣犯一樣。
想來,剛才宋凌的聲音只是給我和小情侶聽的,后面來的這個人并不能夠聽到。
我極力的睜開眼睛,可是他卻是不開燈,我只能夠看到一團黑影在廚房的那個窗口中走來走去,然后傳來幾聲輕微的響聲,那道身影又快速的走了回來。
然后像是一陣風(fēng)似的從我們的身邊走過。
而且,他看起來非常的小心,臨走的時候,分明四處的觀察看過了。
他行為鬼鬼祟祟的,我斷定,其中一定有問題,“三叔,我們怎么辦?”
三叔噓了一聲,指了指前面。
我瞇著眼睛看過去,只見鉆在桌子底下的兩個人站了起來,其中一個拿著手機的手電筒,向著里面走去。
那個女生要慢了一步,聲音聽上去是有些害怕的模樣,“這,這個里面是什么?剛才來的是誰啊?”
那個男生也不回答,只是向著里面看。
“奇怪,是瘦肉,誰大半夜怎么送瘦肉過來?”那個男生還有些奇怪的說道。
我聽了之后也覺得是有些奇怪的,怎么大半夜的有人送肉過來,待到想明白的時候,突然,那里面的女生恐懼無比的尖叫了起來。
這叫聲突兀的的響起來,竟然是比剛才宋凌的那一聲還是駭人,害得我差一點也要跟著叫了出來,還好宋凌穩(wěn)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