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厚重的窗簾擋住了光線的射入。舒籛鑭鍆
雪白的床鋪,一個嬌瘦的,赤|裸的身子躲在柔軟的蠶絲被內(nèi),伸手揉了揉困倦的眼眸,睜開眼朝著床邊望了望,心上人早已不在了。
花沐瀲坐起身,靠在床沿,滑落的蠶絲被使得寒氣侵上她的身子,她卻感受不到這讓人寒的冷氣,微腫的唇瓣是他同她溫存的證據(jù),腦海里不由自主的呈現(xiàn)著昨日他與她溫存的景象,忽剎間,她漲紅了臉頰,面容上凈是羞澀。
她喜歡他,喜歡他的溫柔,喜歡他的注意,喜歡他是那樣的喜歡自己。
“你起來了。”綦修墨手中托著托盤,上頭放著瓷碗,里頭是燉了好些時間的香菇雪肉糯米粥,不時的冒著熱氣,散發(fā)著香味兒,叫人垂涎欲滴。
望著穿著一身休閑居家服的綦修墨從門口緩緩走來,鼻間聞到了飯菜的香味兒,花沐瀲忽然感覺到自己真的是好餓,羞澀的面龐朝著他點了點頭。
“我自己來就好了?!笨粗麑⑼斜P輕放到床頭柜上,修長的手指輕捧著白瓷碗,右手取過調(diào)羹,在她身旁坐下,花沐瀲好像知道他想要喂自己,原本就羞澀的面龐更是紅潤,伸手就取過他手中的白瓷碗和調(diào)羹,低著腦袋,不好意思的說道。
綦修墨也沒有強求,看著她低著頭顱,一口一口的用著粥,心里頭不知道為什么會突然有著一種從來都沒有過的感覺,那感覺好像是叫做“幸?!保淮_定。
“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嗎?”花沐瀲停下,微微抬起頭,剛睡醒還未曾梳理的長發(fā)蓬亂的散落在臉頰,倒也別有一番風情,眸中飽含情意的她看著身旁坐著的他,輕聲詢問。
伸手替她稍稍梳理了一下兩鬢垂散的青絲,溫柔的眼神直直的凝視著躺坐在床上的她,綦修墨接過調(diào)羹,在碗里頭勺了一勺的糯米粥,遞到她的最前,輕聲的告訴她:“今天晚些時候再去公司,來,張嘴。”
花沐瀲就像是受了蠱惑似的,很聽話的就張開了小嘴兒,綦修墨見狀就將調(diào)羹往前遞去,斜上方四十五度,將香甜軟糯的粥倒進了她的口中,花沐瀲將粥咽了下去,甚是回味,不自覺的伸出香舌,舔舐著嘴邊殘留的粥。
靜悄悄的臥室內(nèi),兩人的呼吸聲、心跳聲清晰可聽,瓷碗與調(diào)羹相碰而發(fā)出的清脆響聲不時的匯入其中,倒也叫人感覺好聽。不一會兒,白瓷碗內(nèi)的糯米粥就喝完了,綦修墨抬眼,溫柔的問著花沐瀲:“還要在吃一點嗎?”
“不要了,我吃飽了。”吃飽的花沐瀲如小貓兒一樣感覺舒服極了,懶懶散散的話語中好似有著性感的風情,扯了扯身上快要下滑的蠶絲被,她將自己整個人都裹緊在被中。雖然說兩人不知道赤|裸相對多少回了,可是她依舊害羞將自己整個人赤|裸裸的呈現(xiàn)在他面前。
“好,要是感覺累的話,就再多睡一會兒。我過會兒會書房整理一些資料就回公司去,我吩咐了劉媽中午做好飯給你送上來?!逼鹕?,綦修墨彎下腰伸手摸了摸她那看起來糟透了的發(fā)絲,而后又將她身上的蠶絲被整了整,在她耳邊告訴他接下來的行程。
“嗯,你路上要小心?!?br/>
看著溫柔的小女人囑咐著自己,綦修墨少有的微笑著,低頭趁她迷糊的時候,快速的親吻了她那腫翹的唇瓣,然后轉(zhuǎn)身離開,替她將房門掩上。
望著消失在門外的人影,花沐瀲伸出手,柔軟的指腹輕輕的觸碰著他先才吻過的地方,眼中的幸福笑叫人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