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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熟妹 馮楠離開了杰

    馮楠離開了杰瑞的辦公室,離開之前又去了警衛(wèi)室,薩姆早就接到通知,為他準備好了一只旅行皮箱。

    馮楠打開箱子,發(fā)現(xiàn)里面除了有幾套換洗衣服之外,還有全套的證件和一些錢,于是笑道:"準備的還ting齊全。"

    薩姆聳聳肩說:"沒辦法,每年都有這么幾起的,上尉您和我不一樣,您是中國人,以后還會啟用您的。"

    馮楠笑著說:"薩姆啊,你呀,別看你在特勤局做了這么多年,你還是不了解有些事。"

    他邊說邊拿起錢來數(shù)了數(shù),發(fā)現(xiàn)這筆錢作為路費還非常充裕的,于是就又數(shù)出來一些,只給自己留下了最基本的費用,剩下的交給薩姆說:"薩姆,我想請你幫個忙,請你把這些錢帶到琴海酒店,交給一個叫卡特米亞的女人。"

    薩姆笑著接過錢說:"其實有些事兒,你根本用不著管。"

    馮楠苦笑道:"我也想,可是我做不到。"說著,又覺得那疊錢有點少,于是又摘下手腕上的海霸表--這還是上次回軍校,一個軍官喝醉了硬塞給他的--也交給薩姆,然后說:"這個也給她吧。我以后不用mo爬滾打了,有個手機看時間就夠了。"然后合上旅行箱,提在手上,又對著薩姆笑了一下,扭身走出了辦事處。

    站在辦事處的門口,馮楠先楞了一分多鐘,這才又長嘆了一聲,喚過一只出租小艇,直接就去了碼頭。

    到了碼頭才下小艇,就有一名年輕黑人迎了上來,自稱是福特納王室的情報官,叫格里斯崔滌,以前做過禁衛(wèi)軍的,特地在這里送他上船。

    馮楠看他也確實眼熟,于是也比較客氣,但心里卻覺得自己這次算是被福特納王室和特勤局聯(lián)手算計了,滿肚子的不痛快多多少少也在臉上寫了一些。

    那個格里斯崔滌根本沒在乎馮楠的臉色,依舊滿臉的笑容,攀談之間甚至還說:"少校這次回去休假,一定要早點回來哦,福特納可離不開您。"他說這話的時候看上去極為誠懇,或許是他本人的真心話也不一樣,畢竟這個格里斯崔滌看上去級別也算不上高,某些核心的信息不一定知情。

    馮楠就這樣搭乘客輪離開了望東城,他站在船舷上,看著漸漸消失在視線里的福特納海岸線,忽然覺得有些傷感,于是他回到艙室,整整兩天都沒有出門。

    這艘貨輪的船長原本是愛麗舍號貨輪上的大副,和馮楠也算是舊相識,所以給予他的條件還不錯,讓他住在單獨的一間客艙里,享受貨輪二副的待遇,并且在船只經(jīng)過莫斯塔加領海的時候,還邀請他參與防衛(wèi)值班和訓練。

    客艙不大,只有七八個平方,但有獨立的衛(wèi)生間,還勉強可以洗澡,馮楠就這么在這間小房間里整整的把自己悶了兩天,連飲食都是由水手送來的,直到第三天,馮楠才第一次來到了甲板上透氣。

    雖然貨輪是在大海上孤零零的航行著,但現(xiàn)代科技讓信息無處不在,即便你飄零在浩瀚無垠的大洋之上,只要有相應的設備,你依舊可以一覽天下事。這艘貨輪上有網(wǎng)絡,而且船長還授權馮楠可以無限制的使用,但馮楠并不想濫用這份權利,他只通過網(wǎng)絡聯(lián)系了一下孫儷,告訴她自己很快就可以回國,而且這次回國之后就不走了。

    孫儷聽說后非常的高興,非要和馮楠視頻不可,馮楠強顏歡笑說:"我的妹兒啊,我現(xiàn)在在船上啊,而且是貨輪,視頻占用了過多的公共通訊資源,人家會有意見的,等到了海法的酒店我再聯(lián)系你吧。"

    孫儷ting不情愿的說了一句:"每次都這樣,想跟你說點事就這么難嗎?我跟你說啊,你要再不回來啊,咱家的茶樓就是人家的了,你可別說我沒提醒你。"

    馮楠還以為這是孫儷和吳娟兩人依舊不對付所致,因此并不介意。而且他心里明白,當初裝修這茶樓的時候,特勤局也花了不少錢,還專門留了一間工作密室,所以除非特勤局松口,否則這家茶樓是誰也拿不走的。

    于是馮楠就待在這艘船上,閑極無聊的時候就幫著船上的水手干點雜活兒,有時船長也會請他共進晚餐或者去船長室聊天,一路之上到也算不上寂寞。

    就這么在海上漂了幾天,馮楠隨著貨輪順利的抵達了海法,剩下的路程雖然還有三分之二,卻可以一路飛回國,如果順利的話最多兩天他就可以享受地道的中餐了。

    一想到很快就可以回到國內(nèi),馮楠的心中因為被無端驅逐而產(chǎn)生的陰霾居然被一掃而空,他現(xiàn)在甚至覺得自己開始的心態(tài)有些可笑,好端端的待在國內(nèi)有什么不好,干嘛非得不遠萬里跑到福特納去揮灑熱血呢?最關鍵的是還不落好,如此算來,能平安回國,享受和平的生活應該算得上是一種運氣了。

    想到這里,馮楠開始覺得歸心似箭,因此一下船就直奔機場,連船長邀請他去特拉維夫的家中做客也拒絕了。

    馮楠打算到了機場后就乘最早的一趟航班離開,哪怕早一分鐘回到家也好。誰知碼頭上早有特勤局的人等著,一看見他下船就把他強拉到酒店里,拿了一個平板電腦讓他看簡報,馮楠當然是沒興趣,特勤局駐海法辦事處的主任李青原就說:"你就趕緊瞅瞅吧,就這么幾天,莫斯塔加可出大事了。"

    馮楠一臉的滿不在乎說:"莫斯塔加的事跟我有毛的關系啊,我可是已經(jīng)退役了。"

    李青原主任笑著說:"還沒辦手續(xù)呢。"

    馮楠無語,軍隊和情報部門就愛搞這個名堂,說了讓你退役,可臨差一天沒辦完,需要有人去拼命了,往你手里塞一把槍,你就得去拼命去,而且在這一點上,是沒有價錢可講的。

    無奈,馮楠只得拿起平板,隨便翻弄了一條看道:莫斯塔加發(fā)生部落聯(lián)盟起義,前總統(tǒng)之子蘇倫被推舉為起義軍聯(lián)軍領袖。

    馮楠看完笑道:"最多三天。"

    說著他又翻到下一篇,念道:蘇倫起義軍與政府軍發(fā)生激戰(zhàn),已攻占莫斯塔加機場,正在向首都推進。

    馮楠念完又評論道:"強弩之末。"然后把平板往桌上一放,不看了。

    李青原主任笑著說:"怎么不看了,后面還有很多呢。"

    馮楠翻著白眼兒說:"有什么好看的,起義軍缺乏訓練和武器,又無外援,攢了這么兩年的勁才來了這么一下子,卻又被蘇倫這個敗家子一下子全拼光了。后頭的事兒我猜都猜的出來,無非就是義軍進攻失利,開始退卻,卻又被塔搏叛軍抄了后路,只得南下,試圖尋求望東城和金麗的庇護,最終不是被望東城解除武裝編入難民營,就是被金麗收編。"

    李青原主任說:"上尉,你就不能往好處想想?你說的這些還沒有全都發(fā)生呢,這說不定還能往好的方面發(fā)展呢。"

    馮楠說:"好的方面有啊,只不過蘇倫是沒戲了,我當年陪金麗去開部落會議,見識過那些部落戰(zhàn)士,有些戰(zhàn)士的槍法還是不錯的,可要說打仗……完全是一群外行。這回啊,唯一能獲得好處的人我看是塔搏將軍。這家伙上回進攻望東城失利,經(jīng)濟上又陷入窘境,這下借機抄了起義軍的后路,順便把莫斯塔加的國土吞進去一大塊,靠賣象牙也能ting一陣子了。"

    李青原主任說:"不過蘇倫的義軍撤退到望東城,金麗也可以得到一大批有生力量啊。"

    馮楠不屑地"切"了一聲說:"那也得金麗吞的進去才行啊。莫斯塔加那些部落啊,反復無常的,我看蘇倫也好不到哪兒去。上回金麗在莫斯塔加遇到叛亂,想的就是逃回望東城,沒說先去蘇倫的部落避一避,看來蘇倫和他所在部落的人品,金麗那丫頭比我還清楚些。"

    李青原主任點頭說:"是啊,我們也擔心這一點,做事做怕的就是尾大不掉。"

    馮楠說:"要說對于金麗的好處,也不是一點兒沒有,這獨+裁者都有共性,那就是吞進去的利益絕對不會吐出來,塔搏叛將軍吞了莫斯塔加一塊領土,勢必會引起和莫斯塔加軍政府的關系就會進一步惡化,這對于金麗來說或許是個好事,不過也說不好,塔搏將軍吞了莫斯塔加一大塊領土,勢力也擴大了呢。哎呀,變數(shù)太大,而且這些事情和我沒關系了,還是趕緊給我辦了退役手續(xù),讓我回家得了。"

    李青原主任嘆了一聲說:"你分析的還真不差,現(xiàn)在的實際情況是蘇倫義軍正在向南退卻中,后路已經(jīng)被塔搏將軍抄了。蘇倫王子向金麗公主提出入境庇護,我們分析于公于私金麗都會答應,你也許聽說過,蘇倫王子和金麗公主是有婚約的。"

    "難怪慌里慌張的要把老子趕走。"馮楠嘟囔著"果然是為了老情+人啊。金麗這丫頭當初一定以為蘇倫那小子這次能一舉成功,奪回莫斯塔加的政權,然后她再依靠著莫斯塔加的力量平叛塔搏,誰知蘇倫是個銀樣蠟槍頭,不禁打啊。金麗的這個如意算盤算是打偏了。只是沒想到就我在海上飄著的這幾天居然發(fā)生了這么多事兒啊。"

    李青原主任見馮楠似乎是在思索著什么,也不說話,就這么等著他下決斷,最終馮楠終于說:"管他什么王子公主的,反正這趟子渾水我是不打算再插+進去了,趕緊的,訂機票讓我回國。"

    李青原主任這才搖頭說:"現(xiàn)在福特納王室全軍進+入戰(zhàn)備了,孫局長和金麗公主都覺得你在這個時候退役不合適,所以才讓我在海法等著你,然后送你回去呢,上尉,有些事兒,咱們都是身不由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