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的腦袋這一下子涌入了這些日子積攢的……所有****。
爸爸的諄諄善誘、步步緊逼……自己未婚夫,那個嗜血變態(tài)毫無人性的家伙,竟然聯(lián)手軟禁自己……
真不枉,狼狽為奸二人組……
去華國?
權(quán)當(dāng)是……送給自己的一次浪的機(jī)會吧……
總比被老爹威逼利誘著去跟書亞,那死鬼大人結(jié)婚好哇……
雖說魅人她自己不想承認(rèn),自己的確對書亞動過心思……但那也是多年前的事情,發(fā)生了那件事后,魅人早就見將那顆心……就此塵封。
無人提及,無人能夠觸碰……
即便是書亞他,有權(quán)有礦,還有顏,呃……還不是一般的顏,似于頂尖極品……可……可是?那又如何?
書亞的那張臉……某段回憶就會時刻提醒著自己,愈發(fā)清晰,恍如昨日……
又是那股刺痛……
……
“打擾一下?!?br/>
這時候,一個獨(dú)特清冷的聲音傳入耳畔。
“有事嗎?”金魅人以為是飛機(jī)上的服務(wù)人員,斜支著頭,視線空洞洞的望向窗外。
“你好,那里是我的位置?!蹦腥擞挚戳丝词掷锏臋C(jī)票,確認(rèn)是這里。
“?”
“……有事?”金魅人偏過頭。
“……!”
當(dāng)兩人四目相對之時,心頭皆是一愣。
是他(她)?
“位置……是我的?!蹦腥撕芸旎剡^神。
“你是誰?”
金魅人一雙眸內(nèi)不同于先前在大廳里見到他時一股腦的癡情,而是被理智取代,警惕而有探究的看向面前身型修長的男人。
長的這么****,還這么巧……
不會是他爹派來的美人吧?!
畢竟……這手段,這套路,是他爹的風(fēng)格沒有錯!
男人:“……”
突然被試問姓名的男人一臉莫名,但并未過多理會,而是緩緩伸出手。
“先生,飛機(jī)已經(jīng)起飛,為了安全麻煩您盡快坐下?!?br/>
他剛打算給女孩看看自己的座位號,提醒她那是自己的位子,就聽到一位空姐善意的提醒。
“……好?!蹦腥诉t疑大約三秒,便屈身徑直坐在金魅人旁邊,那個原本屬于她的空位置上。
……
空乘小姐已經(jīng)離去多時,男人坐在位置上一言不發(fā),只是垂眸不緊不慢的整理著自己的隨身物品。
金魅人則在一旁滿腹狐疑,打量著面前舉止詭誕不經(jīng),現(xiàn)在又從容淡定,好像什么都沒發(fā)生過一樣的男人。
金魅人就那樣靜靜的看著他,半響過后,魅人終于忍不住了。
“你好?”
……
“小哥哥?”
……
“我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
……
男人自始至終沒用搭理過魅人,甚至連瞅她一眼都沒有。
試圖從中搜尋一點(diǎn)破綻,也無縫可乘的羞惱和無事她的不甘,讓魅人心頭的小火苗一下子躥高。
“喂!你到底是誰?”
男人聽聞,這才停下手中的動作,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表情格外冷漠。
“……我是乘客?!?br/>
Kao!這什么屁話,她不知道嗎?!
金魅人:“…………”
金魅人一陣無語,鄙夷的掃了男人一眼。
不過,很快又收斂了情緒,微瞇雙眸,充滿蠱惑的問道,“這位乘客,你叫什么……名字?”還特地在名字二字上加重強(qiáng)調(diào)。
男人:“……”
又不理會!
金魅人意味悠長的開口:“你跟我家管家,長得真像……”
男人抬眸,又朝著窗外看了看,忽然淡淡一笑道:“天氣不錯,風(fēng)和日麗。”
魅人下意識朝著窗外看了一眼,飛機(jī)穿梭在云里霧里,外面的世界……漆黑一片。
金魅人又是一陣無語,剛準(zhǔn)備開口罵,卻見男人相貌精致的面容上突然泛起一抹鄰家男孩般如浴春風(fēng)的淡淡笑意看向自己。
魅人如同晴天霹靂一般,心臟怦怦直跳,張了張嘴,那句“特么盡是睜眼說瞎話”一也被活生生咽了下去。
尼瑪!
美人計!
他在使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