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文幾乎氣得要吐血,這家伙做了那么損的事,反過來卻怪他優(yōu)秀?
“你你這混蛋!”夏文聽了簡直想要殺人了。
詹立新瞥了夏文一眼,道:“我算是聽清楚是怎么回事了,人家周一飛無非是到你戲劇的評論區(qū)點廣告而已,你用得著這樣生氣嗎?為自己的書做廣告也犯法了?如果真有罪,那天底下所有的文人都有罪了!”
夏文無法向詹立新解釋周一飛這個廣告做得有多么喪心病狂,前面數(shù)十名的人的評論區(qū),都被宣傳竇娥冤的各類廣告詞給占領了,刷屏的行為簡直可以是天怒人怨,如果老天爺有眼,早就應該收了周一飛這斯文敗類!
周一飛卻不想與夏文糾纏這個廣告的事,反而安慰式地:“夏文同學,記得你我的賭約,到時候獎金你就不用放進了,免得沒捂熱就要掏出來奉上給我。我怕你難過?!?br/>
夏文聽到這話倒是笑了,:“還想贏我?憑什么?就憑你做些廣告嗎?周一飛,你太天真了,如果做廣告能前十名,那所有的人都不必用心寫什么戲劇,大家都一哄而上,到處做廣告就行了!你就算天天不睡覺的廣告,也別想染指前十名!”
周一飛攤了攤手,聳聳肩:“那就不用你操心了。我自有我的手段,你看著就是?!?br/>
“那就走著瞧!”夏文冷笑。
周一飛則是轉(zhuǎn)回剛才的話題:“夏文同學,你剛才要與我在中學生大賽上比一比,這次賭注是什么呢?戲劇大賽要還有不到半個月才截稿,結果再快也要好幾天才能出來。而我們省的中學生大賽在十一月十一日舉行,當天就出結果。你要賭,我不介意在得到你戲劇大賽獎金之前先贏你一局!”
夏文要抓狂了,周一飛聲聲要贏他,就好像他是個傻子一樣,一點反擊的能力都沒有,簡直太氣人了!
“周一飛,你氣太大了,你,你想要什么賭注!我告訴你,這次你輸了,我可不是要你什么不如我見了我就退避三舍那么簡單了!”夏文狠狠的道:“我一定要讓你這個狂妄之徒知道天下何其之大,而你不過是一個坐井觀天的癩蛤蟆罷了!”
“你想來一次大的?”周一飛反倒是來了興趣。
“不錯!”
“你想要怎么樣?”
夏文想了一下,:“周一飛,你擅長寫詩詞,我擅長寫戲劇。復賽只為期一天,不利于我戲劇的寫作。為了公平,你總不能以詩詞參賽吧?”
“喲,你還懂要公平?夏文同學,你可別激我,我還真的嗯嗯,我就受這一套!好,我也不欺負你。這次復賽,你不寫戲劇,我也不寫詩詞。我們就只比散文或者,如何?”
夏天一副計謀得逞的樣子,笑了,:“正合我意!”
“那輸贏該如何?”周一飛又問。
“那你想怎么樣?”夏文反問。
周一飛搓了搓手,嘿嘿一笑:“聽你家很有錢?而我家嘛呵呵,我長那么大還沒見過大錢呢!”
夏文先是一愣,繼而大笑:“原來你是想要錢!好,我答應你!在我這里,能用錢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戲劇大賽的獎金都與你賭了,這次我也不能氣也是十萬!如何?”
十萬!
周一飛吸了一涼氣。
詹立新也驚了:“一飛,別啊!這賭注太大了!”
周一飛冷靜下來,問:“夏文同學,你確定是十萬?”
夏文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我不差錢!”
周一飛為難了:“可是賭博這事不好聽啊?!?br/>
夏文不以為意。
周一飛想了一下,不敢輕易答應這賭注,他再愛財,也不能被套上賭徒的名頭。
戲劇征文大賽的賭注雖然也大,不過那是獎金,不是夏文拿出來的,只能是比斗的彩頭而已,哪怕別人知道了也不會什么,至多以為是文人之間的斗氣。
可真要真金白銀掏出上十萬塊來進行打賭,那就不是簡單的文人之爭了,哪怕他周一飛贏了,也會被人是貪財人。
他本以為夏文只會拿個一萬八千打賭,他也想贏掉對方的零花錢,讓夏文不舒服而已,哪想到人家真是財大氣粗啊。
不敢接,又不好讓人家降低賭注,那會很沒面子,眼睛一轉(zhuǎn),周一飛問:“夏文同學,先別這錢的事。你呢,你贏了想要我怎么樣?”
夏文撇撇嘴:“你放心,我知道你沒錢,我不會讓你掏腰包的。你呢,雖然很狂妄,很自大,不過確實有些詩才,如果把你打擊得太厲害,一蹶不振,那也太殘忍了點,也是文壇的損失。這次復賽如果你名次比我低,那你以后無論在哪兒見了我,都要側身低頭彎腰,讓我先行,怎么樣?”
這家伙真是陰損,怎么都不忘要羞辱人!
周一飛翻了翻白眼,剛想什么,被詹立新制止了,:“一飛,別答應他,這家伙不安好心,想要侮辱你呢!大家都是同學,要是以后見了他都要低頭哈腰的,你還怎么在這里混?”
周一飛轉(zhuǎn)過頭一笑,示意他自有分寸,這才把目光慢慢轉(zhuǎn)向夏文,目光閃亮,有一股攝人的光芒。
“夏文同學,既然你要找不自在,那我就成你!”周一飛的聲音忽然凌厲起來。
“你”
周一飛的眼神忽然冷冽,夏文被他氣勢所懾,微微后退了一步,很快又頓住腳,心想這周一飛一個初中生,能有什么可怕的,他害怕的話也太不爭氣了。
吸一氣,胸一挺,夏文嘿嘿直笑道:“你要成我什么?”
周一飛冷冷的道:“辱人者,人恒辱之。你想要我今后都對你低頭哈腰?也行,只要這次省里的復賽你的排名比我高,我就如你的愿?!?br/>
夏文大喜道:“這么你同意我們的賭注了?”
周一飛手一擺,:“你先別急,我還話沒完呢。你贏了可以這樣,那我贏了,我也不要你的什么錢財,與你一樣,你輸了的話,日后見了我,請你退避三舍,在人前要叫我一聲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