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幾分鐘,一套黑蕾絲內(nèi)衣外加一身白色透視裝的蘇纓瑤便踩著一雙水晶高跟鞋踏上了t臺,之前那些走秀的女孩兒也全都下場,令整個t臺上就她一人,場下頓時響起一陣陣?yán)呛堪愕母愎謿g呼聲。
沒有絲毫走秀經(jīng)驗的蘇纓瑤,在上臺后先是在原地佇立良久,過了足足有七八分鐘才開始慢慢走起來,一道道閃光燈打在她身上,令其全程都是緊低著頭,極為勉強地走下來的。
沒有性感的貓步,也沒有撩人的動作,就更別提風(fēng)情萬種的眼神了,可即便是這樣,其自身所透露出的清純優(yōu)雅的氣質(zhì),以及從骨子中散發(fā)出的一絲絲仙氣,依舊為其贏得了不少熱烈的掌聲與叫好聲,也許,這便是所謂的一美遮百丑吧。
而本想離席,不再去管這好像已經(jīng)墮落了的蘇纓瑤的江恕在感受到她那身氣質(zhì)后屁股一沉,劍眉又是一挑,聽身邊的狄佳木輕嘆著道。
“唉,有如此氣質(zhì)的一個女孩兒,居然會做出這種事情,太難想象了。要不是她演技太高,那就一定是有什么難言之隱?!?br/>
很快,蘇纓瑤便在臺上走了兩圈,隨即便立刻下臺又被早就等著她的經(jīng)理攔住,一同好說歹說后便將其帶到了廖飛宇面前,美其名曰是有人要親自感謝她的精彩表演。在蘇纓瑤走過來的時候全程都是低著頭的,雙手則是護著自己身上的隱私部位,廖飛宇見狀后又是感興趣地一笑,道。
“美女,之前你的表演真的很精彩,而且你的氣質(zhì)也很出眾,即便是在帝都,也幾乎很少能見到像你這般的美人兒?!?br/>
“先,先生過獎了,如果沒什么事情的話我就回去了,我還有……”
“著什么急走啊,什么時候不能走?來來,喝了這杯酒,就算是我對你的答謝吧?!?br/>
廖飛宇指了指桌上的那杯酒,道。
聞罷,蘇纓瑤修眉一挑,有些責(zé)怪似的看了身邊的經(jīng)理一眼。
“經(jīng)理,你,你之前可沒說要讓我喝酒,對不起,這件事我恕難從命?!?br/>
蘇纓瑤雖說清純,但是戲劇學(xué)院出身的她對這里的門道或多或少還是懂一些的,她之前身邊有太多鮮活的例子,不少單純漂亮,渾身也都是正能量的女孩兒,就是從一杯酒開始墮落的,以至于最后無法自拔,悔恨終生。
想到這兒,蘇纓瑤當(dāng)即扭頭便走,毫不猶豫,即便那經(jīng)理當(dāng)場加價十萬也再沒停下來的意思,最后還是廖飛宇身邊的兩個人將其給攔了下來。
“哼,美女,你這么做未免也太不給我們廖少面子了吧?你知不知道我們廖少是什么人?從帝都而來,身份尊貴,請你喝杯酒就這么難?”
“他,他媽的,你少在我們面前裝了,像你這樣的,只要有錢你什么事兒做不出來?來來,你,你倒是開個價,只要你今兒個能陪好我們廖少,錢都不,不是問題!”
蘇纓瑤一邊極力擺脫著兩人的拉扯,一邊也已然意識到危險開始大叫起來。
“你們干什么!我不認(rèn)識什么廖少為什么要喝她的酒?你們放開我,放開!不然我,我真的要喊人了!救命!”
“喊人?哼,喊,你隨便喊啊,本少倒要看看在我喂你喝下這杯酒之前,你能不能給喊來人救你!”
說著,已然有些動怒的廖飛宇當(dāng)即拿過桌上那杯酒站起身走到蘇纓瑤面前,一手掐著她的嘴一手就要強迫著把這杯酒給他灌下去。
“他媽的,混蛋!”
狄佳木心中暗罵聲后就要過去,不過當(dāng)其剛站起來的時候卻見江恕已經(jīng)到了廖飛宇身邊,并且還一把攥住了其端著酒杯的那只手的手腕,讓其無法再進絲毫。
隨即湯齊輕拍了拍狄佳木的肩膀。
“看來有江恕的地方,像這種伸張正義的事情是輪不到咱們了,等著看好戲吧?!?br/>
狄佳木聞言后目光一陣變換,不過很快便變得堅定下來,好似下了某種決心。
此刻,場中氣氛再度變得緊張起來,之前已經(jīng)見識到江恕厲害的那一眾大少也都不再說話,而廖飛宇則慢慢扭過頭,微瞇起眼看著江恕,沒想到這么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色,居然敢管自己的閑事。
“看著情形,你,是要英雄救美?”
聞罷,之前已然緊閉上眼的蘇纓瑤陡然睜開眼,在看到江恕后先是一愣,隨即便驚喜地開始呼救。
“江大哥?是你!你怎么會在這里?快,快救我,他們……咳咳!”
“哼,一會兒再跟你算賬?!?br/>
拉著臉說了一句后,江恕便扭頭看著廖飛宇,抓著他手腕的手一邊開始加力一邊冷笑著問道。
“堂堂一個軍人世家出身的大少,還搞這種在酒里下藥的手段,你難道不覺得自己很無恥?”
“無恥?哼,在場除了他之外,還有人覺得我無恥么?不覺得本少無恥的都站在我身后,覺得本少無恥的盡管站在他那一邊!”
“嘩啦啦……”
廖飛宇剛一說完,在場近乎所有人包括那個經(jīng)理在內(nèi)全都站到了他那一邊,而狄佳木則心中暗嘆了聲,沒想到這么快就要選擇站隊。
不過,在自己心中正義感的驅(qū)使下,再回想下之前自己爺爺同自己所說的話,僅僅猶豫了幾秒鐘后便站到了江恕一邊,雖說他現(xiàn)在的地位沒有廖飛宇高,但說到底也差不了多少,而江恕則不同,廖飛宇無法得到他爺爺之前的那些評價,可江恕卻可以。
隨即,湯齊見自己的鐵哥們都做出如此選擇了,苦笑了聲后自然也就站了過去。
“廖少,我向來向理不向人,此事,你做的的確有些過分。”
“哼。”
廖飛宇一臉不爽地冷哼聲,告訴他二人今后不要后悔便看向另一個還沒有站隊的人,赫然便是李子明。
“怎么?李子明,你是不是也想跟我說向理不向人?”
李子明聞言后滿臉苦澀,有了之前的教訓(xùn),他是真的不想再招惹江恕了,隨即無奈一嘆,竟后退兩步選擇中立。
“廖少,這事兒我沒看見,你們愛怎么樣就怎么樣,和我無關(guān)?!?br/>
待其剛說完,便有人湊到廖飛宇耳邊將之前江恕和劉鐘的事情告訴了他,廖飛宇頓時一怒。
“我說這次怎么不見劉鐘,鬧了半天是你把他給大打跑了?小子,你是不是真覺得一個安全局的身份很牛逼?我就不敢動你?”
江恕搖搖頭。
“嗯,雖說我的確覺得安全局的身份很厲害,但是,對付像你這樣的人渣敗類,還用不著安全局的身份。”
說著,江恕手中的力道又開始增強,而廖飛宇也開始再度用力將酒杯向蘇纓瑤嘴邊遞去,二人顯然已經(jīng)杠上了。
片刻后,當(dāng)感覺到廖飛宇的力道已經(jīng)提升到極致,再也無法增加后,江恕當(dāng)即一笑,臉上滿滿的都是不屑。
“虧你還是靈光境初期,就有這點手勁兒?既然這樣,那這杯酒,還是你自己喝下去吧!”
話罷,江恕手臂處的數(shù)條筋腱當(dāng)即一抖,其內(nèi)力量全部爆發(fā)出來,完美地帶動著肌肉令其臂力又增了不少,眨眼間便將廖飛宇的手給拉了回來并令其拍到自己臉上,手中的酒杯也砸在了其鼻梁上碎裂開來。
一時間,摻雜著那藥粉的酒液便灑得他滿臉都是。
不過廖飛宇的反應(yīng)倒也算是快,在酒液灑在她連上后立刻閉上嘴巴和眼睛,算是沒有喝進去,可即便這樣當(dāng)其再睜開眼時也已然是一副狼狽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