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劇痛襲來,百合叫的聲音都要啞了。
“賤人,太醫(yī)說本宮帶的面紗上被人涂了蜂蜜,本宮出門時那面紗可是你親手拿來為本宮戴的,你敢說上面的蜂蜜不是你所為?”
伴隨話音,捏著碎刃的手一下又一下泄憤般狠狠劃在上面,直到血肉模糊。
百合已然疼的快失去知覺了,瞳孔驀地放大,眼中的恨意徹底的泄露出來了,五官因為疼,擠在了一起,乍一眼看過去,像極了索要性命的惡鬼。
“就是我做的,你沒忘記進宮前那件事吧,從那以后我百合就記恨上你了,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李淑雅,有今日都是你活該?!?br/>
當年,她被選入宮,問她和雛菊愿不愿意繼續(xù)隨她進宮伺候,雛菊一口答應,她沒有,因為當時她喜歡上了府中管家的兒子,對方也是心悅她的,她去求李淑雅,她明明答應的好好的,結果沒兩天,她出去幫她買東西,東西買到了,可回復時被人拉去……
之后,她心如死灰,絕了心思,一心跟她進宮。
但后來啊,她無意聽到了她和管家的對話,那是他們合謀干的。
自那以后,管家兒子見到她就像見到什么惡心的蛆蟲,繞道而走。
她恨吶,好恨。
這一切都怪她,要不是她……
許是恨意突然爆發(fā),渾身充滿了力氣,她用勁撲起,將靜婕妤反壓在地上。
靜婕妤沒想到她會反抗,愣怔了一秒,更為尖銳的凄厲聲嚎起。
“啊——賤人,賤人,我要殺了你,殺了你?!?br/>
手中的碎刃胡亂的揮舞,被百合胳膊肘一頂,掉在了地上。
二人互相開始掐脖子,力道使的愈發(fā)的大,但終究她養(yǎng)尊處優(yōu)慣了,那力氣無論如何都是比不過百合的,沒過多少時間,靜婕妤的眼珠子便直向外翻。
“你去死吧,李淑雅去死??!”
靜婕妤死不瞑目。
常喜帶人端著鳩酒去的時候,人已經徹底的斷氣兒了,百合像是瘋了,狂笑不止,嘴里一個勁兒的咒罵死去的靜婕妤,被常喜叫人帶了下去,亂棍打死。
靜婕妤死了,百合死了,靜心閣里的其他人皆數(shù)充配到浣衣局。
這個下場在后宮掀起了狂風巨浪。
‘砰砰砰——!’
楚修堯前腳剛離開翊坤宮,后腳里面就傳來接連的茶盞砸地的破裂聲,持續(xù)了好久。
皇后坐在鳳椅上,胸脯氣到劇烈起伏,但她的臉色不似尋常人氣的泛紅,而是愈漸蒼白。
“娘娘,注意鳳體??!”
知畫等人伺在左右,擔憂的望著她。
“皇上這是在打本宮的臉啊,一次又一次,他這是在嫌管不好后宮,逼本宮放權呢?!?br/>
“怎么會,您是皇后,管理后宮本就是您的權力,有失誤在所難免,依奴婢說啊,皇上定是被這次的事氣急了,才會朝您發(fā)火,定不是嫌棄您?!?br/>
“不,不是了,都變了,變了的?!?br/>
“他就是在嫌本宮啊,本宮感受的出來。”
說著,伏在桌子上嚶嚶哭了起來。
知畫她們心中也不好受,但是她們只是奴才,哪里能左右皇上的想法,說那些不過是安慰,但顯然效果沒那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