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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無人煙的荒草平原,一道白衣驟然劃過天空,速度快的讓人咋舌,但是,她的身后卻緊隨著一個中年男人,很快就要到她的面前……
卻在這時,女子忽然停下了步子。
盛雪的白衣在風(fēng)中飄揚(yáng),那頭青絲緩緩劃過了清冷的容顏。
司徒清停了下來,冷冷的望著站在前方的女子,冷笑一聲:“怎么,不繼續(xù)逃了嗎?”
“不?!?br/>
君清羽輕輕揚(yáng)眸,視線驟然落在了司徒清冷峻的容顏之上:“接下來,該逃的人,是你!”
司徒清一怔,繼而狂笑了起來:“哈哈,這是我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丫頭,你以為你是什么人?一個小小的圣境罷了,也敢向我這個神境叫板!看來你確太過狂妄了?!?br/>
君清羽的眸光清冷,卻透著讓人無法讀懂的光芒。
“你只是一個初入神境的人,僅能與天地靈氣溝通,還沒能到達(dá)聚靈的效果,是以,接下來,該逃亡的人,是你!”
轟!
司徒清的身上勇氣滔天的怒火,充滿著殺機(jī)的眸子死死的盯著君清羽:“丫頭,做人別太狂妄,過于狂妄是絕對沒有什么好結(jié)果!”
說完這話,他身子驟然掠起,化為一道凌厲的光沖向了君清羽……
忽然,君清羽的頭頂之上憑空出現(xiàn)了一尊丹鼎,擋在了她的面前。
司徒清來不及手掌,他的大手狠狠的落在那尊丹鼎之上,嗡的一聲,丹鼎上散發(fā)出一股能量波,將司徒清彈了出去。
他的腳步頓時向后退了幾步,在地上磨出了一道深深的溝壑,而后緊緊握住那條發(fā)麻的手臂,抬眸凝望著君清羽面前的朱雀寶鼎。
“神器?不!神器沒有這么大的威力!”
神境之上,與神境之下,完全不在一個級別之上,若君清羽突破到神境,僅憑入門實(shí)力借助神器打敗聚靈也不是不可能。
然而,她現(xiàn)在僅是一個圣境罷了,哪怕是神境入門,她都不可能借助神器戰(zhàn)??!
這并非是實(shí)力的差距,而是,一個質(zhì)的差別……
也就是說,她面前的寶鼎,還在神器之上!
司徒清的眸中閃過一道貪婪,卻明白,有這寶鼎在手的她,自己是絕不可能在殺了她!
“丫頭,今天的帳,我司徒清記住了,終有一天會連本帶利的還你!”
司徒清深呼吸了口氣,然后,沒有任何猶豫的轉(zhuǎn)身就逃。
在放逐之地的人本來就沒有什么節(jié)操,戰(zhàn)敗而逃是最正常不過的事情……
“想逃?”
君清羽淺淺的勾起唇角,冷聲喝道:“火靈,去!”
轟!
一股火焰以最快的速度沖到了司徒清的面前,唰的一聲升起了一道火墻,那火焰比天還高,擋住了他的去路。
“滾開!”
司徒清心中暴怒,抬起手掌便轟在了火墻之上,頓時火墻被他給鑿出了一個口子,他急忙鉆入了那大洞之內(nèi)。
火靈看到這混蛋沖破了自己組建的火墻,哇哇哇的抗議了起來,那語氣就好像是埋怨這混蛋不給自己面子。
司徒清根本沒想到火靈會發(fā)出如嬰兒般的叫聲,猛的被嚇了一跳,噗通一聲就從虛空中掉了下來,狼狽的翻了幾個滾。
砰!
朱雀寶鼎從天空中砸了下來,司徒清身子一翻,頓時間寶鼎落在了他的旁邊,整片山地都顫抖了幾下……
雖然險險的躲過了這一招,但是,司徒清還是被嚇得渾身冒出了冷汗……
“我說過,接下來該逃跑的人是你?!?br/>
君清羽落到司徒清的身旁,居高臨下的凝望著倒在地上的男人,聲音不冷不熱,卻狠狠的落在了司徒清的心中。
“小丫頭,這次算我小看了你,這樣吧,我也不追究你殺了我司徒家族的人,你放過我一命,我們兩不相欠,如何?”
司徒清祈求的說道。
只要等他活著回到司徒家族,必定要召集所有人對她展開無止境的追殺,并且將寶鼎從她手中奪來。
“我想放過你……”君清羽淡淡的笑道,目光卻一片清冷。
聽到這話,司徒清松了口氣,年輕人就是年輕人,幾句話就能夠讓他們改變初衷。
“不過……”
就在司徒清感到慶幸之時,君清羽頓了一頓,說道:“你知道的貌似太多了,萬一,你將我的朱雀寶鼎說了出去,怎么辦?”
“不會,我保證不會說?!?br/>
司徒清急忙搖了搖頭,笑話,這么珍貴的寶貝,他怎么可能說出去?肥水不流外人田,他可不想放逐之地那么多老怪物和他搶寶貝……
“可惜,我這人比較不容易相信別人,”君清羽笑了起來,“所以,你只能消失,一般來說,死人最容易保守秘密?!?br/>
司徒清臉色驟然鐵青,他沒想到自己說了這么多,這個女人在給了他希望的同時,還是想要?dú)⒘怂?br/>
“丫頭,你太高看自己了,我司徒清,絕不會死在你的手里?!?br/>
司徒清急忙從地上爬了起來,而后飛快的遁向遠(yuǎn)處。
“火靈,追,絕對不能讓他跑了,關(guān)鍵時刻,用點(diǎn)陰險的方法也無可厚非!”
君清羽眸光一閃,清冷的目光中掠過一絲光芒。
司徒清本想再次飛入虛空,卻還沒有來得及騰空而起,一只手忽然拉住了他的腳。
他愣了一下,低眸望去,頓時便見地面上升出來一只鮮紅的手,緊緊的拽著他,那手上似乎還有著一雙眼睛,正嘲諷的望著他。
那一刻,司徒清嚇得魂飛魄散,差點(diǎn)就暈了過去。
只是還沒等他從驚嚇中回神,地面之上又猛地冒出了無數(shù)只用火焰所凝聚的手,將他團(tuán)團(tuán)包圍在中間……
砰!
朱雀寶鼎狠狠的砸下,瞬間就落在了司徒清的頭頂,這一次,他沒能躲過,被壓在了地下……
“火靈,辛苦了?!?br/>
君清羽摸了摸火靈,唇邊笑意更甚。
現(xiàn)在她的實(shí)力在突飛猛進(jìn),火靈也能發(fā)出簡單的聲音并且凝形,不知道待她等級更強(qiáng),火靈是否能和靈獸一般化形……
“哇哇哇!”
火靈興奮的圍繞在君清羽身旁,似乎在討著嘉獎。
“只是……”君清羽輕輕的拍了拍火靈,失笑道,“你這方法,還真是陰險……”
火靈很是委屈,陰險的不是它,是主人好不好?
那家伙聽到他的聲音都嚇得從空中掉了下來,肯定膽小如鼠,主人又讓它不折手段,那只能再次嚇唬他了。
誰讓他膽子那么小,如果換成膽大的,恐怕它就不可能做到這一點(diǎn)了。所以這不怪它,只能怪那個膽小的混蛋。
真不知道這個膽小鬼是怎么混到今天的……
“嗯?”
君清羽眉目一挑,落在了荒地之上。
但見朱雀寶鼎被一只手給頂了起來,而后司徒清狼狽的出現(xiàn)在君清羽的眼中。
此時的他衣衫襤褸,嘴角汩汩不斷的冒著鮮血,頭發(fā)凌亂的落了下來,若是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哪里走來的乞丐……
“還沒死?”君清羽的清眸中一點(diǎn)點(diǎn)凝聚著笑意,“神境強(qiáng)者的生命力,果真是頑強(qiáng)?!?br/>
唰的一聲,朱雀寶鼎猛然上升了起來。
司徒清剛能喘口氣,便又再次砸了下來。
“你他媽的讓我休息一下不行——”
嗎……
最后一個字還沒落下,朱雀寶鼎便又再次湮沒了他的身體,也成功的將那句話給阻斷在了他的喉嚨里……
君清羽手掌一抬,將朱雀寶鼎抬了起來,卻發(fā)現(xiàn),司徒清還沒有死!
他的全身都抽搐了一下,然后,很是吃力的爬了起來,狠狠的倒抽了口氣,全身的疼痛讓他齜牙咧嘴。
君清羽眉頭一皺,有些不耐,旋即再次意念一動便讓朱雀寶鼎落下!
“你……”
司徒清剛張開口,便聽到砰的一聲,整個地面不覺為之一顫。
這一次,司徒清算是死的徹底了……
“死了?好可惜?!?br/>
紅光一閃,小凰兒落到君清羽面前,撇嘴看向君清羽:“娘親,你把他砸成一堆肉餅了,看著就好沒胃口,下次再遇到神境,別讓他們死的太難看,若小凰兒吃了說不定會比傀儡更先到達(dá)神境?!?br/>
如果這神境死相好點(diǎn),說不定,她還會勉為其難的讓他身體內(nèi)有用的肢體化為自己的力量,再將毫無用處的雜志變成糞便。
可是,他死的太難看了,一灘肉餅,看著就很惡心,她才不要吃這種惡心的東西……
“好,下次再遇到的話,我會讓他死的好看一些?!本逵饻\淺的笑著,柔聲說道。
小凰兒眼神一亮,天真無邪的說道:“娘親,在朱雀寶鼎內(nèi)號悶,小凰兒想要跟在娘親身邊。”
“好。”
君清羽摸了摸小凰兒的腦袋,清眸中笑意加深。
“主人?!?br/>
卻在這時,紅玉忽然出現(xiàn)在君清羽的身旁,它雙眸含淚看著君清羽,委委屈屈的說道:“我也想跟著主人?!?br/>
自從契約了那么多靈獸之后,完全就沒它什么地位了,縱然如今它也到達(dá)了圣境,可是戰(zhàn)斗力還是比小凰兒與赤霄弱上一籌……
“那我們出發(fā)吧?!?br/>
君清羽拉起紅玉的尾巴,放到自己的肩膀之上,旋即抬頭凝望向那片湛藍(lán)的天空,眼神有些恍惚……
她來到放逐之地也有了一段時間,不知道無情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