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蘇秦持著著言輕的劍,隨手挽了個劍花,道:“徐大師,敢不敢比試一下,誰的劍更鋒利?”
“自大!”旁邊一人頓時道:“你這破銅爛鐵,也配和徐大師的神兵相提并論?簡直是對徐大師的侮辱!”
“就是!看他那劍,上面都有豁口了,要真是神兵或者法器,能這樣?”
“有理!”很多人贊同。
陳蓉也瞪大了眼睛:“蘇秦,你,你發(fā)什么瘋?拿這缺了口的劍和徐大師的神兵比?趕快向徐大師道歉?!?br/>
言輕欲言又止,她自己的劍什么成色她當(dāng)然清楚,雖然還算不錯,可是和徐遜親手所鑄的神兵利器一比,肯定會被秒成渣。可她又相信蘇秦不是無的放矢之人,便沉默著不說話。
徐遜傲然道:“你用這把劍跟我比?你沒有搞錯吧?”
蘇秦輕笑一聲:“有沒搞錯,比比就知道了,怎么,你不敢嗎?”
“我不敢?”徐遜仿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長笑三聲:“天下武者,誰不以擁有我徐遜的兵器為榮?天下煉氣士,論鑄劍一途,我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你有什么資格和我比?”
蘇秦淡淡道:“原來所謂徐大師不過一沽名釣譽(yù)之輩。”
“后生小輩,注意你的言辭,徐大師成名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立刻有人打抱不平道。
徐大師在武者和煉氣士中知名度甚高,正如他所說,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討好和結(jié)交他,以求獲得一把神兵。蘇秦這一嘲諷,頓時這些人紛紛開始為徐大師出頭說話。
“唉,現(xiàn)在的年輕人,真是太猖狂了?!庇腥艘荒槦o奈嘆息。
徐大師道:“哼,好個無知的后輩,今天我就讓你開開眼界,免得成為井底之蛙還不自知!”
他一把拿過自己所鑄的漢劍,道:“誰來替我試劍?”
頓時間,人人奮勇爭先,自己買不到這劍,能用一下試試也好啊,很快一個看起來頗為魁梧的漢子搶到了這個機(jī)會。
這漢子拿著劍,奉若珍寶,小心翼翼揮舞了兩下,連道:“好劍!好劍!我王二龍還從沒用過這樣好的兵器呢!”
其它人則一臉羨慕的看向王二龍。
“來吧小子!”王二龍躍躍欲試。
蘇秦淡然一笑,抬手橫劍:“我這把劍就放在這,你隨意砍,斷了就算我輸?!?br/>
“艸!小子真是猖狂!”
“這破劍,估計一下就斷了。”
“那不是廢話嗎?剛才那個箱子,純鋼的啊,徐大師的劍切起來就和切豆腐樣,想斬斷這把劍還不是輕而易舉?”
周圍議論紛紛。
王二龍哈的一聲:“切,你讓我砍我就砍?那多沒面子?!闭f著,他也把劍一橫,學(xué)者蘇秦的語氣道:“我這把劍就放在這,你隨意砍!”
噗嗤,大伙頓時笑出聲來,沒想到王二龍居然是這樣一個活寶。
“老王,可以啊,沒給徐大師丟了面子!”有認(rèn)識王二龍頓時笑出聲來。
“哦?”蘇秦淡淡的哦了一絲,信手一揮,隨意便向著王二龍身前的漢劍斬去。
大伙頓時睜大了眼睛,只看蘇秦的劍怎么斷成兩截。
“?!钡囊宦暣囗懀醵堖€沒反應(yīng)過來,只覺得手中一輕。待他看向手中時,頓時張大了嘴巴,仿佛能吞下一顆雞蛋。
不止王二龍,周圍一圈人更是鴉雀無聲。
良久后,一人道:“臥槽?怎么可能?”
“艸?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在做夢吧?”有人揉揉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二龍,你特么在搞什么?”也有人愣愣道。
王二龍一臉茫然看著手中的斷劍,徐大師的削鐵如泥的劍居然被斬斷了?
陳蓉、言輕都是目光呆滯,覺得是不是在做夢。她們親眼看著蘇秦一劍毫不留情的斬斷了徐大師的神兵,仿佛斬斷了一根麻桿。
徐大師眼睛瞪的仿佛銅鈴,他自己鑄的劍,他當(dāng)然清楚,這把劍幾乎是他巔峰之作,還用上了一些秘法,他自信天下間沒有能超越這把劍的劍。
可現(xiàn)實(shí)情況是,他的劍被一斬而斷,切面平齊的仿佛是豆腐。
“這怎么可能???”徐大師驚呼出聲。
“怎么不可能?”蘇秦淡淡道:“我早就說過,你的劍根本就是不堪一擊?!?br/>
“你……你,你耍詐!”徐遜雙目赤紅:“我的劍,是天下第一,怎么可能被你超過?我要親手和你比!”
說著,他毫不猶豫的拿過唐刀:“來!”
刀劍相交,只聽一聲脆響,唐刀只剩下半截。
大廳內(nèi)頓時轟然。
“怎么可能?徐大師的削鐵如泥的兩把神兵,居然齊齊被這把破劍斬斷了?”
“我不是在做夢吧?”
“難不成,這小子手里的劍,也是什么神兵利器不成?”有人突然道。
頓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蘇秦手里那把有豁口的劍。
言輕捂著小嘴,不可思議,她的劍幾乎從不離身,對其來歷、性能清楚的很,顯然不可能是什么神兵利器,眼前這情形,難道是因?yàn)樘K秦?這是唯一的解釋了。
剛才那個黃發(fā)攤主愣愣的看著蘇秦手里的劍,傻了一般。
“我早說過,我的劍乃是法器,可惜你們不愿信?!碧K秦淡然道。
眾人面面相覷,這一刻,終是沒人再反駁蘇秦的話了。
徐遜一臉迷茫:“不可能,不可能……怎么會這樣……”
黃發(fā)攤主突然道:“小兄弟,你這劍還換不?”
蘇秦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當(dāng)然換?!?br/>
黃發(fā)攤主一個兔子竄,回到攤位上捧起一塊玉胚,急切道:“我換,這是你剛才要的玉,我用它換你的劍!”
其它人見狀,紛紛后悔不已,便是傻子也能看出這把劍的不凡來了,卻被這小子先反應(yīng)過來搶了機(jī)會。
蘇秦卻是不慌不忙:“很好,不過嘛,這是剛才的價格,現(xiàn)在,我的劍漲價了?!?br/>
“漲價?”黃發(fā)攤主一愣。
“怎么?只許你不滿意,不許我漲價嗎?”蘇秦慢悠悠道。
黃發(fā)攤主咬牙道:“你要多少?”
“明天的此刻,我在此拍賣這把劍,我只要這樣蘊(yùn)含靈氣的玉胚,若能含有玉種最好,其它東西一概不要,誰出的多,我就賣給誰?!碧K秦淡淡道。
玉胚?眾人相視一眼,沒想到蘇秦要的居然是這個。
這東西倒是頗為少見,畢竟玉這東西一不能煉丹而不能當(dāng)武器,只要一小部分煉氣士用來做些風(fēng)水盤、玉佩、辟邪之類的東西,所以不怎么搶手,而且大部分都被雕成各式各樣的東西了。
“玉胚?”陳蓉也有些焦急,陳家沒有這東西她是知道的,可是這把劍對她關(guān)系很大,他有一個堂哥,馬上就要參加狼島選拔賽了,急缺一把好兵器,如果那個表哥能順利自狼島預(yù)選賽上奪得頭籌,對陳家的發(fā)展及其有利,如果自己再能從中出一份力,那很有可能自己在陳家的地位會有翻天覆地的變化!
“蘇秦,我有些事想和你說。”陳蓉低聲道。
蘇秦自然知道陳蓉要說的是這把劍,不過他也不在乎,畢竟這樣的劍他隨手都能煉出來,其關(guān)鍵就在于刻畫的法陣,任何普通的劍,蘇秦刻畫上仙界級別的法陣,自然會變得碾壓同級,陳蓉既然需要,便送她一把就是,畢竟認(rèn)識一場。在車上的時候,陳蓉也打電話想要幫他解圍,雖然性子傲氣了點(diǎn),其心地也是善良的。
蘇秦正待答應(yīng),突然一個笑聲傳來:“小蓉啊,咱們陳家可沒這玉胚,你開的那些條件,怕是這位兄弟不會同意呢?!?br/>
隨著聲音,二樓走下一個男子,這男子身材高大,相貌年輕,非常的英俊瀟灑,氣度不凡,走出來時帶著溫和的笑容,卻有一種領(lǐng)袖群倫的氣質(zhì),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
“啊,表哥!你怎么來了?”陳蓉頓時驚喜道,這便是他表哥陳君寧,陳家年輕一代的天才,也是所有陳家子弟的偶像,陳家未來內(nèi)定的繼承人。陳蓉來此,就是為了給他尋找兵器的。
陳君寧一臉關(guān)切,道:“小蓉,你的心意我領(lǐng)了,只不過這里哪是你們該來的,你們帶的那點(diǎn)東西,能買到什么兵器呢?讓我和這位小兄弟面談吧?!?br/>
平時一臉高傲的陳蓉聞言,頓時仿佛一位乖乖女一般,乖巧的站在了一旁。
陳君寧看向蘇秦,爽朗的笑道:“小兄弟這把神兵,當(dāng)真了不得,居然能連斷徐大師的一刀一劍,我剛才在上面看到一清二楚?!?br/>
“這樣吧,你需要的玉佩我沒有,但是陳家還有些其他的資源,錢財?靈藥?材料?小兄弟盡管開口?!闭f話之時,陳君寧直直的看著蘇秦。
蘇秦本就想將劍贈與陳蓉,聞言正準(zhǔn)備隨便提個條件,突然間眼前一花,居然有些微微頭暈的感覺。
這種感覺蘇秦太過熟悉,頓時心中一警,神識微凝,將這些不適感祛除。而后看向陳君寧,只見其雙目仿佛深潭一般,能讓人陷進(jìn)去,有種神奇的魔力。
“瞳術(shù)?”
在摘星樓時,蘇秦便見過蝴蝶門那位長老使用的瞳術(shù),頗為神妙,沒想到此刻眼前這個年輕人同樣可以使用瞳術(shù)!
這瞳術(shù)應(yīng)該是類似精神控制一流,其根本原理與神識攻擊仿佛。
在修行界,厲害的精神攻擊大師可以憑空控制一人聽其號令,仿佛行尸走肉一般,便是讓其自殺也不會反對。此人的瞳術(shù)雖然遠(yuǎn)達(dá)不到這地步,卻也足以影響普通人,讓普通人受到一些影響。
而此人與自己無冤無仇,居然使用瞳術(shù)想要影響自己,顯然是為了自己這把劍了!
蘇秦明白過來,微微冷笑,道:“除了玉胚,其它一概不收?!?br/>
陳君寧微愕,有些尷尬道:“既然如此,我再想想辦法?!鞭D(zhuǎn)身之時,臉上閃過一絲陰霾,沒想到此人居然不受自己瞳術(shù)的影響,難道此人也是化勁宗師或者煉氣士不成?如此年輕怎么可能?不過現(xiàn)在不是思考這的時候,他拿出手機(jī)撥了個電話,布置一番后,暗自冷哼道:“這把劍,我勢在必得,哼?!?br/>
蘇秦看著他的背影,也向身周道:“明日,我在此地拍賣此劍,出價高者得。”說完就離開了大廳。
“哎,等等我!”陳蓉慌忙拉著陳銘真跟上。
剛才發(fā)生的一切電光火石,她沒想到蘇秦居然拒絕了她表哥。她深知一把好劍對表哥的重要性,慌忙跟了出來試圖再說服蘇秦。
陳蓉應(yīng)該不知道他表哥的能耐,蘇秦猜測著,隨口道:“我只是想試試你表哥的誠意?!?br/>
“誠意?”陳蓉一愣,
蘇秦神秘一笑:“明天你就知道了?!?br/>
見蘇秦不欲多少,陳蓉也只得作罷。
一夜無話,第二天,蘇秦四人剛來到集會會場,便見數(shù)人冷冷的坐在大廳,不僅包括羅家的羅宏茂、神兵閣的徐遜,還有陳家的陳君寧,以及數(shù)位不認(rèn)識的人。只不過,所有的人都是用一種憐憫的目光看著蘇秦。
羅宏茂當(dāng)先站起,道:“蘇秦,你的事發(f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