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涼沒有動,眨了眨眼。
床頭柜邊上的夜燈“啪嗒”一聲打開了,散發(fā)著昏黃的暖光。
耳邊傳來他輕緩的呼吸。
顏涼轉(zhuǎn)溜了一下眼珠子,現(xiàn)在的自己背對他躺著,她有點不習慣。
正想要翻個身換個舒服的姿勢,驀地一只手伸了過來,擱在了她的腰上。
顏涼頓時瞪大了眼,連呼吸都屏住了。
她呆了呆,一動也不敢動。
不知道唐謹然這是睡著了還是沒睡著,顏涼更是僵直著身體,保持著原來背對著他的姿勢。
似乎是感覺到她身子的僵硬,唐謹然睜開眼,深眸凝了她片霎,接著輕啟薄唇,問道:“還沒睡?”
顏涼又是一僵。
他沒有睡著,那干嘛…干嘛把手搭上來?。?br/>
平時他不是都睡得規(guī)規(guī)矩矩的嗎?
顏涼咽了咽口水,很是尷尬的“恩”了一聲。
幾秒后,她腰間上的手總算是收回去了。
她暗暗松了口氣,但是心臟還是被他方才的動作影響到了,撲通撲通狂跳著。
還好燈不亮,不然肯定能看出她的臉紅彤彤的。
唐謹然側(cè)過身子,眸底映著她小小的頭,腦海里不自禁地浮現(xiàn)起那段與她的吻戲。
她緊張得很,長翹的睫毛顫抖著,被他親到了,也是如剛剛的反應差不多,整個身子都僵住了。
他的唇角不知不覺間往上揚了揚,伸出手,揉了揉她的發(fā)頂,低聲道:“睡吧,公司沒出事,就是赫白他被人甩了,找我說說話而已?!?br/>
一聽到他這么說,顏涼瞬間把剛剛的尷尬丟到千里之外去了。
八卦的心蠢蠢欲動,她忍不住翻了個神,星眸閃爍著流光,有些興奮地問:“赫白被誰甩了?。俊?br/>
“一個女人?!碧浦斎槐緛硪簿褪请S口說說的,赫白跟他談的事,他不會告訴她的。
“廢話哦?!币鞘悄腥说脑?,赫家那些長輩,得被赫白嚇得半死!
顏涼撇了撇嘴,見他不打算多說,心里的那只好奇貓直撓撓著爪子,搞得她更加睡不著了。
“他還說你宰了他一頓,要跟我討錢?!碧浦斎挥致f道。
她輕咳了一聲,“夸張,我就點得多了那么一丟丟而已,小氣鬼?!?br/>
“下次有機會,你請回他一頓,讓他知道你也有錢?!碧浦斎淮浇俏⑽⒁还?,輕松地說著。
顏涼想了想,覺得這是個好辦法,可不能讓赫白以為自己很窮,才總是要坑他飯錢。
她老公也是很有錢的好伐!
頭發(fā)倏地又被人揉了揉,唐謹然安撫地說著:“睡吧,明早你還有課要上。”
“恩?!鳖仜鲋拦緵]啥大事了,心安了許多,乖乖閉上眼。
隔了幾秒,她又忍不住睜開眼,瞧了瞧唐謹然。
他閉著眼,夜燈的光線很昏暗,只能看出他大概的輪廓,他身上有股沐浴露的清香味,顏涼瞅不出來他是不是有點醉意了,剛剛才把手擱在她腰上。
看了他好一會兒,顏涼才打消繼續(xù)糾結(jié)剛剛他“出格”的動作,她打了個哈欠,拉高被子,閉上眼。
算了,她的反應也好像太大了點,本來他們就是夫妻,摟摟抱抱是正常的。
只是她跟他著實太客客氣氣了,一丁點親密的舉動,她就忍不住地多想了起來。
感覺到身邊的人兒呼吸平緩放松了起來,唐謹然才重新睜開眼。
可能是喝了點酒,剛剛腦子蒙了,也以為她睡著了,才想抱抱她。
她僵硬的身子瞬間讓他清醒了不少,還好把她的注意力給帶到赫白那邊去了,什么被甩了當然是假的。
此時的她已經(jīng)睡熟過去了,半張臉躲在被子下面,只露出乖巧的眉眼跟小鼻子。
唐謹然慢慢伸出手,指肚輕柔地撫過她的眉眼。
片刻后,他微嘆了一下,收回手,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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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涼起床的時候,唐謹然已經(jīng)離開了。
她倒是不在意遲不遲到的事,能不逃課就已經(jīng)是不錯了的。
等到她慢悠悠地吃完早餐出發(fā)去學校,第一節(jié)課已經(jīng)上完了。
顏涼趴在書桌上,耳邊傳來附近同學的一些八卦聲:
“新聞都被壓下去啦!你們怎么起得那么晚???”
“好在我昨晚睡前逛了一下微博,不然現(xiàn)在也跟你們一樣什么都不知道!”
“你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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