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無論怎么看, 這一職介的從者都不該是御主親近的存在才對。
但藤丸立夏與庫丘林alter卻相處的非常不錯。
“誒?問我和berserker相處的訣竅?”
臉龐稚嫩又孩子氣的少年御主咬著勺子, 唇齒間還沾了點軟乎乎的白米飯。似乎是覺得這個話題很有趣, 他瞇起眼睛舔舔嘴巴, 湊近了后才用氣聲悄悄說。
“與其說是訣竅,我倒覺得只要好好看著他們的眼睛認真說話,用心和大家做朋友, 我想不管是berserker還是其它職介的從者, 應該都可以好好相處的啦~”
得到這答案的達芬奇親一開始還有些不相信,但在之后一系列的迦勒底日常中, 萬能之人終究不得不承認一件事——
如果說藤丸立香擁有能夠駕馭或率領任何從者的才能,那么, 藤丸立夏就有著足以與之媲美的、能夠與任何從者和諧相處的才能。
黑發(fā)碧眼的少年是柔軟的布,在太陽下晾曬的剛剛好,既有暖呼呼的溫度, 也有陽光的芬芳。不尖銳卻也不脆弱,平和安穩(wěn)得猶如午后鼻尖甕動的小動物——毛絨絨又無害,即便生氣的一口咬下去,留下的也不過是一道不痛不癢、數(shù)分鐘后就會自然消散的淺淺牙印。
***
雖然還是睡不習慣榻榻米這種東西, 但藤丸立夏已經(jīng)不會像最初那兩天悄悄抱怨。似乎居酒屋的老板娘登勢婆婆也看出來他就是個身嬌體弱沒怎么吃過苦的小孩子, 與其說是讓他在這里干活, 更多的卻像是和小玉那樣打著暫時收留他的想法。
“藤丸君?!?br/>
居酒屋的看板娘兼女仆的小玉, 用她冰涼的機器手指揉了揉少年軟乎乎的頭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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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覺得無聊的話, 出門和朋友一起玩玩也可以的喔?!?br/>
偶爾萬事屋沒工作的時候,他就會和志村新八還有神樂一起在歌舞伎町逛著玩。他去過新八家?guī)缀鯖]什么人的道場,換上寬松的弟子服飾后舉著練習用木刀,僅僅一次對擊就虎口發(fā)麻松掉了武器,被新八嘲笑說是嬌生慣養(yǎng)的小少爺。結果之后沒幾分鐘,一聲純白短裙的saber·lily就沖進道場,睜著漂亮的綠色眼眸幫他從新八那里找回場子,隨后又風一樣離開。徒留下原地讓一顆少男心碎了又碎的新八秒速從神秘的金發(fā)小姐那里失戀。
同樣是青春年少的小伙伴,神樂偶爾會一時興起讓他騎兩把定春。不過本質只是個普通人的藤丸立夏顯然沒辦法適應戰(zhàn)斗種族的遛狗方法,最后只能啃著神樂分他的兩塊醋昆布,安靜如雞看著神樂和定春化作火箭一樣迅速跑遠。
而除了萬事屋的兩位小伙伴,立夏在歌舞伎町也逐漸認識了不少人。除了致力于挖角他去當牛郎的高天原老板兼no.1的牛郎狂死郎先生外,就連人妖俱樂部的西鄉(xiāng)也說過希望立夏去她(?)的店里工作。甚至連靈子化的從者們也跟著瞎起哄:紅發(fā)紅眸的年幼rider鼓動他向帥氣的牛郎小哥們學習當個精致boy,而庫丘林alter則不動聲色指著一條淡青色的女式和服權作示意。
當然,無論是牛郎店頭牌還是人妖俱樂部老板,包括兩位從者的攛掇——全都被他拒絕了。
——搞清楚,性格單純和傻是兩碼事。真當我不知道這兩家店里具體是做什么的嗎?!
“沒關系,和小玉小姐一起看店挺好的。倒不如說像這樣可以幫得上忙,對我來說就很開心了!”
是的,在居酒屋打工的這小半個月內,藤丸立夏對于自己的家政技能等級有了非常清晰的認識。盡管連日來的雜事工作算是鍛煉了不少,但比起專職家務甚至能從手腕里流出清潔劑,卸掉手腕就是個馬桶刷的機械女仆小玉,區(qū)區(qū)一個人類半吊子的御主藤丸立夏,就是按照saber·lily說的去做個修行都比不上。
而就在小玉和立夏聊天時,萬事屋的坂田銀時,則從外面帶回來一個不過七、八歲的小鬼頭。
“我叫晴太?!?br/>
正做著自我介紹的那個孩子的眼睛,閃爍著某種希冀的光。
***
或許是因為登勢婆婆天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