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白爺爺把她當做自己的親孫女對待。
她,讓他失望了。
拐杖砸在她的身上。
很用力。
安許諾握著拳頭,咬著牙,站著,承受著。
“爺爺,讓他進來吧?!?br/>
“這些事,我自己擔著?!?br/>
怎么也怪不到白桁槿身上啊。
不是她一時意亂情迷,他也不至于被罰啊。
“給我閉嘴!”
白爺爺失望透頂了。
用力的握著拐杖,砸在她的后背上,她的身子一踉蹌,摔在了地上。
“起來!”
白爺爺大聲的吼了一聲。
安許諾咬著牙,從地上站了起來,依舊站的很筆挺。
白家的孩子,就算是流血,也絕對不能落淚。
被打到半死,也要挺起腰板。
白爺爺狠下心,握著拐杖,用力的要打下去。
可是,拐杖被握住了。
白桁槿冷著臉,跟他危險的對視,然后,用力的拉過安許諾的手,將她帶了出去。
打開了跑車的門,將她隨意的丟在了后車座,還沒等她坐穩(wěn),就踩下了油門,車子飚了出去。
安許諾還沒坐穩(wěn),身子飛了出去,腦袋撞在了車子上。
安許諾用力的捂著額頭,疼的眼淚都快飚出來了。
白桁槿冷著臉,油門越飚越快。
車子以一個快要飛起來的姿勢,沖了出去。
安許諾揉了揉額頭,她低著頭,聲線很溫柔的提醒:“就算再討厭我,也不要拿自己的性命來開玩笑?!?br/>
男人沒將她的話聽進去。
甚至連一個反應都沒有。
冷著臉,車子飛速。
周圍的風景不斷的后退。
十多分鐘后,車子停在了一間公寓門口。
車子停在了門口,下了車,白桁槿將她抓了出來,不顧她沒他個高,步子也沒她大,一路基本上都是被他給扯著走的。
到了樓上。
她直接被摔在了地上。
白桁槿蹲下身子,手抵在她的脖子上。
冷峻的面孔泛著一絲的寒氣,危險的逼近她。
“安許諾,開心了嗎?”
有人為她撐腰,要他娶她。
白家說了算的人,都在逼他,娶她。
“不過,安許諾,我不會娶的。”
“永遠也不會。”
“我要娶的人,只有宋安然?!?br/>
永遠也不會是安許諾。
“如果沒記住,那就用的這里,用心記住了?!?br/>
白桁槿點了點她的心臟。
用力的戳了下去。
“安許諾,跟宋安然差的豈止是一個天一個地?!?br/>
他站了起來,對她身上的傷,完全視若不見。
哪怕已經(jīng)滲出血了,他眼睛也不眨一下。
從一旁,抽出紙巾,擦了擦自己的手,仿佛,她是什么臟東西,丟棄在一旁,然后冷冽的走開。
門輕輕的關上。
安許諾躺在冰涼的地板上,眼睛內(nèi)逐漸充滿著霧氣。
“我知道?!?br/>
“豈止一個天,一個地?!?br/>
“她在心上?!?br/>
“而我死了,也不會眨眼一下。”
“我明白的,不用說,我也明白的。”
“宋安然是的白月光。”
安許諾活生生一個人,在眼中,不過塵埃。
門突然打開。
宋安然一臉冷然的走了進來,盯著地上半傷的人,唇倔強的抿了起來:“安許諾,我有筆賬跟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