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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雞巴插小逼圖片 腦子里也在猜測到底里面

    ?腦子里也在猜測到底里面藏了什么,金銀珠寶?絕世秘籍?她很快否定自己的答案,以魔易的性子,應該不像。

    酒?她腦中一個字冒出,聳聳鼻子,頓時覺得酒氣撲面而來!

    什么嘛,她切了一聲,探進一個腦袋,屋內的一切一覽無遺,只是很普通的房間,沒有金銀珠寶,更沒有什么絕世秘籍,只有一副畫。

    只是那副畫很大,正端端正正的掛在屋正中的墻壁上。

    紅色妖嬈,畫中的女子眉目低垂,朱唇輕揚,一身火紅的衣裳似是要滴出血來,身上發(fā)絲纏繞,自然的彎曲成一個個的弧度,定睛一看,頭發(fā)竟也是紅色!

    白憐心中一痛,一種熟悉而溫暖的感覺在心底莫名升起,竟有種想哭的沖動!

    雖然只是一副畫,卻畫的活靈活現,婉如見到了真人。

    白憐唇齒微動,一個幾不可聞的呢喃就要出口。

    “你來了?!焙鋈唬粋€聲音響起。

    屋子一角的地上,坐的竟是魔易。

    似乎并不詫異她會尋到這里,朝著她勾勾手指,臉上帶著笑意,然后拍了拍旁邊的地上。

    白憐輕輕走了過去。才看清魔易只是那么坐在地上,他的身邊擺著一個接一個的酒壇,全身上下皆是酒氣。

    紫色的長發(fā)隨意披散,靜靜的躺在身后的地面上,婉如一匹紫色的絲綢。

    身上的衣服也是松松垮垮,還只穿了一件,看起來竟有些單薄。

    白憐在他身旁坐下,好奇的打量他許久,第一次見到這樣的魔易,不免有些詫異。

    “你喝酒了?”她問道。

    魔易只是笑,平日的懶散妖嬈越發(fā)的盛,卻沒有半分戾氣。

    “你來了?!彼值馈DX子似乎有些不清醒。

    “你喝醉了?”白憐驚訝。

    “我,我沒醉……”魔易張口就答。

    通常喝醉的人都不會承認自己醉了,白憐在心里嘀咕,有些難受的捏了捏鼻子,這么大的酒氣,他到底是喝了多少?。?br/>
    望了望身邊空空的酒壇子,她數了一下,竟有五個。

    魔易想也沒想把一個比腦袋還大的酒壇子推到她面前,柔聲道:“你也喝?!?br/>
    白憐沒有伸手去接,只是不敢自信,“我不能喝酒的,我還只是小孩子!”

    “小孩子?”魔易紫色的眸子微動,聲音蠱惑之極,“喝酒就要從小練習才好,來來來,我先干為敬?!彼f完,手中的壇子已經遞到唇邊。

    白憐撓撓腦袋,“大魔頭,你沒事吧?”

    魔易喝完手里的那一壇子酒,把空了的酒壇側放在地上,酒壇就順著地面咕嚕嚕滾到墻角。

    聽見她問他,他好笑道:“我能有什么事?我開心著呢,你瞧?!彼秳幼旖?,露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看來是真的醉了,或者已經醉傻了,白憐在心里想。竟然連她叫他大魔頭都沒有發(fā)火。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她實在很難想象把魔易和醉酒這個詞聯(lián)系到一起,比起那種憂郁,毒蛇還是更適合他。

    眼見他又隨手抓起一個酒壇,白憐忍不住想去奪,“別喝了,再喝下去就要醉死了!”

    魔易動作卻并沒有停,喃喃道:“如果……如果真能……醉死,那也未嘗……不是一件……一件好事?!?br/>
    “吃錯藥了吧你!”白憐沒好奇道。說來也怪,以他和魔易的立場,不過是一個魔族和一個仙門,或者一個牢頭與囚犯。暗理說魔易要真喝死了,她應該高興才是,可是此刻她卻并不希望他醉死。

    大概是因為在這里目前只有他能保護自己,如果他一死,保不準魔邴會怎么折磨自己!

    她覺得這個理由很充足,點點頭。

    視線瞟到強中央的那副畫,努力忽視掉心底的莫名痛楚,八卦道:“喂大魔頭,那個畫像上的人是誰?”

    魔易喝酒的動作終于一頓,放下酒壇,出神的也望著那副畫。

    “她的頭發(fā)也是紅色的,是你們魔界中人嗎?”

    “你掛那么大一副畫在這里,嘿嘿,你和她到底是什么關心?”

    其實白憐一直覺得自己并不八卦,她現在純碎只是好奇而已!只是兩個問題問出口,魔易仍是目光呆滯,像是根本沒有聽見她問。

    “喂,大魔頭!你有在聽嗎?”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胳膊,終于成功引來他的側目。

    “你很想知道?”他忽然湊了過來。

    頓時又是一陣酒氣撲面而來!

    白憐本能的捂住鼻子,抬眼看時,魔易的臉已經到離自己不到一寸,甚至連他纖長而根根分明的睫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白憐陡然一嚇,瞬間后退數步,直到腦袋磕到一個什么東西,痛的她呲牙咧嘴。

    “你,你沒事……沒事湊那么近干嘛?”

    魔易笑起來,似乎覺得這樣很好玩,“你不是叫我告訴你……告訴你那畫中的……女子是誰?”

    “那也不用湊這么近吧!你渾身都是酒氣,臭死了!”

    “有嗎?”魔易聳聳鼻子在自己身上嗅了嗅,有些茫然道,“沒有啊,挺香的啊。要不你仔細聞聞?!?br/>
    “你變態(tài)啊!別靠過來!”白憐大驚。

    魔易竟然難得聽話的果然沒動。

    第一次見他如此聽話,大概是因為喝太多酒的關系,他看起來竟有些傻傻的。

    白憐忍不住想試試他是不是真的喝傻了,于是試探性的道:“大魔頭?”

    魔易沒有動,只是歪著腦袋看著她,像是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白憐心里一喜,往日被壓榨的不滿頓時升騰,笑的有些諂媚,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魔易是大魔頭,魔易是大壞蛋,毒蛇男,變態(tài)魔!”

    魔易仍是看著他,眼睛輕輕一眨。

    白憐一時興起,好機會!

    “魔易是……”

    “你在罵我?”魔易忽然瞇起眼睛,警告的抓起她的一只手臂。

    白憐身子一抖,這個人不是醉傻了嗎?

    她笑的有些艱難,“怎么會,我怎么會罵你呢?我是在夸你!”

    “夸我?”魔易手中的動作一松,白憐迅速收回手,又往旁邊挪了挪。

    “可不是,我夸你呢!”

    魔易想了會,竟然似信了,笑瞇瞇的點點頭。

    白憐抹了把額頭的汗水。他現在看起來明明就傻的離譜,怎么就能知道她是在他罵他呢?她百思不得其解。

    只得岔開話題,“你還沒有告訴我那個畫中的女子到底是誰?”

    “我,我為什么要告訴你?!蹦б鬃ёУ?。

    白憐恨不得一個酒壇子砸在他腦袋上!

    “其實……要我告訴你……也不是不可以?!蹦б兹舆^來一大壇酒,用著命令似的口吻,“喝了它!我就考慮告訴你?!?br/>
    “我不會喝酒?!?br/>
    “所以才要學!”

    “不要!”光是聞著那種味道她就頭腦暈眩。

    “要是你喝了這壇酒,我不但告訴你畫中女子是誰,我還……我還……”他想了想,“我就放你走!”

    “真的?”白憐興奮的站了起來。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白憐眉頭一擰,他不說這話還好,一說她就有氣,他是自己不知道,他說話根本就從來沒有保障,說不定等酒一醒,他不但不承認,還會說是她做夢!

    “喝還是不喝?”魔易繼續(xù)伸長手。

    白憐又糾結了,可是她實在很好奇畫中的女子是誰。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渴望,一種深深的痛,讓她想去親近,探究她的一切!

    可是……

    “我真不會喝酒!”

    魔易像耍脾氣一般露出不悅的神情,“你們女人就是麻煩!磨磨唧唧磨磨唧唧?!?br/>
    白憐氣怒,“你才麻煩呢!哼!”竟然覺得女人麻煩,干嘛還在屋子里掛了一張女人的畫像,還把房門整日的關著不讓進。

    “你要是不放我,我就……我就……”

    “嗯?”

    “我就吃窮你!”

    魔易噗嗤一聲笑出聲。

    “笑什么笑,我可是很認真的!”

    “那就留下來好不好?”

    “不……”才吐出一個字,忽然接觸到魔易的眼神,他的神情看起來竟是那樣的嚴肅認真,盯著她一眨不眨,只是眼底深處,似乎沁滿了哀傷。

    白憐有一瞬間的閃神。

    “我……”

    “好不容易得了一只稱心的寵物,一下便沒了,還真有些不習慣?!蹦б渍f完,懶懶的打了個哈欠。

    白憐暗暗咬牙,拳頭更是握的嘎嘎直響!

    這個大魔頭!

    虧的她剛剛還覺得他一個人其實挺孤單挺可憐的!他竟然還說她是寵物?哼!氣死她了!

    “今朝有酒今朝醉,莫等杯空悲自憐!”魔易突然嘆了口氣,提著酒壇子又是一陣狂飲。

    沒看出來,你還會吟詩?。“讘z眼珠子亂轉。

    “好了,別喝了,再喝下去,就真死了!”就當她天生心善,大發(fā)慈悲救救他好了。

    “去哪?”魔易手中抓著那個酒壇子不肯放開,盯著白憐半響。

    “當然是回去睡覺了!冷死了!”白憐過去扛起他,她覺得自己真的是菩薩心腸,魔易對她那么壞,她都可以既往不咎。

    “我不要睡覺!我還要喝酒!”魔易坐在地上不肯起來,像是鬧起了脾氣。

    白憐難得的好耐性,哄道:“乖,酒喝多了傷身,早睡早起皮膚好?!?br/>
    魔易哈哈大笑。

    “不準笑!”白憐沒好氣道。去搶他手上的酒壇子,他已經夠重了,再加一個酒壇子也不怕壓扁她!

    魔易有些不依,左搖右晃避開,奈何他頭暈眼花,動作自然沒有白憐敏捷,一下就從他手中奪過酒壇子。

    “乖拉乖拉,你乖乖聽話,明日姐姐給你買糖吃!”她笑的呲牙咧嘴,難得占魔易的便宜。

    魔易卻不領情,“你多大了還吃糖?”

    “你少插嘴!”她喝了他一聲。

    好不容易把他從地上拉起來,白憐卻被他壓的直不起腰,沒想到看他平日里纖纖弱弱的,竟然這么重!

    走了兩步,沒注意地上的酒壇子,還有到處撒落的酒水,加上魔易不停的掙扎,兩人瞬間摔在地上。

    白憐大叫一聲,因為她本來就在前面,這一摔很明顯她成了墊底,硬生生摔在地板上,痛的全身都麻了。而始作俑者魔易竟然還壓在他的背上。

    他不幫忙也就算了,還在那里得意的哈哈大笑。

    白憐反手捶在他的背上,臉貼著地板,“起來了,你這頭笨豬!重死了,我快要被壓扁了!”

    魔易還在笑,卻怎么也不肯動一下。

    他本就穿的單薄,袍子還松松垮垮,這一摔,幾乎整個香肩都露在外面。

    白憐背對著他,雖然看不見,只是感覺背上一陣一陣的熱氣透過衣裳傳到皮膚里,她本來想推開魔易,哪知竟然一下抓在他的肩上,或者說摸在他的肩上,頓時覺得手感有些不對,再一摸,臉頓時通紅。

    饒是她現在只有十三歲,也明白自己做了什么過分的事。

    結結巴巴道:“喂,大……大魔頭,起……來了!”

    魔易被她一摸,盯著她的后腦勺看了許久,終于像是要起身,白憐一喜,卻見魔易只是隔開兩人的距離一下,像翻烙餅一般把她翻了個面,就是不肯起來。

    白憐本來已經一張臉羞的通紅,此刻兩人面對面這樣躺著,姿勢更是說不出的曖昧。

    “你你你……你干嘛?”她嚇的身子一僵。

    魔易騰出一只手使勁在她臉上捏啊捏揉啊揉,根本像是在和面團。

    漸漸的他的眼神越發(fā)的迷離起來,甚至有些疑惑,“小五……”

    “小五?”白憐腦子飛快的轉啊轉,一個紅色的身影瞬間在腦子里浮現。

    “小五……”魔易又呢喃了一聲,似乎對她的容貌很是不解。

    白憐只覺得自己快要被壓成紙片了!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魔易終于不再揉她的臉,動作也變得輕柔起來,白皙的手掌緊緊貼著她的臉頰不肯放開,眼神從迷茫逐漸變得欣喜,“我,我知道了……你是……不……不……”

    “不你個頭!”白憐猛的一吸氣,使勁推開他,魔易被硬生生推開,重新跌回地面,只是大概是沒有注意,腦袋一下磕在地板上,發(fā)出一聲重重的敲擊聲。

    白憐肩膀一抖,這次換魔易整張臉貼在地上了!

    看來她推的那下的確夠用力,魔易好半天沒有動靜。

    “喂,你沒事吧?”她忙的把他翻起來,卻見他額頭有些微微發(fā)紅,臉色鐵青。

    “我不是故意的!”她急忙解釋。

    魔易臉仍是鐵青,只是神情看起來清醒了不少,他自己坐了起來,微微發(fā)怒的看著她。

    “滾!”他突然沒頭沒腦的冒出一句。

    “誒,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只不過磕了一下,又不是多大點事,至于氣成那樣嗎?”

    “我讓你走!你沒聽見嗎?”魔易揉揉額頭。

    白憐嚇的身子一抖。

    “現在就走,帶著你的那只鳥,立刻,馬上!再也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魔易突然吼道,“你不是早就想走的嗎?”

    白憐這才反應過來,原來他的意思是決定放自己走了。

    “可是……”

    “別等到我后悔!”魔易瞇起眼睛。

    白憐藤的一下從地上站起,作勢就要往外沖。

    魔易使勁搖搖頭,酒勁頓時鋪天蓋地的往上涌!下一刻又跌回了地面。

    次日清晨,陽光明媚。

    魔易猛然間睜開眼睛,只覺得頭腦還有些暈乎乎的,他這才想起是昨夜酒喝多了。

    視線瞟到屋內的一角,動作突然頓住,眼神一凌,就已經沖出屋子。

    像是在找尋什么一般,把院子里里里外外都尋了個遍,甚至連廚房都沒有放過??墒菂s怎么也找不到。

    昨夜醉酒的畫面斷斷續(xù)續(xù)的在腦中浮現,忽然苦笑起來,對啊,他怎么忘了,他已經將她趕走了,還是連夜叫她滾。

    心里陡然空落落的,一種從來沒有過的難受若隱若現。

    臉上滿是嘲諷,也不知道在笑什么,只是想笑,似乎只有這樣,才能隱去心里的怪異感覺。

    腳步有些釀愴,或者是因為宿醉的緣故。

    心里只有一個想法,她不會再回來了,是啊,她那么想逃,不管自己如何的刁難她,整她,她明明氣的不行,卻都通通忍了下來,只因為她想離開,想回到那個屬于她的地方,回到她在乎的人身邊。

    “喂,你是在找我嗎?”耳邊,一個聲音忽然響起。

    魔易錯愕的抬頭,疑惑、詫異、不解、高興、興奮……似乎有千萬種情緒頓時通通涌上心頭!一種說不出的奇異感覺把整顆心占的滿滿的!

    屋頂上,小小的身影站在那里,白衣飄飛,烏發(fā)低垂,沒有傾國傾城的容貌,臉上的笑意卻像是能融化冰雪,她的頭發(fā)亂糟糟,甚至沒有一點美感,卻讓他心臟猛的漏掉一拍。

    “你剛剛是在找我嗎?”白憐小心的站穩(wěn)腳,身子一晃一晃的就像隨時都會跌下來。

    魔易看著她,千萬種情緒瞬間消失,只是好笑道:“你跑到屋頂上做什么?”

    “我……”她突然腳下一滑,大叫一聲就往上空跌了下來。

    “小心!”魔易神情嚴肅,伸手就要去接,很明顯動作慢了一拍,在他伸出手的同時,白憐已經硬生生跌坐在地上。

    她痛的嗚呼哀哉,埋怨道:“為什么不接住我?”

    魔易伸出的雙手還停在半空,朝著她用下巴示意,不是他不想接,只是沒接住而已!

    “你……”他的樣子,明明就是故意的,以他的法力,如果真想接住她,怎么可能讓她掉在地上!

    魔易無奈的攤開手,“說來,你好好的跑我屋頂上干嘛?瓦都踩壞了?!?br/>
    “我這樣到底是因為誰?”白憐氣不打一處來,“是誰昨晚喝醉酒非要拉著我陪他看日出!好心沒好報!”

    魔易不敢自信的撓撓頭,皺眉道:“看日出?”

    白憐冷哼一聲,“我犧牲自己的睡眠陪你看日出,你倒好,大半夜就開始睡,睡的跟死豬一樣,怎么叫都叫不醒?!?br/>
    魔易繼續(xù)撓撓頭,伸出一只手想拉她起來,白憐卻撇開臉,拍拍屁股自己站了起來。

    “你不是走了嗎?”魔易疑惑道。

    白憐繼續(xù)冷哼,“要走也是白天走,你大半夜趕一個弱女子,還有沒有人性了!”

    魔易笑著看著她。

    白憐忽然緊張兮兮的道:“你已經答應放我走了,該不會現在又后悔了吧!”

    魔易一只手撐著下巴。

    不遠處的樹上玄鷹突然飛了過來,停在白憐身側。

    白憐疑惑,“我不是給你搭了帳篷嗎?你怎么還睡樹上?”

    魔易皺著眉隨她的視線看去,在掃到不遠處的一間房門口忽然頓住。

    周圍一下殺氣彌漫!

    白憐打了個寒顫,覺得應該是屋頂上待了一夜的緣故,冷的有些受不住。

    玄鷹低低的叫了一聲。

    魔易眼中有著危險的氣息,“那些布你哪來的?”

    “就是些你不要的衣服縫的?!卑讘z并不覺得有哪里不對,想了想,補充道,“當然,我并沒有隨意亂翻!”

    都把他的衣裳整成那副模樣了,還叫沒有亂翻?

    魔易拳頭握的嘎嘎作響,臉上卻掛著笑。

    “想來你也不是那么小氣的人,幾件衣服而已。你沒有生氣吧?”白憐繼續(xù)道。

    “當然沒有?!蹦б滓蛔忠活D,甚至咬牙切齒。

    “那就好?!卑讘z拍了拍手,就要往走廊那邊走。

    “你還想干嘛?”魔易問道。

    “做飯??!”白憐翻了個白眼,都這個時辰了,她還沒有吃早飯呢!

    “不用了?!蹦б撞辉倏此?。

    就算他不吃,自己也要吃啊!白憐鄙視的看了他一眼。

    “我竟然說了放你走,你走吧?!彼Z氣漸漸冰冷。

    白憐心里猛的咯噔一下。

    “現在不走,或許等你吃了飯我就真改變主意了!”

    白憐回轉身,“你當真放我走?”

    魔易不耐煩的點頭。

    “那我真走了?”

    “你再廢話下去,就永遠也別想走了!”

    白憐咻的跑到玄鷹身邊,就要爬上他的背。

    “等一下!”

    該不會這么快就反悔了吧?白憐眉毛都擰成了麻花。

    魔易已經自顧自走了過來,他把一個東西塞進她手里,竟是芭蕉扇,“這個東西我留著也沒有什么用,你拿著?!?br/>
    白憐迅速把扇子收進荷包里。

    魔易笑了一下,又塞給她一件東西,她手一沉,竟是那顆小南瓜般大小的夜明珠。

    “現在可以走了?!蹦б渍f完,已經不由分說的把她提到玄鷹背上,手中一道紫光飛出,玄鷹已經一下飛出好遠。

    魔易背對著她,看不到一絲表情。

    “你……”白憐唇齒微張,卻終是沒有說下去,只是握緊了那顆小南瓜夜明珠。

    忽然覺得,那個紫色的背影是那么的孤獨。

    明明早就想離開,明明討厭他到不行,可是真當離開時,竟有一絲莫名的舍不得。

    誰都看不到誰的表情,只是距離越來越遠。

    玄鷹說了些什么,她只是一個字也沒有聽進去。

    魔易果然沒有騙她,以往怎么也出不去的結界如今一下穿透,甚至讓她覺得之前的一切都是錯覺。

    一切發(fā)生的太快,快的讓她有些措手不及,可是一想到不久就可以回到干駱,就可以見到師父,見到十四,她就抑制不住的激動。

    玄鷹飛的極快,又飛的高,只是奇怪自從他們出了魔宮,魔宮就像整個的突然消失了般,沒有半點影子。

    飛了不到一炷香,忽然感覺周圍騰起一股殺意。

    “誰?”白憐大喝一聲。

    玄鷹也發(fā)現了,低低的鳴叫起來。

    而在此時,前方忽然一道黑煙襲來!婉如暴風雨的前奏。

    “不好!”玄鷹也顧不得其他,騰起翅膀想飛的更高些,可是那黑煙就仿若有生命般,任他們怎么躲都躲不掉,只是片刻功夫,已經襲到兩人身前。

    那樣大的威力,不像修仙之人的法力,似乎到處都透著一股邪氣!

    白憐的法力本來就弱,而玄鷹雖然是妖,顯然也抵不過對方,兩人瞬間被黑煙擊的往下掉,白憐只感覺整個身子不停的往下掉,他們本來就飛的高,這一摔下去,恐怕就不只摔殘那么簡單。

    “小師妹!”玄鷹大驚,俯沖而下,終于在離地不到一尺時險險的接住了她。

    周圍的空氣霎時詭異,強大的魔力一波接一波的襲來!

    而在他們的不遠處,站著一個黑色的身影,男子嘴角輕揚,動作一派平靜,像是早就等在了那里。

    “是你!”白憐驚恐。

    不遠處的男子黑衣紅發(fā),眼睛微瞇,那張臉上總是有意無意的讓人毛骨悚然,似乎分分秒秒都有著什么陰謀。

    “就算四弟放了你,你以為你能安全的離開這里?”魔邴笑的邪里邪氣,紅發(fā)在空中飛揚。

    “你想做什么?”白憐有些駭然。這個人的一切都太過詭異,她就奇怪就算魔易真的放了她,其他人就會放過自己?

    魔邴緩緩的走近,似笑非笑道:“我想做什么難道你就不知道?有你這么好一顆棋子可以利用,就那么放了多可惜啊。”

    “你怎么能言而無信!”白憐想著盡量拖延時間,密語對玄鷹道,“快走!”

    玄鷹叫了一聲,根本沒有聽她的話,反倒擋在她的前面。

    “你想我們都死在這里嗎?”白憐急了,“你飛的快,快去搬救兵,我會盡量拖延時間的!快走!”

    玄鷹有些猶豫。

    白憐已經一掌朝著玄鷹襲去,玄鷹無奈只得騰空而起!

    魔邴越笑越詭異,白憐甚至沒有看清他的任何動作,就見剛飛出去的玄鷹已經直直落了回來。

    玄鷹在心里苦笑,這下真走不了了。

    魔邴卻并沒有急著殺他們,只是越走越近,終于在離他們不過五步時停下,白憐已經退無可退,只得取出師傅給她的扇子,戒備的望著魔邴。

    “你難道就不好奇我為什么會知道你被放出來了?”

    他的話聽起來有些怪異,白憐已經顧不得多想,見他沒有急著進攻,況且她也想拖延,隨口道:“你為何會知道?”

    “你當真以為我四弟肯真的放了你?”魔邴大笑起來,滿頭的紅絲在空中狂舞。

    白憐心中一震。

    “你這么好一顆棋子,你覺得我四弟憑什么放了你?”

    “你……”心里不知道什么感覺,白憐喝道,“你胡說!”

    “我胡說?那你以為四弟為何之前不肯放你?”

    “不會的!他答應會放了我的!我才不信你!”忽然想到魔易平日的模樣,他雖然確實不太正派,可是如果真要殺了自己,又何必弄出這么一出來,也不嫌麻煩。

    “哈哈哈!”魔邴笑聲破空,許久才又道,“我是不是該替四弟謝謝你,謝謝你這么相信他?不過,你竟然現在這么說,剛剛又為何遲疑了?難道你心里就沒有一點芥蒂?”

    白憐身子有些僵。

    其實魔邴說的不錯,就在他開口的剎那她是懷疑過,魔易竟然抓了她,又怎么會輕易放過她,可是如果他想利用自己,又何必等到現在。相反的,他還救過自己。

    “別上他的當,他不過是想擾亂你的心智而已!”一道光芒閃過,玄鷹已然化作人形。

    魔邴看了玄鷹一眼,眼中一閃而過的笑意,“原來是只鳥精?!?br/>
    玄鷹把白憐拉到自己身后,柔聲道:“別怕,師兄會保護你?!?br/>
    白憐重重的點點頭。雖然在看見魔邴時有一瞬間的駭然,可是她早就做好這樣的準備不是嗎?

    如果今日自己真的難逃一死,與其畏畏縮縮,不如死的有氣勢。

    “師兄?”魔邴好笑道,“說來,你不是干駱的弟子嗎?我都不知道,干駱什么時候收了妖怪做徒弟!”

    “玄鷹才不是妖怪呢!”白憐氣的反駁他,雖然玄鷹的本體是玄鷹鳥,可終日受著香山的仙氣圍繞,千年下來早已修成仙體,根本沒有半分妖氣。

    魔易只是笑著看了玄鷹一下。其實在他看來,不管是妖也好,仙也罷,過了今日反正也不會再有他的存在,是妖是仙又如何。

    可是他越是這樣,白憐心里就更加不爽,這個給她的感覺一向不好,從第一見面便是如此。

    或者比起魔易,魔邴才更像世人口中的大魔頭。

    “喂,魔易都說了放過我,你如果殺了我,到時魔易知道了,就不怕他怪你嗎?”白憐繼續(xù)道。

    “你以為他會為了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女娃跟我置氣?”魔邴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又是一陣狂笑。

    真難聽!白憐下意識的捂住自己的耳朵,為什么都是魔,都是魔尊的兒子,魔易可以生的那般好看,而魔邴不但長的沒什么特色,笑聲還那么難聽!

    “我有說過要殺了你嗎?”魔邴反問,“剛剛不是告訴你了,你這么好的一顆棋子,我才舍不得殺了!況且,就算我真的殺了你,你以為魔易會知道?”

    白憐又是忍不住的身子一顫,不知道為什么,在聽了魔邴說不會殺自己時,她反倒更加駭然。

    “你想做什么?你休想用我威脅師傅!”她緊緊咬著下唇。

    “威脅?同樣的辦法用一次就足夠了。”魔易聲音顯得陰森起來,“我還有更好的辦法……”

    “小心!”玄鷹大驚,魔邴竟不知什么時候移身到了兩人身后。

    等他們反應過來,魔邴已經狠狠掐住她的脖子。

    玄鷹手中幻化出一把長劍,猛然向著魔邴攻去!

    “放開她!”

    魔邴的身形一閃,不止輕松躲過,還移到了一丈開外。

    “你,你這個……大……大魔頭……放……”白憐痛苦的臉色煞白,呼吸困難。

    魔邴冷笑,“我想做什么?會讓你知道的……”

    白憐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視線也逐漸模糊起來,只是在最后一刻,似乎看見玄鷹拼命的朝魔邴攻來,可是那看似厲害的攻擊,竟被魔邴輕易化解,沒多久,玄鷹已經艱難的撐著身子咳出一口血來。

    心中的恐懼越發(fā)清晰,不是恐懼死亡,只是腦中反復回蕩著魔邴剛剛的話。

    心底婉如有一滴清泉落下,發(fā)出叮的一聲。

    她似乎做了一個夢,夢里她不停的嘶喊痛哭,那樣的嘶聲力竭婉如下一刻便要死去!心臟像被什么掏空般,只有痛,全身都在痛!

    一切的一切那樣的真實,又那樣的虛無,好似親身經歷,又好似只是一場夢……

    夢?大腦一陣暈眩,鼻息間有著淡淡的藥草味,耳邊仿佛還有人在低低的喚著她,那聲音是那樣的溫柔,那樣的讓人安心。

    白憐猛的睜開眼睛。

    目光中的一切漸漸清晰,頭頂是純白的不染一絲塵埃的帷帳。大概是剛睡醒,她的表情還有些木訥。

    這里是……

    “你醒了?”門被推開的瞬間,一個柔和的聲音頓時響起,

    白憐猛的一下翻身坐起,難怪一切都那么熟悉。

    “瞿晨前輩?”她使勁揉揉眼睛,有些不敢自信。

    瞿晨似乎終于松了口氣,臉上洋溢著一貫的笑容,“醒來就好,你都不知道你已經昏迷了三天三夜。”

    白憐心里一驚,就要下床。

    瞿晨忙的阻止她,“你身體還沒有復原,還是不要過多走動?!?br/>
    聽他一說,她這才感覺渾身酸痛。

    可是,已經顧不得其他,抓住瞿晨的衣袖急道:“玄鷹呢?玄鷹怎么樣了?”

    瞿晨似乎有些疑惑,“什么玄鷹?”

    “就是和我一起的……”她想了想,“一只玄色的雄鷹。”

    瞿晨不解的看著她,“我們發(fā)現你的時候,只看見你一個人昏迷在那里,并沒有看見其他什么東西?!?br/>
    他的語氣溫和,隱隱有些擔憂。

    “你是說……”難道不是他們及時趕到救了自己?

    “自從那日仙魔大戰(zhàn)后你被魔易帶走,我們便想方設法去救你,可是魔宮因為處在虛空,位置也在不斷變化,就連師傅和天君也毫無辦法??墒蔷驮谌涨?,山下的鎮(zhèn)子里傳來消息說發(fā)現一個十幾歲的女子,因為他們描述的和你一般無二,后來果然是你,可是那時你已經昏迷。”

    白憐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可是又說不出來,瞿晨過來查看她的身子,發(fā)現并沒有異常才松了口氣。

    他柔聲道:“你不用擔心,你只是因為昏迷了三天所以身子弱了些,調養(yǎng)幾日便可痊愈?!?br/>
    白憐不敢自信的也在身上檢查一翻,并沒有不妥,只是睡太久脖子有些酸。

    難道是玄鷹救了自己?可是他又去哪里了?

    不行,說不定他此刻正身在險境,正等著自己去救!

    顧不得和瞿晨告辭,就往門邊跑去,卻一下撞到一個軟軟的東西,她抬頭一看,竟是師傅。

    白升閑被她一撞,有些沒反應過來,抓著她的肩膀呆愣許久,頃刻后臉上卻是陡然的喜悅,“乖徒兒,你醒了?”他說完,一把把她摟進懷里,恨不得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里。

    “師傅?!?br/>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卑咨e不知道是在安慰她,還是在安慰自己。

    “師傅,你快去救玄鷹,他肯定是被魔邴抓去了!都是因為我,他肯定是為了保護我……”白憐掙開他的懷抱,急道。

    白升閑動作卻有些遲疑。

    “師傅?”白憐隱隱覺得有些不對。

    白升閑笑笑,摸摸她的頭。

    白憐心中頓時驚恐萬分,“師傅,玄鷹他……”可是不對啊,魔邴不是說了自己是一顆利用的棋子,自己又為什么會昏迷在鎮(zhèn)子里,魔邴的法力那么厲害,玄鷹怎么可能救的了自己。

    后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她什么也想不起來。

    “乖徒兒,你別擔心,你先養(yǎng)好身子,玄鷹的事我會處理的。只是你是怎么從魔易手中逃出來的?又為何會昏迷?”

    白憐這才把所有事情告訴他。

    像是怕師傅誤會,忙補充道:“不關魔易的事,他答應過我會放了我的,又何必再次麻煩回頭來抓我,都是那個魔邴!怎么看怎么邪里邪氣的!”

    白升閑托著下巴思索起來。

    瞿晨輕道:“想來此事并沒有那么簡單,魔邴的事我也曾聽過,那個人每做一件事皆有自己的目的?!?br/>
    “那玄鷹豈不是更危險了?”一想到這,白憐就懊惱不已,都是因為她,如果玄鷹不是為了保護她,也不會跟著她去魔界,更不會碰上魔邴!

    “不關你的事,你不用那么自責?!宾某堪参康溃皼r且,你竟然能從魔邴手中逃脫,想必玄鷹也會沒事的?!?br/>
    “真的嗎?”雖然知道他只是在安慰自己,可是他的話就仿佛有魔力般,總是讓人覺得異常的安心。

    “是啊,乖徒兒?!卑咨e也道,“玄鷹可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他雖然只是一只鳥,速度卻是除鳳凰以外飛的最快的,想必他是先救了你,然后為了引開那什么魔邴,所以才把你丟下。你好身歇著,為師這就去尋?!?br/>
    白憐心里似乎稍稍安心了些。

    瞿晨眼中滿是擔憂,屋內突然只剩下兩人,變得格外安靜。

    剛剛因為太過著急,根本沒有多想,可是現下,等反應過來,白憐竟有些無措起來。

    許久沒見,白衣仍是白衣,笑容也沒有變,就連那清澈的聲音都好似根本不曾離開。

    屋內安靜的可怕,白憐低著頭,空氣中滿是尷尬。

    瞿晨也沒有說話,只是微笑著看著她。

    白憐下意識的盯著自己的鞋子,白色的面上已經布滿泥濘,剛剛沒有注意,這才發(fā)現原本干凈的地面此刻已經滿是自己的腳印。

    她隨著那些腳印一直望到門邊,然后又從門邊望到床角,眼睛不停的瞟啊瞟。

    忽然感覺到一道灼熱的視線,她身子越發(fā)僵硬,似乎連手都不知道該放哪里。

    “對不起?!宾某亢鋈坏?。

    白憐錯愕的抬頭,撞上一雙漆黑的眸子。

    瞿晨苦澀的一笑,“都是因為我太沒用了,沒有好好保護你。就連眼睜睜看著你被別人抓去,也無能為力。”

    “不是的!”白憐忙的擺手,他就是那樣的人,溫柔的讓人想沉溺其中,可又害怕一碰即碎。

    他真傻,明明與他無關,他干嘛要把一切罪責往自己身上攬。

    可是,他不就是那樣的人嗎?白憐看得有些愣神。

    瞿晨眼中閃過一抹異色,“我本以為像這樣修成仙身有了法力,甚至學了醫(yī)術,就可以保護自己在乎的東西,可是當聽說你被別人抓去,我卻無能為力。我……”

    白憐不解的看著他,瞿晨前輩這是怎么了?

    瞿晨眼中有著掙扎,“我……”

    “嗯?”第一次見他這樣,白憐歪著腦袋等他繼續(xù)說。

    瞿晨忽然走近她,“憐兒……”

    “小憐!”門外陡然響起一聲聲叫喊。

    是鳳十四的聲音,白憐心里一喜,可是瞟到瞿晨時,她又不好意思大聲回答??此臉幼?,像是有什么事要跟她說。

    “沒事?!宾某客蝗恍Φ?,“回來就好?!?br/>
    白憐撓撓頭,似懂非懂。

    鳳十四已經風風火火沖了進來,一看見瞿晨卻動作一頓,吐吐舌頭,“三師伯。”

    瞿晨輕輕一笑,“想必你們女兒家許久沒見,定有很多話要說?!闭f完,朝著兩人點點頭,轉身出去。

    鳳十四不好意思的呵呵傻笑??墒堑撒某恳蛔?,頓時原形畢露,一下朝著白憐撲上去。

    “小憐,你可回來了!想死我了!”

    白憐被她搖的頭暈眼花,差點沒背過氣去。

    “嗚嗚,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鳳十四一下抽泣起來。

    白憐無奈的掰開八爪魚一般的鳳十四,笑道:“我被抓去,我都沒有哭,你倒先哭起來了?!?br/>
    “胡說,人家哪里有哭了,人家這是高興!喜極而泣懂不懂!”

    原來如此,白憐翻了個白眼。

    又有幾道影子閃身進來,竟是左形闊和赫術,然后是別紹。

    或許以前不覺得有什么,可是看見眾人的剎那,白憐竟有種想流淚的感覺。

    別紹手中拿著一把劍,進屋后就將劍遞給白憐,“雖然我的佩劍是因你而斷,不過還是還你好了,你們女人用的劍果然不適合我們男人?!?br/>
    白憐也沒有推拒,笑嘻嘻的接過。

    鳳十四不滿道:“什么叫我們女人用的劍?這劍還分什么男女用,這本來就是小憐的東西,你不要更好!”

    “誒,你……”別紹無奈的搖頭,他到底哪里惹著她了?這女人還真是奇怪的動物。

    “好了好了,你們別吵了,吵的我瞌睡都醒了?!焙招g打了個哈欠,懶洋洋道。

    白憐額頭一排冷汗,他到底是來看自己的,還是打瞌睡的?

    左形闊神情有些嚴肅,直到大家你一言我一語許久,才咳嗽兩聲道:“你們兩先出去,我們還有事要問白憐?!?br/>
    是夜,月亮高高懸掛,朦朦朧朧的發(fā)著淡淡的光,天空的星光點點。

    因為好不容易回來,鳳十四硬要拉著白憐同她一起睡。

    夜晚的干駱總是顯得格外的安靜,白憐因為擔心玄鷹,有些睡不著,鳳十四不停的在一旁給她講著她不在時干駱發(fā)生的一切。

    大概是許久沒見,平日貪睡的鳳十四也直到半夜才逐漸睡去??墒莿傄凰?,就感覺到周圍有動靜,她睡意惺忪的揉揉眼睛,見白憐翻身坐起。

    鳳十四打了個哈欠,問道:“你還在擔心玄鷹嗎?都這么晚了還不睡?!?br/>
    白憐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應了一聲,然后站起身。

    鳳十四只當她是想出去上茅房,攏了攏被子,眼睛半睜半瞇的繼續(xù)睡,只叮囑她快去快回。

    白憐出了房門,徑直順著走廊而去,雖然不是初一十五,可還好能看見事物,她漫無目的的走著,周圍除了腳步聲再無其他。

    剛走沒多久,前方依稀傳來聲響,竟也是幾個出來上茅房的女弟子,她木訥的仍是往前走,經過那幾個女弟子身旁,忽然有人叫住她。

    “喂,你誰啊,見了我們公主都不知道行禮的嗎?”那女弟子中的一個跟著束蓮嬌囂張慣了,平日里不管誰見了她們,都是主動打招呼,難得碰上一個無視她們的,心中一怒,拉住白憐。

    白憐前行的步子停了停,轉頭看著那女子。

    “喂,你聾了嗎?”見她不說話,那女弟子更加來氣,頓覺臉上無光。

    白憐沒有說話,仍是看著她,只是眼神空洞,沒有半分焦距。

    那女弟子手里拿著一顆夜明珠,對著白憐照了照,卻聽另一個聲音道:“竟然是你?!?br/>
    束蓮嬌嘴角輕揚,露出一抹冷笑。

    其他的女弟子也這才看清,跟了束蓮嬌許久,自然知道她的喜好厭惡,白憐的名字近日來又在弟子中名聲大震,饒是想不知道都難。

    而加上白憐素來跟束蓮嬌不合,這些女弟子只聽說她先前被魔界中人抓去了,似乎又在三天前莫名其妙找到了,這下好不容易逮著刁難她的機會,自然不肯輕易放過。

    女弟子們就像約好般,瞬間將她圍在人群中。

    束蓮嬌也沒有阻攔,只是看好戲般盯著圈中的她。

    白憐一動不動,沒有不滿也沒有掙扎,只是靜靜站著。

    束蓮嬌本就對她心懷芥蒂,覺得她至少會說點什么,可是見她什么動靜也沒有,不由冷哼一聲,“怎么?在魔界待久了,連我們這些凡人的禮節(jié)都忘了?”

    白憐終于動了一下,抬頭看著她,視線穿過人群,直直落到束蓮嬌身上。

    目光如炬,束蓮嬌竟沒來由的打了個寒顫。

    那些女弟子自從跟著束蓮嬌,這仗勢欺人的事自然沒少做,求饒的哭泣的見多了,第一次見白憐這樣,不由疑惑,同時心中微微憤怒。

    那種被人無視的不甘瞬間襲滿心頭!

    有女弟子推了白憐一把,白憐似是沒有注意,竟一下跌坐在地上。

    眾人微愣。

    那女弟子見她沒有反抗,心中那股囂張的氣焰更盛,眾人看著她一臉茫然的跌坐在地上不由哈哈笑起來。

    束蓮嬌奇怪,雖然知道白憐能忍,可至少也說點什么,微微皺眉,手輕輕一揚,人群立刻讓開一條道。

    束蓮嬌緩緩走了進去,彎下身湊近她,嘲諷道:“怎么?一陣子沒見,不但不知道禮數,連話都不會講了?”

    白憐歪著腦袋看著她,像是在審視。

    束蓮嬌臉色有些發(fā)白,繼續(xù)道:“怎么?不止啞了,難道還聾了不成?”

    周圍的女弟子你一眼我一語,大概是第一次見過這樣奇怪的人,頓時覺得無趣。

    可殊不知她的冷淡已經徹底激怒束蓮嬌,束蓮嬌緊緊盯著她,咬牙切齒道:“說話!”

    夜明珠的光芒柔和,清晰的照在兩人面上。

    “別以為你不說話就什么事都沒有了!”束蓮嬌眼睛無意的眨了一下。

    周圍的空氣忽然有些異樣。

    束蓮嬌繼續(xù)冷哼,“還是說你早就已經投奔了魔族,不屑和我們這些凡人說話?”

    周圍陡然殺氣彌漫!

    眾弟子一驚,有人叫了一聲。

    束蓮嬌冷冷盯著白憐手中握著的長劍,不但沒有懼色,反而笑道:“怎么?想殺了我?”

    白憐漆黑的眸子瞬間變得血紅!

    束蓮嬌一愣,那長劍已經朝她直直刺了過來,她頓時眼睛大睜,不敢自信的看著白憐。

    那一劍極是快速,也沒有半分猶豫。

    束蓮嬌有些釀愴的躲過,滿腦子都是白憐剛剛刺向自己的那一劍,“你……”她微微有些驚恐。

    眾女弟子見形勢不對,立刻也跟著拔出劍。

    那一刻,束蓮嬌除了驚恐,更多的是不敢相信,以她對白憐的了解,那個總是小心翼翼,生怕惹一點事的白憐,竟然敢對著自己拔劍!

    “我就說你怎么可能這么容易就被放回來,原來是已經投奔了魔族!”片刻后,束蓮嬌終于恢復如初。

    白憐只是輕輕掃了一眼圍著自己的眾弟子,眼中的猩紅更甚,就似要滴出血來!

    眾弟子哪里見過這樣的場面,都有些害怕起來。

    束蓮嬌推開顫抖的幾個人,也跟著拔出劍,“我就說你平日怎么那么能忍,原來都是裝的,其實你早就恨我入骨,早就想殺了我對不對?”

    白憐二話不說,已經一劍揮出!

    束蓮嬌拿劍一擋,根本不把她當一回事,“想殺我?就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

    周圍的女弟子紛紛駭然,不由后退數步。

    白憐周身的殺氣更盛!

    原本寂靜的夜里,忽然滿是兵器碰撞的聲音。

    膽小的女弟子已經不知道該怎么辦,她們本來只是想刁難白憐幾下,沒想到竟惹的她拔劍相向,早已嚇的顫抖不已。

    白憐雖然法力不怎么樣,可是劍術卻學的極好,幾個回合下來,束蓮嬌竟有些吃不消,明明是想趁機教訓對方的,沒想到白憐的劍術竟然又精進了,甚至有些詭異。

    而白憐始終不發(fā)一語,似乎除了揮劍已經再無其他目的。

    束蓮嬌本想趁著空當喘口氣,沒想到白憐招招狠辣,絲毫不給她留喘息的機會,她才發(fā)覺有些不對勁。

    不由一邊接住白憐的攻勢,一邊朝著那些女弟子喝道:“還愣著做什么?還不來幫忙?”

    眾弟子這才反應過來,一擁而上。

    有了眾人的幫忙,束蓮嬌這才有機會停歇一下,不由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只覺哪里有些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

    夜明珠的光照在白憐面上,血紅的眸子清晰可見,似乎還在發(fā)著淡淡的光!

    眾弟子越發(fā)覺得駭然,可是她們哪里是白憐的對手,不到片刻已經摔了一地。

    白憐眼都沒眨一下,冷冷的吐出幾個字,“擋我者,死!”

    她緩緩走近一個跌坐在地上的女弟子,長劍高高的舉起,眼看就要一劍刺下去,那女弟子驚恐的后退,求生的**使的她開始向白憐求饒,不停搖著頭道:“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不是故意的!”

    白憐卻恍若未聞,周身的殺氣逐漸四散!

    那女弟子就連聲音都開始有些哽咽起來,只是一瞬間,竟然已經滿臉是淚!

    白憐動作一頓,刺下去的劍有些遲疑,可是只是短暫的遲疑,眸中的光芒一閃,毫不猶豫的朝著那女弟子刺下去……

    “??!”那女弟子尖叫一聲,瘋了般手足亂揮。

    “噹”的一聲利器碰撞的聲音,束蓮嬌一劍擋下只離那女弟子不到一寸的劍尖,聲音開始有些顫抖,“你干什么?”

    她以為白憐就算再生氣,頂多只是心中不甘,可是剛剛那一下,如果不是自己動作快,她絲毫不懷疑白憐會真的朝著那女弟子刺下去!

    劍被擋下,白憐沒有猶豫,卻轉了勢頭,對著束蓮嬌,繼續(xù)冰冷道:“殺……殺……”

    “你瘋了嗎?!”束蓮嬌大駭。

    白憐面上冰冷一片,像個沒有表情的傀儡。

    “同是干駱弟子,她只不過剛剛說了你幾句,你竟然真的下狠手!”

    其他女弟子也傻眼了,知道事情鬧大了,開始向白憐道歉。

    白憐看也不看她們,只是一劍一劍朝著束蓮嬌刺去,招招迅速,狠辣無比!

    束蓮嬌被逼的節(jié)節(jié)后退,只覺得手臂一麻,握在手里的劍竟然飛了出去。失了兵器的束蓮嬌臉色頓時驚恐不已。

    白憐一劍揮出,竟連劍氣都依稀可見。

    “住手!”束蓮嬌喊道。

    白憐又是一劍揮出,束蓮嬌險險躲過,身后不遠處的一顆大樹卻應聲而斷!

    束蓮嬌頓時冷汗直冒,“我叫你住手聽見沒有!”

    “擋我者死……”

    束蓮嬌腿一軟,不知道被什么東西絆了一跤,跌在地上,周圍彌漫的殺氣清晰不已。

    眼看白憐面無表情的朝自己走來,束蓮嬌本能的開始害怕起來,手里抓著什么就朝白憐仍去,白憐頭一偏輕易躲過。

    片刻功夫白憐已經到自己上方,束蓮嬌連牙齒都開始有些顫抖起來,“你,你想干什么……”

    其他女弟子想上前,卻被無形的殺氣駭的挪動不了半分。

    束蓮嬌開始連身體都顫抖起來。

    白憐長劍高舉,銀色的劍身在夜明珠的照耀下閃著光芒。

    一劍刺下,束蓮嬌大叫一聲,聲音破空,在幽靜的夜空里格外的刺耳!

    其他女弟子已經說不出一個字,只是滿臉驚恐的望著那柄刺下去的劍,劍尖沒入肌膚,立刻有鮮紅的液體沁涌而出,順著脖頸蜿蜒而下。

    束蓮嬌已經傻了,身體的痛已經徹底被恐懼掩埋。

    白憐卻不再有任何動作,身體還保持著剛剛刺劍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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