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阿菀對著門外就是一聲吼,嚇得門外的小粉,心肝一顫…
“小姐,小粉錯了,請小姐責(zé)罰!”小粉嚇得跪在地上,低下頭不敢去看禁閉的門,眼眶里的淚水來回打圈…
“好了,好了,小粉先下去,我和小姐一會兒就去!”阿良聽到門外小粉壓抑的聲音,那丫頭肯定被阿菀嚇到了,忙開口道。
“是?!毙》勐牭阶屪约合氯ィ趺磿欢裁匆馑?,明顯是阿良公子替自己求情,讓自己免受責(zé)罰,立馬起身一路狂奔跑了出去。
“阿菀…”阿良站起身來,一步步走到阿菀的床邊。
“呵~”阿菀那纖纖細手從被子里猛然伸出來,一下掐住阿良的脖子,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看起來很是邪惡。
“阿菀…”阿良被阿菀掐住脖子,感覺說話有些費力,身子也有些不舒服…
“你還真是不遺余力的往我床上爬,啊~”阿菀諷刺的話,從她那紅潤的小口中吐露出來。
“呵呵,那阿菀喜歡嗎?”對于阿菀的諷刺,阿良也不在乎,反倒是懟了回去。
“不喜歡,讓人惡性!讓人生厭!讓我想吐!”這句話阿菀?guī)缀跏呛鸪鰜淼模∷钣憛掃@個男的,自以為是,一而再再而三的爬上她的床。
她就不明白了,以他的姿色,伸伸手還能缺女人,怎么就總是爬自己的床呢!
“想吐?是懷孕了嗎?”阿菀的話說了那么多,阿良卻只聽到了一句,就是最后的那個字,吐?莫不是懷了身孕?那會是誰的孩子呢?
“滾!”阿菀被阿良這句話惡性到了,掐著他的脖子,往一旁甩了過去,阿良重重的摔在了地上,吐了一口鮮血,動了動身子,伸手擦去嘴角的血跡,撐起自己的身子,看向阿菀。
“滾?滾哪兒?”
“別逼我殺你!”阿菀從床上起來,披了一件衣服在身上,忽視來到阿良的面前,半蹲下身子,看著地上的阿良。
“逼你?”阿良不知道阿菀何出此言。
“不然,你以為上次你爬上我的床,我為什么不殺你!”
“為什么?”阿菀掐住阿良的下巴,強迫他直視自己的眼睛:“為什么嗎?為了什么你不清楚嗎?”
“我不清楚?!卑⒘茧y得強勢一次。
“呵~,下貝戈!”
“你說我下貝戈?”阿良一個用力,翻身,把阿菀壓在身下,對于阿菀剛才說的話,他一點兒都不認(rèn)同!自己為了她做了那么多,她不領(lǐng)情就算了,還這么羞辱自己,不能忍…
“呵~怎么了?惱羞成怒了?”阿菀語氣里透著一股子淡然,絲毫不為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感到不利,因為,她沒有想到阿良竟然敢…
豪華的宮殿里,阿菀坐在最上等的位置上,心不在焉的看著歌歌舞,如坐針氈。
“怎么?魅生,沒有胃口嗎?“宮主坐在最上面的位置上,喝著小酒,欣賞著下面的歌舞,瞥了一眼一旁心不在焉的阿菀。
“沒,魅生只是被這個舞娘的舞姿迷了眼。”阿菀看向正在跳舞的少女。
“呵,那是自然,這可是舞姬的首席大弟子,自然不會差?!睂m主也是贊許的目光。
相比較宮主的處之泰然,阿菀快要憋死了…
剛才她被阿良壓在身下,衣衫不整的模樣,被宮主推開門,全部看在眼里,還歷歷在目…
“魅生?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