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索迪爾正深深地沉迷于蓼藍的背叛而不可自拔,我這才發(fā)現(xiàn)也許蓼藍說不定還真是一個牛逼的人物呢。本來滿嘴胡言亂語,卻沒想到居然戳到了圣童的g點,還真是讓我不禁抹了一把大大的冷汗。
幸虧圣童都沒有問我到底是怎么知道的,要不我還真不知道怎么繼續(xù)編造呢。
“是的,就是這樣?!蔽依淇釤o情的抱著明顯不快的莊花大人,冷酷無情的繼續(xù)說道?!耙咕驮罐に{的背叛吧?!?br/>
“只怪你識人不清,過分美麗……呸,我的意思是有眼無珠。”我冷酷無情的望向?qū)Ψ?,深沉的道?!暗认?,他要龍掃八荒了,大家快散開??!”
索迪爾:“……”
索迪爾真的要崩潰了,就算蓼藍告訴你也不帶這么詳細的吧,連龍掃八荒你都知道,關(guān)鍵是連怎么破解你都曉得。
呸,這還怎么玩!
昔日五毒教的圣童天才少年抑郁無比,幾乎想要砍號重來。
“媽蛋,那邊那個純陽,誰讓你站在中間了,你要是敢把火圈排在中間我弄死你!”團長大人繼續(xù)犀利的指揮,周圍的npc們面露驚恐之色,畢竟他們也是第一次遇到走位之后能留下火圈的敵人,不少純陽還趁我不注意偷偷的往火圈里插點氣場,試圖看看能不能負負得正。
太愚蠢了,我內(nèi)心暗暗地吐槽。
“那邊的純陽,不要以為我沒看到你們的生太極,誰讓你往火圈里插得,信不信團長讓奶媽放生你們???”我高聲厲喝,惹得不遠處的純陽們一臉驚恐,仿佛是一群柔弱無依的小綿羊簇擁在一起瑟瑟發(fā)抖。
索迪爾似乎終于從四散的人群里回過神來,他雙眼惡狠狠的瞪著我,似乎也不管點名的問題了。居然直接提著雙手的長刃,直接就向我走來了!
我日,雖然被對方怨恨冷漠的眼神驚悚了片刻,但是我還是堅定不移的站在原地,強撐道。
“束手就擒吧,圣童,你的招數(shù)我陳瑞迪和每一個團長都研究的清清楚楚,怕是連你自己都不會有我們明白?!背聊似讨?,我冷冷道?!澳闳羰乾F(xiàn)在束手就擒,我還可以看在當年的情分上,給你留個全尸。”
周圍的npc們兢兢業(yè)業(yè)的躲得遠遠地,深怕成為下一個被噴的目標。
“哈哈哈?!笔ネ鎏齑笮?,眼底的殺意卻越發(fā)濃重,穿著格外后現(xiàn)代非主流的苗疆武學天才,冷冷的抬了抬下巴。“真是笑話,陳瑞迪,既然你如此不怕死,便留下命來吧?!?br/>
我也呵呵冷笑,“不過是龍掃八荒罷了,還真當自己是盤菜了?!?br/>
眼見著圣童筆直的向我沖來,我二話不說直接高喊,“看我扶搖直上?!?br/>
“艾瑪?!边€未上去呢,我突然間整個腰都彎下了,手臂陡然一沉,整個身子直接往下墜落。
重死我了……
怎么,沒上去?
我疑惑的往下一縮,堪堪躲開了圣童的刀刃,只覺頭頂一涼,待我回過神來,只到幾縷發(fā)絲隨風而落。
我日……要是沒躲過去,掉的就是我的頭了。
等等下,平常都是跳的起來的啊,猛然間,我低頭一看,只見莊花大人在我的懷里躺的特安詳。
對哦,還有個莊花,難怪扶搖不起來,真壓秤……
我不舍又糾結(jié)的盯著莊花許久,在丟和不丟之中猶豫了半秒,還未把莊花甩出懷里,卻見那邊的李承恩府主已經(jīng)一個突速度沖上來t怪了。
qaq,府主好t,下次再也不罵你水了么么噠,順便求淵。
眼看著那邊的李府主和圣童打得是你死我活,激烈萬分,我先鎮(zhèn)定了下自己的心情,然后速度的往不遠處的角落里縮起來,躲在戰(zhàn)略的制高點揮斥方遒,“那邊的都給我發(fā)什么呆啊,速度過來打怪啊,要是誰的dps等下要是下了一萬。小心團長扣工資!”
“于睿,你也不許劃水!”我抱著莊花上躥下跳。
眼看著那邊的圣童和李府主等人斗得旗鼓相當,我內(nèi)心那個百爪撓心啊,連圣童都糾結(jié)這樣的隊伍怎么打烏龜啊,誰告訴我怎么打烏龜啊!
“花花上dot,什么你問我什么叫dot,商陽,毓秀點點點加玉石俱焚,給我上啊!”
團長犀利的指揮到。
“神馬,你問我說的再詳細點,我又不是萬花我怎么知道啊,我就知道當年打**c,你們把我暴死了。現(xiàn)在對付圣童,給我拿出點競技場的氣勢來!”
團長開始無理取鬧了。
“冰秀們來點劍氣長江啊,團長就喜歡這個!還有純陽,劍咩拿出你們的dps??!你們的dps都去哪里了?被狗吃了么?。?!都說外功三廢啊,不要這樣啊!”
團長開始人生攻擊了。
“什么沒藍了?這怎么可能,你們又不是九十級!那只咩給我過去三柴劍法,對……能砍他幾刀是幾刀!”
眼見著那邊的圣童馬上又要開始一波天龍回風了,我簡直要對我們的dps絕望了,我狠下心腸惡狠狠地說道?!澳沁吥莻€圣童,你知道葉芷青坊主為什么拒絕你嗎?”
圣童手下的動作停了停,我呵呵冷笑繼續(xù)道。“因為你根本連給葉坊主提鞋的資格都沒有,葉坊主琴棋書畫無一不精,無一不通。敢問你會那個?”
當年找我要愛情寶典的時候,說的清清楚楚,一竅不通的啊。
圣童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被我戳破形象,一時間臉色緋紅,看我的神態(tài)更是格外的兇殘。
周圍的npc們聽八卦聽得嘖嘖稱奇,一時間打怪的速度也慢了幾分。
“葉坊主在我的心里是最好的,我圣童雖然對琴棋書畫知曉不多,然而武學上卻敢說自己是個奇才?!彼鞯蠣柤t著臉反駁我,他一說話,手下的動作立刻就慢了幾分,周圍的npc們也順勢都慢了幾分。
一個二個連眼睛都亮了……
我見索迪爾如此,雖然很爽,但是同時對如此不敬業(yè)喜歡八卦的團員們怒不可遏,面上卻不動聲色的道?!捌娌庞秩绾?,說起來也不過是個莽夫罷了。你可以陪人家葉坊主看星星看月亮,從詩詞歌賦聊到人生理想嗎?“
索迪爾沉默了許久,半天連話都說出來。
“何況,葉坊主不止文采出眾,能力非凡更是一位優(yōu)美的三十多歲的成熟少婦,你再天才再牛逼也就是個十九歲的青澀小鬼頭。你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人家葉坊主怎么可能看得上你?”
姐弟戀也不能玩的這么潮啊。
小弟弟,單相思是木有前途的哦。
索迪爾這回真是被我戳心窩了,他愣是氣的嘴唇都開始發(fā)抖了。
我眼見著那邊的索迪爾被李府主揍得渾身帶傷,想來是沒有多大的問題了,神態(tài)不由得輕松了不少,索迪爾似乎也被我說的無話可說,許久后,這才惡狠狠地盯著我道。
“陳瑞迪,若這是你的遺言,我倒可以融你多說一句。”
“你確定……?”我有些遲疑的看了他半天,思索片刻,這才沉聲道?!昂冒桑热荒闱笪?,那么最后一句?!?br/>
我運足了中氣,狠狠地深吸一口,然后猛然間高聲喊道。
“圣童,葉芷青大你那么多,你tm戀母?。。?!”
圣童:“……”
眾:“……”
這回圣童沒來揍我,那邊的七秀妹子們已經(jīng)提著劍向我走來了,干什么!干什么!是打算擼了團長上818嘛???
“那邊的七秀,給我奶好李承恩啊,府主要是倒了我找你們算賬!”都說數(shù)字門派出奇葩,好吧,我覺得我已經(jīng)很奇葩了,七秀妹子們你們不可以奇葩哈。
這世界上的奇葩有團長一個人就夠了!
團長多柔弱,多嬌小,身高都不足150,可能最高就120。
欺負這樣的蘿莉團長你們還要臉嗎?
我威嚴萬分的望向那邊的七秀妹子,可能妹子們一時間被我震撼住了,居然沒人真的提劍擼我,而小七妹子一只專注李府主二十年,自然也沒有興趣來找我的不是。
于是,此事情除了圣童幾次想突圍沖出來揍我以外,還算是滿風平浪靜的。
周圍的玩家深怕卷入到我和七秀圣童的糾紛中,愣是一句多余的話都不敢說。萬花純陽天策等門派打得兢兢業(yè)業(yè),極為恐懼被團長黑金黑裝備黑工資,當然我覺得他們最怕的是,被團長噴成狗……
團長的嘴巴有那么毒么?
哎,團長其實是一個好人,專注救場三十年,解決團內(nèi)各大疑難雜癥。
不要這么害怕嘛,就在我想入非非的時候,圣童依然不甘的倒下了。
臨倒之前居然還怨恨難平的深深地忘了我一眼。
“看毛看,小心挖了你的眼睛丟給葉芷青坊主當彈珠玩?!?br/>
周圍的人:用看起來就覺得好驚恐的眼神望了望我。
“看毛看,小心挖了你們的眼睛給圣童當備用?!?br/>
周圍人:這已經(jīng)不是兇殘這是殘暴了好么?這家伙不是據(jù)說是浩氣盟來的么?浩氣盟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殘忍無情了?
終于有一位勇士咩咩忍無可忍了,他疑惑的問道?!奥犅勱惞媚锬闩c謝淵盟主有舊,來自浩氣盟,剛剛被抓入天一教……”
“有問題?”我一臉不爽的扭頭。
“不,純好奇?!边氵闵l(fā)抖?!耙遣唤橐獾脑挘梢灾v講你們二人的交情嗎?”
“說起謝盟主,我每星期都見他?!眊f的時候推他,周六必去軍師哪里打醬油,前一段時間才被廢柴唐脆脆給賣到天一教。他問的似乎沒啥錯誤,思索片刻,想不出對方有啥問題的我繼續(xù)道?!爱斎?,除了經(jīng)常去見謝盟主外,我偶爾還在正氣廳里跟他切磋一番(推老謝……),運氣好的話可以看到他的基友出現(xiàn)(老王我的嫁),你還有什么問題嗎?”
咩咩神態(tài)呆滯,“沒了……”
浩氣盟果然深不可測,居然如此滅絕人性,難怪當年打贏了惡人谷。
原來本性上,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啊。
獅虎,救我,我不想和她一起啊!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