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一揚馬鞭駿馬奔馳,暗衛(wèi)小哥跟在她身邊道:“昨天傳來消息說五毒教那夜起了一場大火死傷無數(shù)?!?br/>
“那里四周環(huán)水怎會有重大損失?”初夏挑眉,她現(xiàn)在馬術還行,雖不如那些高手會踩著馬身上玩?zhèn)€雜技,至少騎馬是穩(wěn)當了。
“好像是自相殘殺,說是有人走火入魔了?!卑l(fā)財這一句話讓初夏一頓,她撇嘴冷哼,她才不會去想唐家諾那混蛋呢!喜歡上這種大混蛋真是太失誤了!她一世英名啊,還是說她本來就沒眼光,怎么每次喜歡都上沒有結果的家伙。他們屬于不同的世界,沒有未來的。
初夏再次揚鞭,目的地飛龍山莊就在眼前,腰部傳來疼痛感。她簡直要淚奔了,捅得真夠厲害的,五毒教死的好啊,最好天蛛使慘死才大塊人心。她想到這里探頭問暗衛(wèi)小哥:“怎么搞得,為什么沒把人奪過來,還要我急著趕來。”
“因為白香雪現(xiàn)在成了飛龍山莊的人,靈珠宮不好動手搶。魔教教眾需要時間聚集,上次因為擔心武林大會暴露身份而遣返一批人。這次您來了就好了,計劃可以立即進行?!?br/>
初夏點頭,她感覺這就像進了RPG游戲打怪升級很努力,直到你有了地位變得強大了成了BOSS,被轉告還是要一個雷劈死一樣。她兜了那么多圈子還是回來了,一種無力感油然而生。
那就來戰(zhàn)吧混蛋!她這口氣憋得太久了!尼瑪從臺子上被教主給打賭賣給哈赤開始她就莫名其妙,現(xiàn)在她想開了,都是男人惹的禍,大不了她搞百合去!這樣想著就爽快了很多,當女王什么終于讓她有一種崛起的感覺。
“發(fā)財,你知道穆老板和韓宮主最近有什么動向嗎?”初夏下馬立于大氣的飛龍山莊門前,她身著鵝黃色的裙衫,臉上帶著珠子綴成的垂簾,一頭秀發(fā)編了梳至腦后,頓顯英氣。
“他們倆還是老樣子?!卑l(fā)財不怎么感興趣,聲音減弱直到消失。
大婚即將來臨,門口頗為熱鬧,登記的賀禮讓人眼花繚亂。之前就說飛龍山莊龐大,各門派有時會提前幾天到達小住幾天參加宴席。初夏眼尖地瞅見了青城派的大師兄宋如易,還是瘦高瘦高的。
平日里什么時候都能遇上,怎么武林大會上沒見你們出現(xiàn)???
回頭的功夫暗衛(wèi)小哥早就消失不見了,初夏一舉令牌立刻被請了進去。丫鬟們畢恭畢敬,她跟著丫鬟走向給自己準備的屋子。真是想不到,當年東方一家老爺子大壽她也干過這件事來著。
一轉眼自己就被邀請地位提升了很多啊,她進入屬于自己的院落,呵,好大一個院子。丫鬟退下,一般來說自家的門派總會帶幾個侍衛(wèi),不需要她們跑腿,關上門初夏看見了冬霜。
“噓,教主在里面煩悶著呢?!倍迹敖讨鳑]想到還要來參加這種事。”
那是,就說你不要來當盟主吧,事兒更多了。武林盟主豈能不參加這種元老級的活動。初夏點頭表示理解,就聽到一聲大嗓門的吆喝,臉色唰得變得很難看。
“我說哥,你煩心什么呢?都說一壺酒就能解千愁,咱哥倆干一個?!?br/>
感情你倆哥倆好是吧,初夏擦汗:“哈赤怎么在這里?”她又想起了不好的事情,哈赤一臉正義地對她說“請當我第三個老婆吧,我一定保護你不讓你被別的男人給占有”!
被別的男人占有……
被男人占有……
被占有……
去死吧!她握緊冬霜的衣服:“搶白蓮花又讓他們不易發(fā)覺只有頂替吧,我就知道是我,早就定下了對吧,我愿意為魔教獻身!”說得正氣凜然,豪放干爽。
冬霜淡定地噢了一聲:“還沒有定下對象,不過既然你愿意就去吧?!?br/>
既然你愿意就去吧……臥槽,敢情是她把自己送進了火坑,這個豬腦子果然這輩子都改不過來了,就當初夏默默腹誹的時候,冬霜又道:“那日我也不知道他的存在。”
說的是那天冬霜一掌拍向初夏讓其飛上臺比武之事,純粹是冬霜為了探測哈赤的能力而非應和教主的賭局。一句話解開了心結,初夏臉上帶著淡笑:“老楊頭來了嗎?我得感謝他做好的解藥?!?br/>
那邊秋雨正巧走出來:“嗯?他被白香雪傷透了心后就回惡人谷了,這次我們必須帶了人親自前去惡人谷,所以你可能會被留在這里。發(fā)財會照看你,所以東方飛龍沒法動你。”她臉上帶著得意的笑,“我要和犀牛角分家,讓那家伙滿口的白賤/人,結果他到現(xiàn)在也沒緩過來。我們盡管來進行我們的就好!”
看樣子是可以拿捏著自己的男人了,等什么時候她也向秋雨來學學奴夫術。初夏點頭:“也好,我們就詳細來安排一下計劃。”今晚既大婚之夜,她才快馬加急趕了過來。
房間外走廊上姑婆們碎著嘴:“你們可否聽說了新娘子那是一個美,好似天仙?!背跸哪蘖艘豢冢瑓s聽另一個婆子道,“聽說了,哪有新娘子不美的,人們都那樣說罷了?!?br/>
秋雨穿著丫鬟服站在門外:“今日開門大喜,姑姑們接好?!闭f著一手獻上紅包,“小姐前幾日剛被□姑姑們授予了房事,今天羞得不成樣,撒嬌定是不見熟人,楊姑姑和金婆就請在門外候著吧?!闭f罷再給了兩人一個厚厚的紅包。
按規(guī)矩是新娘子一天不得開口說話,初夏披頭散發(fā)坐在床上,任由婆子們擺弄,人員已經(jīng)全換,白蓮花估計走在了路上。她閉著眼睛抿了下紅紙,睜開眼睛看著鏡子里,定妝了。
她有些陌生地看著這副容顏,其實這就是她穿來的那張臉,但去掉了眼睛沒有了近視天然著就是很美。中等姿色的人打扮來就很美了,她又恰巧五官端正,這樣一化妝更顯眼睛動人,精致的妝容讓她有些陌生。
雖然鏡子里的她十分嚴肅,其實自己內心里已經(jīng)樂不攏嘴了。
尼瑪這是讓她多大耐力才不露出猥瑣的笑容,不行不行那些婆子們還在,該死的看見自己美就得意了就想翹翹尾巴,簡直想要踩著桌子上嗨一首歌才對得起這樣的美感。
直到沉重的鳳冠架在她頭上,內心的竊喜瞬間僵了,她剛動了下下巴想要移動頭就被旁邊的姑姑呵斥住。臥槽她都聽到了骨頭咔擦一聲陷入脖子里的聲音啊,這不是鬧玩的,半天下去果斷頭落枕累斷?。?br/>
紅蓋頭蒙上后什么都看不到,初夏頭戴著鳳冠不好低頭透過縫隙看腳下,被婆婆們護著坐在了床上,這還不是最終要進的洞房。這種鳳冠,一低頭肯定會掉下來,不過她就這樣稀里糊涂地嫁了?
房間里沒有了她人,外面倒是有秋雨候著,初夏試問:“發(fā)財?”
“回門主,我在。”
“我就這樣和東方飛龍那憤青完婚了?拜天地什么就是真的夫妻了吧?”
“要不門主這樣,讓發(fā)財去把那東方飛龍打暈了,易容成他,換作我與你拜堂?”
初夏:“……”這兩者有什么區(qū)別嗎?都是找了個人嫁了,不過發(fā)財這真是一個好主意,咱倆玩過家家拜堂去了,兩個正牌都暈著夢中相見了。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怕鬧得太大還是免了吧,我才不把這當做一回事?!卑萏檬裁磥砉糯嬉淮芜€是不錯的,“發(fā)財你會易容?”
“略知一二,江湖上懂易容術的人不在少數(shù)?!?br/>
“那你剛才怎么不幫我容成白蓮花的樣子,這樣秋雨也可以提前撤退了?!?br/>
“因為疼啊,而且秋姑娘也并不知道我的能力?!卑l(fā)財小哥很誠懇,一副我就知道門主怕痛所以忽略掉這個主意的難道不對嗎的語氣。
好樣的發(fā)財!初夏默默贊一個!她什么都不怕,但疼什么最痛苦了。初夏想伸手大力拍肩,覺得自己又站不來還是算了吧。
大概很久后初夏餓的暈頭轉向門外有小丫頭敲門:“時辰到?!背跸谋蝗藥ьI著賣過門檻進了轎子。就說東方飛龍家財大氣粗,就這么段路還要轎子,無非是從東廂到西廂的距離,不過說到底還是要帶到正門拜堂的。
周圍是吹拉彈唱,好不熱鬧,真是一場復古的婚禮,初夏聽著嗩吶感覺到了轎子停了下來。東方飛龍掀開轎子的窗簾,伸出手對著初夏柔聲道:“我來背你?!睜恐跸牡氖洲D過身。
好溫油!初夏兩眼冒心,腦海里浮現(xiàn)出東方飛龍的大俊臉,心里嘆了一口氣。這種好青年真的是用情至深,可惜為什么白蓮花不領情,真是浪費了。她趴在寬闊的背上,雙手環(huán)住對方的脖頸,感覺到了安全感。
她本身就餓的頭暈,現(xiàn)在正好爬下休息一下,周圍是眾人的歡呼和鼓掌聲,她卻能聽見東方飛龍的心跳,很快。一個男人背著一個女人,這代表著一份責任,那么以后他的脊背就是她的整個世界。
恍如隔世,初夏流下了眼淚,不知道是不是被感動的,這可是她第一次嫁人,雖然是假的而且別人愛的還是別人。但她還是很享受這一時刻,很幸福。
跨過了火盆,對方一直拉著初夏的手,安慰她:“不要怕?!庇谢ㄉ蜅椬釉以谒纳砩?,東方飛龍的手環(huán)側著身子為她擋掉那些砸來的東西。
兩個世界好像被分隔開了,一邊是東方飛龍的輕聲安慰,一邊是外面眾人的喧嘩。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初夏恍若從半透明的蓋頭看到了對面的人,她彎下了腰心中不知滋味,這在古代是真的定下終身的儀式吧。當東方牽起她的手,她于心不忍。人這一生有多少次機會呢?女人只有正室才有這樣的待遇,與正室結婚的男人也只有這樣一次機會,現(xiàn)在她把東方飛龍的機會奪走了。
他從山洞中攔在野獸面前,她欠他個人情,東方飛龍就算是憤青也是個好憤青。
坐在洞房里的初夏手里攥緊一把汗,這時候東方飛龍該出去敬酒了,怎么賴在房間里了啊混蛋!
“餓了吧?”低沉的嗓音,初夏不熟悉東方飛龍的嗓音,聽著這么男人莫名地緊張,臥槽不會是要上/床吧!然后她難產(chǎn)死掉……一根長長的東西探進她的下巴下方,就要掀開喜帕。
初夏一激動就握住了秤桿,強拉住那玩意不讓對方有一絲放松??墒亲屗氩坏降氖?,男人直接用手抽開了喜帕,然后一張放大的臉湊了上來。
初夏睜大了眼睛,唇上是明顯的觸感,她的初吻沒了!不對不對都什么時候了!還初不初吻,分明就是眼前的形勢不對??!也沒有酒氣之類的玩意這家伙是瘋了吧!你沒看清楚老娘是誰啊啊?。?br/>
心中還在咆哮的初夏完全沒有反抗之力就被壓在了床上,背部緊貼著柔軟的床褥初夏心中爆發(fā)出危機感,這樣的姿勢毫無防御,跟別提她頭上沉重的鳳冠!手中的銀針飛出,男人的唇離開她,初夏隨即大吼。
“發(fā)財,給我宰了他!?。 备曳嵌Y老娘是不要命了吧啊啊啊混蛋敗類人渣!看老娘把你的黃瓜閹了切片嗷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