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醫(yī)院。
“對不起,程公子的病很怪,我們無能為力!”
一間特護病房里,幾名穿著白大褂的中年醫(yī)生站在程萬山和劉素娥夫婦面前,領(lǐng)頭的醫(yī)生望了一眼病床上嘴角流著口水、一臉癡呆相的程飛,無奈地向程萬山和劉素娥搖著頭。
“華神醫(yī)呢?他不是回來了嗎?”
劉素娥聞言頓時如遭雷擊,身子搖晃了一下差一點兒摔倒,隨后一臉殷切地望著領(lǐng)頭的醫(yī)生問道。
“華老說了,程公子病癥罕見,已經(jīng)超出了醫(yī)學(xué)范疇,他也未能為力?!?br/>
領(lǐng)頭的醫(yī)生鄭重其事地向程萬山建議,“程董,我們實在是沒有辦法,您還是帶著程公子去魔都和京城看看,那里的專家多,或許有法子!”
“聯(lián)系一下,帶少爺去京城!”
既然華東虛已經(jīng)開了口,那么程萬山知道事情已經(jīng)沒有了挽回的余地,隨即面色陰沉地吩咐了一旁的秘書后轉(zhuǎn)身離開,唯今之計只有到京城和魔都去求醫(yī)!
程飛之所以會這樣自然是王豪的“杰作”,這家伙差一點就導(dǎo)致蘇穎被那個混蛋消瘦中年人凌辱,他自然不會放過程飛。
因此,王豪就用攝魂術(shù)迷惑了程飛的心智,使得他現(xiàn)在的智商就跟一個兩三歲的孩童,讓其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這是他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
就在程飛被程萬山帶去京城求醫(yī)的時候,手里拎著大包小包購物袋的王豪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強打著精神陪林夕逛街,再過幾天是林夕的生日,所以拉著王豪來逛街買衣服。
林夕是王豪的朋友,王豪自然無法拒絕林夕的這個小小要求,只是他實在想不明白林夕怎么能不知疲倦地在街面上的各家店鋪流連忘返,這份毅力令他是刮目相看。
等王豪晚上把林夕送回家時已經(jīng)臨近午夜,由于晚飯吃的是漢堡包、雞翅和薯條等西式快餐,對王豪這樣擁有大運動量的男人來說根本就吃不飽。
因此,離開林夕宿舍后王豪徑直奔向了路邊的一家拉面館,要了一碗熱氣騰騰的牛肉面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覺得比那些西式快餐好吃多了。
吃晚飯,王豪心滿意足地拍著獨自走出了拉面館,由于吃得有些飽所以準(zhǔn)備走回去消消食兒。
凌晨的街頭冷冷清清,行人寥寥,王豪雙手插著褲兜,嘴里哼著小調(diào)沿著路邊晃悠悠地走著,暗自琢磨著程飛的事情。
他已經(jīng)從徐承業(yè)那里知道程萬山帶著程飛去京城的事情,京城藏龍臥虎,搞不好會有人知道程飛是怎么回事,到時候程萬山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免不了又是一番爭斗。
“哎呦!”
正走著,王豪后腦出猛然一疼好像被硬物狠狠砸了一下,于是雙腿一軟撲通就倒在了地上昏死了過去。
“快點兒,看看這個倒霉鬼身上有啥值錢的東西?!?br/>
緊跟著,趴在地上的王豪聽見了一個男人的聲音,然后有人翻他的口袋。
“魁哥,這次收獲不錯,夠咱們玩上幾天了?!?br/>
很快,一個驚喜的聲音傳來。
“哥可不會看走眼,那小子穿得人模狗樣一看就有錢。”
一個得意的男聲隨后響起,“走,哥帶你兒耍耍?!?br/>
“他醒了不會把咱們給認出來吧?”
先前說話的人想到了什么,顯得有些擔(dān)心。
“放心,哥那一榔頭下去他就是不死也成了植物人,再說他根本就沒有看見咱們的長相,這個地段又沒有監(jiān)控誰知道是咱哥倆做的?”
魁哥顯得有備而來,信心十足地安慰道。
說著,那兩個人步履輕松地離開。
“靠,原來是兩個打劫的!”
聽到這里,趴在地上的王豪眼角禁不住抽動了一下,他還以為有仇家暗算他,搞了半天原來是遇上了兩個劫匪。
“喂,不想死的話就乖乖過來!”
隨后,王豪一臉郁悶地從地上爬起來,那一錘子雖然厲害但對他而言簡直就跟撓癢癢般,不值一提。
“魁哥,那貨沒事兒!”
聽見王豪的聲音,那兩名正色迷迷地準(zhǔn)備去尋歡的劫匪立刻扭頭望了過來,其中一個瘦高個男子望了一眼王豪后神色驚慌地向身旁的粗壯男子說道。
“既然剛才沒要了他的命,那么現(xiàn)在補上!”
粗壯男子自然就是魁哥了,雖然他覺得頗為意外不過很快臉上流露出猙獰的神色,從腰上摸出一把榔頭向王豪奔去。
瘦高個男子見狀也從屁股后面摸出一把鋒利的匕首,氣勢洶洶歐地跟在魁哥的身后。
“不自量力!”
王豪冷冷地望著那兇神惡煞般奔過來的魁哥和瘦高個男子,嘴角流露出一絲不屑的神色,在他眼里這兩個人猶如螻蟻般的存在。
無意中,王豪瞅見一旁有半截磚頭,走過去俯身拾了起來,這兩個家伙竟敢用榔頭砸他的腦袋,那么他就用這半截磚頭把兩個家伙的腦袋給開了瓢。
可別小看板磚,這可是最佳的打架利器,不僅一板磚下去對方的腦袋就開了花,軟綿綿地倒在地上失去了戰(zhàn)斗力,而且還不會被警方認為是故意攜帶兇器。
“咦?”
可惜,王豪這次沒能把控好力度,手上微微一用力后看似堅硬的磚頭竟然頃刻間碎成了粉末,原來自從修煉了玉佩里的武學(xué)后他不知不覺間實力提升了許多。
正氣勢洶洶逼近的魁哥兩人當(dāng)然目睹了這一幕,下意識就放慢了腳步,臉上浮現(xiàn)出詫異的神色。
“他他把磚頭給捏碎了。”
瘦高個男子神色緊張地望向了魁哥,他的骨頭可沒有板磚硬可不想被王豪捏上那么一下。
魁哥心里也有些打鼓,不過事到如今他必須殺了王豪,王豪已經(jīng)看見了他們的長相,一旦報警將后患無窮。
“磚頭風(fēng)化變脆了而已,小孩兒都能把它捏碎,沒什么好擔(dān)心的?!?br/>
因此,魁哥冷笑了一聲后滿不在乎地向瘦高個男子說道,“去,干掉他,趁著這個機會練練手,以后哥帶你干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