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漓兒,月兒自小嬌貴,把她關(guān)在暴室就等于要了她的命呀!”此刻皇后才回過神來,對著寒漓勸阻道。語氣中帶了一絲慌張和懇求。
“母后,月兒這樣驕縱的性格要出些苦頭才行,我會下令不讓人傷害她。這次算是小懲大誡。不過,如果想要放她出來,她必須得嫁給三皇兄?!焙斓恼Z氣表面上軟了下來,事實(shí)上這是在將她們往絕路上逼。
“這…”皇后還想開口,寒漓卻打斷了她,“母后,無需多言,有其他的話,您還是直接向父皇稟告吧。小李子,讓下一批秀女進(jìn)來吧?!?br/>
話已至此,皇后自知無回旋的地步,雖然惱怒滕天月的魯莽任性,但心中更多的是怨恨宮寒漓的專橫。而且居然敢拿皇上來壓制她,實(shí)在可恨。
下一批秀女很快就進(jìn)來了,接下去的選秀進(jìn)行的還是非常順利,只是在接下來的過程中,寒漓再無多說一句話。日下西山時(shí)刻,今日所有的初選便已經(jīng)全部結(jié)束,入選者六十四人,除去滕天月,那張紙上所寫的女孩全部入選。
坐了一天也確實(shí)很累,寒漓帶著侍仆們離去,沒走出多遠(yuǎn),一個(gè)小太監(jiān)急急跑來,攔在他們面前,朝寒漓跪下,口中稱道:“四公主,皇上召見您。”寒漓示意那小太監(jiān)起來,準(zhǔn)備跟他走,而一干侍仆也準(zhǔn)備隨行,小太監(jiān)卻攔住他們說皇上只召見寒漓一人。
心中早已明了,寒漓吩咐他們先行回宮,獨(dú)自跟著小太監(jiān)去了麟昭宮。
_____麟昭宮內(nèi)室_____
“參見父皇。”此刻室內(nèi)空無一人,只余他們父女二人,寒漓對著宮玄啻跪下行禮。
依往日,宮玄啻從來舍不得讓寒漓下跪,但是今日卻沒有出聲制止,任由寒漓跪下。并且跪了半天,才淡淡的開口:“漓兒,你母后去世的時(shí)候讓朕照顧好你,也照顧好她妹妹。你今日對你母后如此無禮,讓朕如何是好?”雖說著如何是好,但他的語氣卻沒有一絲詢問的意思。
寒漓抬起了頭,面無表情的直視他。他一道無比凌厲的目光射向了她。她卻沒有絲毫畏懼,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回應(yīng)。
宮玄啻大步上前,扶起了跪在他面前的寒漓。把她摟入懷中,道:“這才是我宮玄啻的女兒!我已決定這段時(shí)間不見皇后,這件事,就隨你處置吧?!?br/>
在他懷中的她,露出了勝利的微笑,只要他的自稱一變,她就知道自己已穩(wěn)操勝券。
_____鳳寰宮_____
“啪。”婢女綠枝端給皇后的茶被皇后一掌打出,狠狠的摔砸在地上,濺出一串熱珠,綠枝嬌嫩的小手被燙起幾塊刺目的紅色,卻仍不敢吭上一聲。自選秀回來,皇后的臉色就非常不好,聽碧絲姐姐說了事情的經(jīng)過,更知道了皇后娘娘是受了氣的。此刻自己端茶上去,本就是能為了讓皇后娘娘發(fā)泄一下。更哪里敢抱怨什么。
皇后瞥見小丫頭捂著傷口,眼內(nèi)噙滿淚水,卻一聲不敢吭,此刻氣也消了一半,便柔聲對她說道:“你先下去上藥,讓秦柔端茶過來給我。”“是。”綠枝應(yīng)了一聲,便躬身退出了。
皇后有四個(gè)近婢,分別是燕草,碧絲,秦柔,綠枝。而秦柔則是她最信賴得力的婢女。秦柔很快端上一杯新茶上來。皇后接過茶淡抿了一口,幽幽嘆道:“她一直對我恭順了多年,何以今日突然對我發(fā)威?。楷F(xiàn)在連皇上都不肯見我,皇上總是護(hù)著她?!闭Z到末了,流露出了女人的傷心。
秦柔自然知曉皇后口中的她是指誰,開口道:“皇后娘娘,今年選秀重開,她怕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脅,才會如此緊張。天月小姐自小不喜她,又與您走得極近。天月小姐若進(jìn)宮得到了皇上的寵愛,那么您就會得到一名得力的助手,她則會多一個(gè)敵人?!鼻厝岬姆治鲆会樢娧?。
皇后點(diǎn)頭,說道:“那皇上不見我,就說明他是支持她的。哼,我倒要看看她能不能斗得過我!”
秦柔說道:“皇后娘娘,雖然她只有十三歲,但是,您千萬別小看了她!”“我從來就沒小看過她,她比她母后更難對付千百倍?!被屎笥挠牡恼Z氣在夜色中飄蕩。
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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