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她還是蠻平易近人的。
我們幾人慢步來到操場,放學后的操場顯得特別寧靜。
靈兒坐在操場的秋千上,晃動著繩子,整個人飄蕩了起來“說吧,你們找我有什么事?”說話眼神一直注視著前方,語氣很淡然。
夢玲張口,又咽了下去,顯得十分難為情。
“不說,我可要走了。”靈兒說著,腳尖接地面,停止了搖晃。
夢玲狠下心,鼓足勇氣,破口而出“我想問的是,你用的是什么護膚品?”
“呃~~”我無語,她把要問的事情給忘了,估記看靈兒過了這么多年,依舊明艷動人,內心羨慕忌妒。
靈兒嘴角微微一笑“呵,我從來不用護膚品,那不旦沒有起到護膚做用,還很傷害皮膚,你們要問的就是這個?”
“當然不是了。”我立馬道,便撇了夢玲一眼。
夢玲聽完靈兒解答后,這才死心,認真地問道“我在佩琪的回憶里面見過你,地府中孟婆院掌柜是你嗎?”
“佩琪?”靈兒沉思片刻“你說的是十八年前借助紫靈石到人間的那兩位年輕人嗎?”
呃~紫靈石倒是記得一清二楚,人卻給忘了。
“嗯,沒錯?!眽袅岬馈?br/>
“她們不是回去找尸體嗎?怎么?難道她們到現(xiàn)在還沒有去投胎?”
夢玲嘆了口氣“這斷凄美的愛情故事,說起來就長了法師奧義全文閱讀。不過幸好現(xiàn)在她們總算投胎了”
靈兒突然站起身,面向夢玲“那紫靈石現(xiàn)在在誰手上?”口氣十分嚴肅,似乎她很在乎這顆會發(fā)光的石頭。
夢玲與她對視一眼,便轉移眼神,不敢再相視,那種眼神幾乎要把她吞噬,她鎮(zhèn)定后,不以為然“那塊石頭,佩琪投胎前,就交給了蒙鑫了?!弊响`石在夢玲眼里跟一塊石頭沒什么區(qū)別,因為她根本不懂這塊石頭的利害之處。
“果真沒找錯地方”靈兒喃喃自語。
“聽你的口氣,你在佩琪到人間的時候,你也就離開了地府是嗎?”我問道。
“沒錯,至于我去哪里,我應該不用提吧,這也跟你們沒有關系?!膘`兒道。
“那好,我們轉回原題,這幾天發(fā)生的種種是不是跟你有關?”我開門見山,直接問道。
靈兒臉色變得嚴肅,冷冰冰道“你懷疑我?”
她的語氣,有種令人收回前一句的感覺,美貌與智慧并肩,完美此二字形容,都稍微欠缺,更別談有缺點或要害,場面根本無法鎮(zhèn)住,只能好言相勸。
我皺著眉頭,慎重道“這件事,牽扯到那么多人的性命,我們相信你一定不是幕后者,但希望你能把知道的,告訴我們?!蔽翌A感著她來這所學校一定有重要的事情要辦。
“你不是很有本事調查嗎?”
“這件事關聯(lián)到我的好朋友生死,我希望你能幫助我們?!?br/>
我懇求般的態(tài)度,卻換來她的嘲諷“幼稚,生死,朋友?什么是朋友?”
這跟這件事有關系嗎?我鎮(zhèn)鎮(zhèn)有詞回答“朋友,會在你難過,痛苦的時候伸出手的那個人,朋友,會在你開心,快樂的時候與你一起分享的那個人,所謂有福共享,有難同當?!?br/>
“那只能證明你懂事,而不成熟?!膘`兒輕蔑道。
“懂事和成熟不是一樣的意思嗎?”夢玲在我耳邊輕聲問道。
我白了她一眼“問題是,她講這些重要嗎?”
靈兒望著我們,眼神尖銳“重要,你要明白懂事不是成熟,懂事可以在很小的時候,可那不是成熟,懂事只意識到,什么應該做,以及懂得理解。
而成熟的人往往都不會單方面思考,成熟的人會把事情想得更圓滑。有一位真實的敵人,好過有一位虛偽的朋友。”
我仿佛意識到,她下一句話,要講什么,立口反駁“不,朋友不是你想像的那樣。”
靈兒冷笑了一聲“哼,朋友之間存在的關系,只不過是利益罷了,那些所謂的朋友,當很長時間沒有聯(lián)系,突然有天來找你,當你還沉浸在,他想你的幸福中,他卻提出要你幫助做些事,事后,便不再聯(lián)系,像一塊抹布一樣,擦干凈了,便扔在一旁?!?br/>
聽她講完,氣就不打一次來“那只是你個人的觀點,不能概括所有人,我身邊的朋友,才不是你想像的那樣子?!?br/>
“哦?”靈兒打了個問號,接著道“其實你內心早就懷疑,是誰在搞鬼的,只不過你不愿意去接受,你害怕去相信,你寧愿去懷疑別人,只因為那人是你最要好的朋友?!彼又亓恕芭笥选边@兩字。
她的話完全說到我心坎去了,沒錯,其實我一早就開始懷疑那個人,只不過不愿去相信。我有十個理由去懷疑他,但內心卻有一百個理由去解釋不是他。眼前這人居然能猜透人心,不經讓我毛骨悚然。
“你們在說些什么?許梓你知道兇手是誰?”夢玲一臉茫然。
“不,不可能是他的,你到底是誰?你來學校目的又是什么?”我有意地轉移話題。
夢玲順著我的話道“對啊,該不會你就是兇手吧?”她說到最后,語氣變得細小,明顯對眼前來歷不明的女子,心存戒備、恐懼。
“他不是兇手?!鄙砗笠话崖曇繇懫?,明顯是護著靈兒的,我轉身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