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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1998 老高說也不知道咋

    老高說,也不知道咋回事,有一天晚上,部隊突然緊急集合,所有人都做出戰(zhàn)斗準(zhǔn)備,擺出了戰(zhàn)斗隊形,在黑暗里等待命令。

    后來,他們就看見江邊突然就開火了,一道道火舌在江邊噴射起來,后來他們才知道,那天晚上,中國率先發(fā)動了對蘇聯(lián)的攻擊,在烏蘇里江設(shè)了一個埋伏,一次全殲了蘇聯(lián)三十多個人。

    不過是中國,全世界都震驚了,中國這是在玩火啊,竟然率先對當(dāng)時全世界最霸道最善戰(zhàn)的國家動手啦!

    大家全震驚了,趕緊進入到臨戰(zhàn)狀況,隨時準(zhǔn)備迎接蘇聯(lián)的報復(fù)。按說蘇聯(lián)這種國家,絕對是睚眥必報,別說你先狠狠給了它一下,就算是你不招惹它,它還得過來撩撥撩撥你呢!

    沒想到,這個報復(fù)一直到十幾天后才來,蘇聯(lián)派遣了大量火炮,甚至還有一輛最先進的坦克,全都開到了大江上,在大江厚厚得冰層上擺開了陣勢。

    不過奇怪的是,他們列了那么大的陣勢,卻并不像是要進攻我們,反而像是在向大江里的東西開戰(zhàn),絕大部分炮彈都打到了江里。

    不過這倒是便宜了老高他們,他們這邊沖鋒號一吹,大家從雪窩子里一躍而上,不光打退了他們的進攻,還給他們那輛坦克繳獲了。

    他們當(dāng)然是很高興,這場戰(zhàn)役打得很漂亮,相當(dāng)于白撿,連周總理都從北京發(fā)來了賀電,并讓大家務(wù)必要一鼓作氣,將那輛坦克運回來,作為蘇修侵略我國的證據(jù)。

    高站長說,我們連指導(dǎo)員,是個他媽的官謎,做夢都想升官,當(dāng)時就咬破指頭寫個血書,給我們連隊報名做搶奪坦克的敢死隊。司令大為贊賞,還給我們挨個敬酒,我們沒辦法,只好每個人干了一海碗茅臺,吃了二斤醬牛肉,硬著頭皮往上頂。

    不知道為啥,蘇修對打仗并不積極,就他們那些火力,要是真跟我們干起來,我們這邊早就淪陷了。

    你想啊,日本把最精銳的三十萬關(guān)東軍駐守在東北,又修建了號稱全世界最好的工事,結(jié)果被老毛子一個星期拿下,他們打仗都打成精了,太能打了。

    但是也是奇了怪了,我們這邊一挨近那輛坦克,他們立刻像瘋了一樣,子彈像不花錢一樣掃射,射得那冰上像是馬蜂窩一樣,全嵌的是彈頭。

    我們沒辦法,只好藏在掩體后,朝著蘇聯(lián)那邊放冷槍,結(jié)果放著放著,就發(fā)現(xiàn)蘇聯(lián)人那邊叫了起來,接著所有人都瘋了一樣,丟了槍支往外跑!

    我們連指導(dǎo)員一看,好機會,背著長槍就往外沖,沖了沒幾步,我就覺得不對勁兒,像是地震了,整個江面都在晃,厚厚的冰層咔嚓咔嚓響,接著那冰層咔嚓一下就裂開了,連指揮員一下子就掉進了大江里。

    我是蘭州人,打小兒是在黃河邊上長大的,水性不錯,當(dāng)時也沒想那么多,脫了棉襖,就跳了下去,拽著連指導(dǎo)員的胳膊,就給他拉了上來,其他幾個兵趕緊抬著他,大家就拼了命往岸上跑。

    在我們跑的時候,就聽見那江里還在咔嚓咔嚓爆響,像是底下有什么東西炸開了,在追著我們一樣。

    當(dāng)時零下二、三十度,我和連指導(dǎo)員趕緊被抬進營房里,圍著火龍子烤火,又給灌了一碗滾燙的姜湯,連指導(dǎo)員嗆了幾口水,很快就醒過來了。

    不過,他醒來后,表情很古怪,他先是對我說了一句:“你看到他了?”

    看著我的表情,他像是松了一口氣,自言自語地說:“沒看到好,沒看到的好……”

    接著,又表情古怪地說了一句:“他媽的,沒想到還真有這玩意兒,這輩子就算死了也值啦!”

    我當(dāng)時以為他凍糊涂了,趕緊裹著被子過去,想試試他有沒有發(fā)燒,結(jié)果他卻一把推開我,說:“小兔崽子,離老子遠(yuǎn)點兒!他媽的,你知道老子現(xiàn)在是什么身份嗎,還敢碰老子?!”

    我當(dāng)時也有些惱火,想著這狗日玩意兒,老子救了他,他還罵老子,去他娘的吧!

    就這樣,他一個人坐在火炕上,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到了第二天清晨,竟然失蹤了。

    營房外的雪地上,留下了一行清晰的腳印,腳印直通向了大江。根據(jù)腳印能看出來,他先在大江邊徘徊了一圈,然后走上了冰河,又走到了那個冰窟窿處,然后消失不見了。

    大家紛紛猜測,他還能去哪里,肯定是投敵了,要不然就是自殺了。

    我卻以為,以他那種性格絕對不可能投敵,至于自殺,也不大可能。這件事情,應(yīng)該和他那天晚上念叨的幾句話有關(guān),但是具體是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打撈坦克時,那幫北京兵如臨大敵,在江邊老遠(yuǎn)的地方就拉上了警戒線,還拉上了帆布篷,看樣子不像是怕對岸的蘇聯(lián)人看見,更像是怕我們看見。

    坦克出水時,更是派人驅(qū)散開了圍觀的人群,那坦克剛一出水,就在它身上裹上了厚厚的篷布,護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接著給吊上了特制的大卡車,一分鐘都沒耽誤,馬上由幾輛裝滿了大兵的車護送著,迅速運往北京。

    讓人沒想到的是,那輛運載著坦克的卡車,因為負(fù)重太多,把路給壓塌了,車輪子陷進了路旁的雪窩子里,沒辦法,只好委派我們連伐倒了十幾棵老松樹,給樹桿削光了,墊在了車轱轆下,才讓車順利開了出來。

    讓我們惱火的是,我們一個個在那鋸木頭,填木頭的時候,那幫北京兵一個個動也不動,反而都圍在大卡車前,冷艷注視著我們的一舉一動,像是在監(jiān)視我們一樣。

    大家就很不爽了,老子是給你們干活的,你們一句好話沒有,還像他娘的防賊一樣,讓誰誰也不會高興!

    當(dāng)時有一個大頭兵叫吳老二,這人是個老兵痞,平時就流里流氣的,這時候哪受得了這氣,就裝作在扛木頭時,不小心跌了一跤,把木頭撞在了卡車上,那群北京兵慌了,趕緊去扶木頭。

    趁著這個當(dāng)兒,吳老二偷偷靠近了卡車,迅速揭開了篷布一角,往里看了一眼,這一看不要緊,他當(dāng)時就嚇得大叫了一聲,一連退了幾步,一屁栽倒在了地上,傻乎乎地瞪著卡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