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眼的時間,就到了秦暮音的生日了,具體是多少歲的生日,秦空不知道,請柬上也沒有寫,畢竟女人對自己的年齡還是很在意的,特別是年齡逐漸增長的時候,本來還有些糾結(jié)要不要去的,但是宋綾一聽說,立刻給秦空決定了,要去,而且還要打扮得美美的去,至于生日禮物什么的,就交給凌晨去管了。
鑒于好友的建議,秦空雖然有些不解,但還是開始打扮起來,哦,是任由宋綾給她打扮起來,不過穿什么衣服去又是個問題,她花血本買的那條裙子已經(jīng)被凌晨給撕了,好像還沒有帶回來,剩下能夠穿出去就是之前穿過的幾件晚禮服,都已經(jīng)穿著出去過了,還可以再穿一次嗎。
打扮好之后,宋綾很麻利地打開秦空的衣柜,摸著下吧思索了幾秒,取出掛在最里面的那件秦空和凌晨第一次約會時穿的綠色的長裙,前前后后看了幾眼,很是滿意地扔給秦空,然后坐在秦空身邊,做西子捧心狀:“小空??!都怪姐姐沒用,不能把你打扮得美美的,就連一件新衣服都沒有,只能讓你穿著這件舊衣服去更一大群穿金戴銀的女人們……”
“打住打住。”秦空翻了個白眼,立刻抓起衣服就去換,她可不想遭受宋綾的荼毒。
秦空換好衣服后出來后,宋綾已經(jīng)將全部家當搬出來了,甚至比上次還要恐怖,臉上的妝雖然已經(jīng)化了好,頭發(fā)還沒打理,于是宋綾拿出卷發(fā)棒,將秦空一直是散著的頭發(fā)燙卷,當然只是暫時的。
散落在背后的卷發(fā)配著秦空那有著明顯的嬰兒肥的臉,更加可愛了,再加上身上的綠色的長裙,可愛中又有一絲的魅惑,纖細的鎖骨上,懸掛著一只精致的小貓咪吊墜,讓人忍不住想要碰觸。
滿意地看了看秦空的整體狀況之后,宋綾拿出淡色的指甲油給秦空涂了起來,是淡淡的綠色,很配身上的裙子。
才打扮好,凌晨的電話就打過來了,秦空手忙腳亂地收拾好該帶的東西就下樓。
“玩得開心喲?!彼尉c將頭伸出窗外,從提著裙擺在街上奔跑的秦空大喊。
秦空在奔跑之中,也不忘抬頭回了宋綾一個大大的白眼,就是距離有些遠,不知道宋綾有沒有看到。
“如果碰到了什么特別好吃的東西,記得打包回來讓我也嘗一嘗喲。”宋綾繼續(xù)大喊。
秦空艱難地加快了腳步,雖然是踩著高跟鞋也不管了,得快點兒離開宋綾的視線才行。
順利地坐上了凌晨的車,兩人先是一番甜蜜,然后直奔目的地,,秦家大宅。
秦家大宅坐落在郊區(qū),所以花費了一些時間才到,一路上,車上的音箱一直在重復(fù)著一首歌,,《thesongofthemistymountains》,從打開的車窗可以看到沿途的風(fēng)景,不是市中心那一成不變的浮躁與喧囂,而是一種說不出來的靜謐。
青翠欲滴的草隨著微風(fēng)而輕輕地扭動著纖細的腰肢,還有點綴在無邊無際的青草之中的各種叫不出名字的小花,白色的,紅色的,紫色的,微風(fēng)過境,無一不歡快地隨風(fēng)起舞。
秦空吸了吸鼻子,似乎還可以嗅到淡淡的花香味,不是花店里那種濃郁的香味,淡淡的,若有若無的,很清新,沁人心脾。
還沒看夠這樣的風(fēng)景,車就駛進了一幢有著巨大的雕花大門的歐式大宅,車一停下,立刻就有穿著一看就是仆人制服的年輕男子來代為泊車,秦空看著那人身上明顯是質(zhì)量上乘的衣服,微微驚嘆。
雖然她早就知道和凌晨一起長大的秦暮聲絕對不是普通人,但是親眼見證這一點,還是有些微微的不爽,同樣是姓秦,為什么她家就還要為了一個巴掌大的房子辛苦地背著房貸,而這家姓秦的住的房子幾乎可以抵上一百個她家的大小了。
“呀,這不是小晨嗎?”一個與秦暮音有著幾分相似卻更成熟的中年女人走出豪華的大宅,笑容滿面地對剛下車的凌晨說道:“這么久都不來看看伯母,每次讓你來都說忙,現(xiàn)在一聽說暮音一回來就過來了,真是……”
“媽,你亂說些什么。”說曹操曹操就到了,一身淡藍色露肩長裙的秦暮音出現(xiàn)在門口,打斷了母親的話:“大家快進來吧?!?br/>
見女兒出來了,秦母立刻笑嘻嘻地讓到了一邊,說道:“哎呀,本來就是這樣嘛,怎么是瞎說?!蓖耆鲆暳肆璩康呐赃呥€有一個人。
她的存在感有這么低么,秦空有些委屈,居然都沒有看到她,更別說介紹一下眼前的這些人是誰了,還有這個一看就是秦氏姐弟母親的女人,居然完全沒有看到她,只顧著懷念往事,真的很不爽啊。
像是知道秦空在想什么,凌晨牽著秦朧的手,向秦母問好:“秦伯母,這位是我的女朋友秦空?!比缓髮淼亩Y物遞給一旁的秦暮音,很平淡地說:“暮音,生日快樂,這是給你的禮物?!?br/>
秦暮音結(jié)過禮物,禮貌地道謝。
秦空趕緊露出最得體的微笑,甜甜地叫了聲:“秦阿姨好?!?br/>
“好……”秦母掛在臉上的笑容明顯僵了,在聽到凌晨牽著一個毫不起眼的女孩子向她介紹說是他的女朋友的時候。
秦空有些不自在地低下了頭,知道眼前的人對自己很不滿意,有些委屈,真不應(yīng)該來,就知道會遇上這種情況。
不知道什么時候聚過來的女人們已經(jīng)開始小聲地議論了,甚至有些人還在對秦空指指點點,似乎不相信這個除了身材沒有一點兒可取之處的女人會是凌晨的女朋友。
偌大的庭院里,點綴著許多潔白的香水百合,在修剪得整整齊齊的樹叢中搖曳,隨著微風(fēng)送來陣陣香味,不似天然的花香,似乎是在花朵上灑了香水,在陽光的照耀下銀光閃閃的巨大的游泳池旁,安置著許多鋪著潔白的桌布的餐桌,上面陳列著許多誘人的食物和酒水。
濃濃的食物的香味混合著花香,還有越聚越多的女人身上的香水味,秦空只覺得一陣惡心,想要離開這個不屬于她的地方。
“我們先去給秦伯伯問好了?!辈活櫛娙耸鞘裁幢砬?,凌晨拉著秦空就進去了。
眾人看了看十指緊扣的兩人,再看看臉上笑容依舊的秦暮音,想要找出一絲的八卦的味道。
秦暮音朝好奇的眾人一笑:“大家就當作是自己家里,不要客氣?!闭f完,也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