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天邊出現(xiàn)了三條身影,隨著目標逐漸靠近,井石根的瞳孔又縮小了幾分。
一個身材健壯頎長的男子和一個乘坐著白色大虎的女子率先落在的頂樓天臺上。
男人看不出到底有多大,他有著成熟男子的外貌,但那英俊的臉上,卻掛著漫不經心的輕佻。就是這個渾身沒有一點修為的男子,卻讓他們從內心深處升起無望的驚恐。
而那坐在白色老虎身上的美麗女子,如春江月夜中的那輪明月,不怒不喜地坐在那里,無聲無息中,將這頂樓天臺上的陰寒驅散了許多。
“哎,那誰?!焙艑χ鴦倓傏s到的海芋說道:“那只小鬼就交個你了!”胡九隨手一指站在最后面的一個鬼將初期的黑衣人影,就邁著欠抽的八字步,向著那殺氣騰騰的鬼修們走去。
“華夏人,你是哪個門派的?”井石根對胡九的傲慢很是惱火,強壓下心中的恐懼,他上前一步,低聲喝問。
“你是這里的首領了?”胡九并沒有搭理井石根的叫囂,依舊一步一步地走近這個矮小的鬼將。
“混蛋!”井石根被胡九的態(tài)度激怒了,他怒吼一聲,沖著后面的鬼修揮手說道:“殺了他們!”
“你們見面就會說‘混蛋’二字嗎?”胡九雙手狀似無意地在眼前晃了晃,幾朵鮮紅的火苗跳著歡快的舞蹈,詭異地飄向包圍了自己的鬼修們。
輕緩的腳步聲如重錘般敲在井石根的心頭,當看見那幾團火焰時,他忽然眼中閃過狠絕。
趁著同伴包圍胡九的瞬間,他卻高高地跳了起來,欲從胡九的上空飛過,直接攻擊坐在大花身上的劉昭!
“找死!”胡九看出了那個瘦小鬼將的意圖,不禁勃然大怒。一只大手的虛影凌空就像飛行的井石根爪去!
井石根感覺自己好像被一股從天而降的大力給拍中,“砰”地一聲,狠狠地跌落地上。
然而他的噩夢才剛剛開始!那些他周圍的鬼修們,被那鮮艷的火苗沾上,瞬間就在那縷縷的青煙中變成了一小撮灰燼!
剛才還在人數(shù)上占據(jù)絕對優(yōu)勢拜日神教眾人,就在這火石電閃中,只剩下了井石根與胡九一上來就指著的那修為最低的鬼將。
才剛剛晉升成鬼將的左騰顯早就嚇得魂不附體,站在距離打斗地點較遠的地方,抖成了一團。
“哎我說,那誰,你看戲吶?不是告訴你這個歸你管嗎?”胡九一腳踩在趴在地上的井石根的身上,沖著站在劉昭身后的海芋喊道。
“什么?還用我打嗎?”海芋一臉呆愣地看著胡九,你隨手就可以解決的事情,為什么還需要我這個小角色出場呢?
“嘿,不是說好了,路費我們出,麻煩也有你一份嗎?”胡九不耐煩地瞟了海芋一眼,“再磨蹭我們就走了啊!”
海芋指著側坐在大花身上的劉昭,極其敗壞地問道:“那她怎么不動手呢?”話剛說完,一看胡九越來越冷的眼神,她后悔得差點咬斷自己的舌頭。
“媳婦,咱們走!”胡九不再理這個胡攪蠻纏的女人,他的手在井石根的頭頂拂過,一團火苗跳躍著,將已經癡傻的鬼修燒成了灰燼。
劉昭本來以為胡九是說著玩的,可是看他真的拉著大花的耳朵就要飛走,剛想出聲制止,躲在她身后的海芋已經鐵青著一張臉沖向了那癱軟的左騰顯。
跑動中的海芋,從儲物袋里取出了一張小巧的弓箭,飛快地搭弓上箭,隨著她一躍而起的動作,“嗖”的一聲,一只有著火紅翎羽,閃著寒光的羽箭就射向了左騰顯的面門。
出于本能,左騰顯慌忙將身上的斗篷罩在了頭部。那羽箭碰到黑色斗篷上,也發(fā)出了熊熊的大火,然而與胡九那來去無蹤的火苗相比,羽箭發(fā)出的火焰雖然看著氣勢洶洶,但卻沒有傷到左騰顯分毫。
“前輩饒命!”左騰顯一邊躲避著越來越小的火勢,一邊對胡九討?zhàn)埖馈?br/>
海芋見自己的飛羽箭沒有奏效,立即從腰間扯出一條軟鞭,雪白的手腕用力抖動,層層鞭影就把那左騰顯給包裹了起來。
“爺沒湊你啊?”胡九納悶地看著與海芋纏斗在一起的鬼修,“你的生死關我個屁事!”
左騰顯忽然被胡九那貓戲老鼠語氣激怒了!他本就是一個豹頭環(huán)眼的莽漢,看著一臉郁悶地和自己打斗的華夏女修,臉上閃過了狠厲之色。
“左右都是死,臨死我也要拉個墊背的!”說完,他環(huán)眼圓睜,伸手從懷中掏出一只精致的鈴鐺。
“叮鈴鈴……”左騰顯一邊躲閃著那帶著倒刺的軟鞭,一邊頻頻搖動著小鈴鐺。
鈴鐺的聲音如水中的漣漪,一圈圈地向四面八方鋪展開去。
忽然,劉昭看見藥廠附近的村莊里,飛也似的竄出了許多鬼影!這些鬼影與曾經被她滅殺的喬本召喚出來的殘魂不同,這些鬼影全部都是剛剛死去的亡靈!
亡靈的面部扭曲著,顯示出他們死去的時候曾經遭受過巨大的痛苦。他們越聚越多,數(shù)量大得令劉昭心驚!這附近,怎么會有這么多剛剛死去的人類?
胡九面色冷峻地放出妖氣,強大的妖獸氣息包裹住劉昭。亡靈們剛一靠近劉昭,就慌不擇路地繞了過去,紛紛直奔海芋而去!
那海芋本來就疲于應付左騰顯不時發(fā)出的鬼氣,也幸虧隨身帶著劉昭送給各個門派的頂級沉香,祛除鬼氣的作用明顯。沉香做成的小牌子,擋住了大部分鬼氣的攻擊。
就在她咬牙堅持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自己又陷入了一群亡魂的包圍!一直被養(yǎng)在象牙塔中的海芋哪里見過這樣的陣勢,她驚慌失措地胡亂揮舞著軟鞭。
鞭影剛把幾個亡魂打散,可鞭影過后,那些消散的亡魂又自動地整合,繼續(xù)包圍住了海芋。
一時間,海芋只覺得周圍鬼霧森森,怨氣沖天。左騰顯趁著海芋手忙腳亂的功夫,再次打出大量鬼氣,眼見海芋就要被鬼氣如體了!
海芋絕望地閉上了眼睛,沒有了一絲一毫的戰(zhàn)意,軟鞭也毫無章法地在空中揮舞。(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