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云陌的分析,右相也覺得有幾分道理。(**.高速全文字首發(fā),一起看書網(wǎng)**)倘若云天賜真的想對他們下手,也不會留給他們一個喘息的機會了。
“舅舅,母后不過是在冷宮中待一段時間而已,那里有我們的人照應,不會讓母后受委屈?!币娪蚁嗄樕琅f有些難看,云陌頓了頓神,繼續(xù)說道。
“既然你都有安排,我便放心了。只是此次關(guān)系重大,許多事情一定要萬分謹慎。
九皇子如今行蹤成謎,今日宮中之事,指不定就與他脫不了干系?;猛醺膶嵙?,終究不能小覷!”右相微微點頭,有些事情他雖有許多的擔憂,但也無法左右云陌的想法。
不過對于幻王府,右相始終是有所忌憚。
“舅舅放心,我會多注意的?!痹颇坝趾螄L沒有猜到這次宮中的變故與云幻有關(guān),只是如今云幻在暗,他在明,許多事情終究是他要被動一些。
送走右相之后,云陌心情越發(fā)的暗沉。思來想去,正想去城外找那戴面具的男子給些應對之法,卻見自己的貼身暗衛(wèi)疾步走了進來。
“殿下,城外來的飛鴿傳書?!?br/>
聽見是城外來的飛鴿傳書,云陌頓時來了精神。接過暗衛(wèi)奉上的紙條打開一看,和往常一樣,上面只言簡意賅的寫了一句話。
“已有安排,稍安勿躁!”
雖然那戴面具的男子未說有什么安排,但云陌卻知道這安排一定和幻王府有關(guān)。
有那戴著面具的男子幫忙對付幻王府,云陌也放心了許多,安心準備他自己的一些事情。
受蕭皇后和熹妃之事的影響,本就已經(jīng)十分暗濤洶涌的京都城變得越發(fā)的浮躁。再加上云天賜大壽將近,各國賀壽的使者陸續(xù)到達,更讓京都城的氣氛變的十分微妙起來。
云天賜大壽前一晚,消失已久的云幻終于出現(xiàn)在了宮中的宮宴上。如今姬紗新立為后,朝中不少人對云幻的偏向態(tài)度也明顯了許多。
本就不喜歡出席宮宴的云幻面無表情的應付了一番,便尋了個借口離開,早早的出了皇宮。
“我們還在尋思你何時會出來,果然讓楚容給猜中了,不到一個時辰,你便出來了。”云幻出來時,遠遠的便看見宮門一側(cè)的小巷內(nèi)停著一輛馬車,云幻緩步過去,剛剛上車掀開車簾,鳳惜含笑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月光透過旁邊的窗戶照進來,再加上寬敞的馬車內(nèi)裝飾著不少夜明珠,饒是沒有電燈,馬車內(nèi)也是亮光一片,能夠讓將鳳惜臉上的笑容看的清清楚楚。
除了鳳惜以外,楚容也盤膝坐在馬車內(nèi)的一張桌前,正神情悠然的煮著茶。
“你們倒是悠然。”斜目瞥了一眼懶懶的斜臥在軟塌上的鳳惜,除了楚容對面的位置可讓他坐,根本沒有其它位置可坐。沒好氣的瞪了鳳惜一眼,云幻便坐到了楚容對面。
“奴家現(xiàn)在可是見不得光的人,這種宴會,自然不能陪同王爺了。”抬眸對上云幻略帶不滿的眼神,鳳惜凝眸輕笑,答的十分無辜。
“惜丫頭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若你我皆不在身邊,指不定又跑到哪里去胡鬧了。你是皇子,皇上大壽,于情于理你都該進宮。
我一個親王府的世子,身份與你不同,隨意訓個借口不去,最多就被父王和母妃數(shù)落一番,也不會落人口實?!兵P惜話音落下,不待云幻開口,楚容便將話接了過去,理直氣壯的說道。
鳳惜見楚容說的這般理直氣壯,不由得暗自向他豎起了大拇指,同時心里也忍不住暗自吐槽。
云幻和楚容簡直就是坑爹界的典范,一個毫不留情的在自己老子身后捅刀,一個毫不客氣的給自家老子扔爛攤子。
“我看你是陪著她一起喝酒吧?!泵鎸Τ堇碇睔鈮训脑捳Z,云幻連個眼神都未給他,徑直端起桌上一杯剛剛倒好的熱茶,面無表情的說道。
此言一出,馬車內(nèi)頓時陷入了沉寂。
鳳惜保持著單手撐著耳側(cè)的動作好半晌才驟然回神,下意識就開口問道。
“你怎么知道我們喝酒了?”
不過話語剛落,鳳惜就立刻用另外一只手捂住了嘴巴,瞪著一雙漂亮的黑眸十分無辜的看著云幻。
她明明已經(jīng)用特殊的藥香消去了馬車內(nèi)殘留的酒香味,云幻竟然還能聞得出來?
“楚容昨日剛得了三壇佳釀,今日便來尋你。若不是想尋個人喝個痛快,今日你能見著他?”云幻斜睨了鳳惜一眼,將她臉上的小表情盡收眼底,沒好氣的說道。
楚容這些日子一直在暗中做一些事情,連他都尋不到楚容的身影。若不是楚容的酒蟲犯了,又恰好得了好酒,便跑來與鳳惜喝酒,此時楚容指不定在哪蹲著呢。
“你得了三壇佳釀?”被云幻毫不留情的拆穿,鳳惜也不再遮掩,只是俏皮的向云幻眨了眨眼睛,便側(cè)過頭看向楚容,微瞇著眼眸問道。
“那可是百年佳釀,能喝上一壇已經(jīng)十分不易,你何苦再饞著我最后一壇?!背葜励P惜愛酒,被云幻這般一說自然不會放過自己。有些哀怨的看了云幻一眼,楚容一臉無奈的對鳳惜說道。
“好酒也得尋上知己一起喝才有味道,你給了我一壇,把我酒蟲喚醒了,卻把另外一壇藏起來了,未免也太不厚道了?!兵P惜才不管楚容的那番說辭,論起愛酒,她絲毫不遜于楚容。今日好不容易得到了一壇這般好喝的酒,鳳惜又豈會放過這最后一壇。
楚容就知道鳳惜一聽說他還有一壇,斷然不會放過他。但那酒他已答應給別人留著,又豈能再給鳳惜。
在鳳惜的囧囧目光注視下,楚容臉上的無奈之色越發(fā)的深了。忽然風起,剛好卷起旁邊的紗簾,楚容側(cè)目避開鳳惜眼神的時候,目光剛好自沒有遮擋的窗口處看了出去,在看見不遠處巷子口站著的那抹身影時,不由得神色一愣,幾乎是下意識的脫口喚出。
“芷歌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