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武
作為參賽實力最弱的,有是最后一個拿到資格證孩紙,安墨千被排在最后一組,和同樣是實力最弱的人對戰(zhàn)。
“這一場,是預(yù)賽,也就是淘汰賽,”穿著帶有安家族徽的白色長袍的白須長老開始了介紹,“輸?shù)娜藢⑹⒓酉乱粓霰仍嚨馁Y格,由各族家主帶回,自行舉行及笄禮?!?br/>
“及笄禮比武規(guī)則相信各選手已經(jīng)從家主那兒學過了,但老叟在這兒依舊要強調(diào)一下,比試不得帶武器,不得服用丹藥,不得召喚魔獸,不得傷人性命,點到為止?!遍L老頓住,手中幻化出一支紫色龍頭拐杖,“若有違背規(guī)則的,將剝奪其修習元素之力的能力?!?br/>
“比試,正式開始!”
底下一片歡呼,掌聲。
安墨千混跡在人群中,環(huán)顧四周,這是一個大擂臺,擂臺正前方是主座,三大家族家主都在場。
左右兩面圍滿了人。
而銀面男子竟沒有在主座上。
管他在哪,不管有沒有他的威脅,這場比試她是一定要贏的。
為什么?
只有站在最高處,才能看見腳下的景。
第一場是楚辭家的小姐對戰(zhàn)孫家的中階二級的小姐。
楚辭家傳授的是水決,孫家是木決,二者本可以相輔相成,若強行對戰(zhàn),則需要發(fā)揮出更高的本領(lǐng)。
這一戰(zhàn),本就是強者之間的對決,那打得是熱火朝天,天昏地暗,暗無天日,日落西山,山崩地裂……
好吧,是有點夸張。
安墨千看重的是她們的技能種類以及熟練度,強者之間過招,一看氣勢,二看熟練度。
不管是兩個人誰贏,她們的技能招數(shù)都比不上自己,而熟練度就更是遠不及自己。
贏,勢在必行。
“你不去照顧妹妹,到我這兒來干嘛?打探敵情嗎?”安墨千笑著看向和自己一起坐在墻頭的人——楚辭鶴!
為什么會認識他?
剛剛從楚辭家主那走過來,還被一干人等叫做“二少爺”,楚辭家有幾個二少?
那樣出名,就算她不想知道也難。
但是吧,沒想到他居然是森林里在自己面前秀了一波操作的少年。
如果不贏得漂亮一點,就有點打臉了??!
“半年,長進不多?!背o鶴嘲諷地笑著,“與你對的,可是我楚辭家的人,也不知某人說的話會不會就此隨風散去。”
誰說楚辭家的一定厲害?
安墨千自信地伸出右手,豎著食指在他眼前晃動著,“一招,我只用一招便扔她下臺?!?br/>
一招?
楚辭鶴拉下她的手,并未發(fā)表任何言語。
而這一動作自是被有些無心之人記在腦中。
楚辭鶴,長得十分對得起天。雖說不是妖孽到讓人一見傾心,但也確實是好看的。再加上他實力了得,家族背景殷實,小姑娘們一個個都芳心暗許。
民公敵知道不?
就是安墨千現(xiàn)在的處境。
你說她長得好看有什么用?
一個不會元素之力的廢物怎么能配得上天才般的楚辭鶴?
安彩溪雖說是險勝,但好歹也是贏了,與尚不知實力如何的安墨千相比,她的名聲,形象,又上了一層。自然,是與“安墨千”相較而言。
“預(yù)賽最后一局,安墨千對戰(zhàn)楚辭起!”
已經(jīng)到了最后一局,好多看眾已經(jīng)揮袖離開了。
不怪旁人不給面子,實在是“廢物”的頭銜在人們腦海中根深蒂固太久了。
廢物,對戰(zhàn)初階六級楚辭起,結(jié)局不是明擺著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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