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公務(wù)重要,母親,這次是不是有特別緊急的任務(wù)啊,不然你不會放下大使館的工作和外務(wù)僑胞處理的工作,緊急回來,不過,我沒有告訴您家長會的事情,您怎么知道的?”顧安寧問道。
“你啊,連家長會都不告訴我一下,還是你孫羽阿姨,收到消息,說有不少的學校都在今天召開家長會,我就問你在的學校有沒有開家長會,她說是的,我又詢問了時間,當時知道這時間安排并沒有超出和錯過,所以就馬上趕了過來,誰知道還是遲到了?!鄙蜾羧嵘陨杂行┻z憾。
“母親,我寄過來的那些‘藥’膏有用嗎?”顧安寧突然問起了那些自制美容修顏膏,
“效果不錯,但這些東西你是哪來的?用著‘挺’舒服,‘挺’順手的?!鄙蜾羧釂柕?。
“自己做的,除了原材料的成本有點高,其他還好,不過,這應(yīng)該也算是‘私’人訂制了,您是獨一份兒。”顧安寧帶著一點小小的得意,說道。
“是嗎?還是你自己做的啊,那感情好,還給我省下一大筆買化妝品的錢?!鄙蜾羧徇€是很驚訝。
‘女’兒居然還會做這個,真是出乎她的意料啊!
這樣子也好,小姑娘,總是喜歡自己動手,到這個年紀也開始愛美了,也是有不少的小‘女’孩會摘一些‘花’來染指甲或者是做成香水等等,
她家的小姑娘更是厲害,直接做了好幾種,而且都是有顯著的效果,她的氣‘色’都好多了。
這東西不知道她從哪里學來的。
“你從哪里學來的這個,看起來這些東西的雜質(zhì)很少,幾乎是沒有,效果是很好的,如果投放到市面上,也會引起大的轟動啊?!鄙蜾羧峥滟澋馈?br/>
“看書學的,偶然拿到幾本書,就做起來了,一般的原料就是各種‘花’卉和一些中采‘藥’,但是配方是在我手上的,沒有配方,使用的原材料再多也沒用。何況就是誤打誤撞湊到了所有的原材料,但是相關(guān)的配比不正確,做出的東西也完全不對,甚至是效果會完全相反,到時候就會害人不淺?!?br/>
“我雖然在這方面并不‘精’通,但是用你隨‘藥’寄來的銀質(zhì)和‘玉’質(zhì)的簽子還有簪子挑了一些,仔細的辨認過,好像除了‘花’卉的清香還有草‘藥’的味道,不說別的,我只是覺得這些‘藥’物的分量就是個復(fù)雜的問題,何況,如你所說,這些配方在你手里,又有誰猜得到??!”
顧安寧笑著說道:“如果配方被他們猜到了,那我豈不是糟糕了,本來這些就是可以算作是我的獨家配方了,若是被人猜到了,那我豈不是損失太大!”
“那就把這些配方好好的攥在自己手里吧,畢竟是你發(fā)現(xiàn)的嘛,這樣也好,可以不用做書呆子閑下來,你可以找一點自己喜歡的事情做,也可以開拓一下視野,并且增加自己的動手能力,我的‘女’兒可不是死讀書的書呆子。”沈漪柔并不把‘女’兒限定的十分嚴格說是給她一定的自我發(fā)展空間,否則她一定不是今天這個樣子。
不知不覺就到了家,“走吧,雖然不能夠,在那里停留,但是看一看也好?!鳖櫚矊幪嶙h道。
“好的,我送你進去?!鄙蜾羧嵘钗艘豢跉?,明顯的不舍情感從她的聲音中傳達出來。
過家‘門’而不入,不是她的心硬如鐵石,而是等回去之后還有一大堆的文件和資料需要她審核,同時,這次她還帶出來一批外‘交’部的專家,回去之后就要召開內(nèi)部會議,專‘門’討論當下面臨的問題,她已經(jīng)沒有時間了。
沈漪柔牽著顧安寧的手,母‘女’兩人一同向‘門’前走去,顧安寧取出鑰匙,打開大‘門’,轉(zhuǎn)過身去,母‘女’兩人有那么一瞬間的對視,卻總是思緒萬千,看著‘女’兒一步一步的走進去,直到看不見了,沈漪柔才緩緩的走向汽車,而顧安寧在回到家里之后,立刻用最快的速度跑上二樓,在那里的陽臺上站了很久,直到汽車絕塵而去,再也看不見。
明明承載著母親的車輛已經(jīng)遠去,但她還是站在陽臺上很久很久,對外面的氣溫和冷風都渾然不覺。直到容采筠走出來查看情況才把她帶了進去。
回到室內(nèi)顧安寧對一臉擔心的容采筠說道:“容姨,你先回去睡吧!我還有事,一會兒就去睡覺?!?br/>
“好吧那您自己注意,哎等一下,剛剛我仿佛看到了太太回來了,是我看‘花’眼了,還是真的?”容采筠問道。
“好了,您先睡吧!有些事情我自己會處理的?!比莶审揠m然感到有些,無奈但還是叮囑一會兒就進去了。
顧安寧站起身,看到家里的電話,上面有很多的來電提示她仔細看過那幾個號碼,無一例外,全都是周凱打過來的。
這么頻繁的密集的在一定的時間內(nèi),打電話過來,是出了什么事嗎?
不容多想,顧安寧馬上在周圍掐了隔音訣,然后立刻將電話,回撥她很想知道是什么事情能讓周凱在大晚上的不停的打電話給她,而她因為家長會和其他一些事情,并沒有接到這些電話,那么他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和她商議呢?
過了一會兒周凱接到了電話馬上告訴她:“安寧,外‘交’部的相關(guān)人員明天預(yù)定了櫻洙酒店的幾間大會議室,以及其他的一些房間,包括前幾天就有相關(guān)的兩國官員入住,那個大會議室,就是我們之前?!T’規(guī)劃來做國際間談判的那幾間,全部都被他們定下來了,然后同時他們的住宿以及食物,全都是在我們這里解決,現(xiàn)在要怎么處理為好?”
“周叔,前幾天就有兩國的官員入住,你為什么不提前告訴我?既然吃住會談開會都在一塊兒了,那就該怎么辦就怎么辦吧!”顧安寧稍微有一點生氣,這么大的事情,她竟然一點都不知道。
“剛開始我們以為能夠應(yīng)付的,結(jié)果才發(fā)現(xiàn)這一次來的官員級別都不算低,翻譯保鏢護衛(wèi)以及隨行人員,都是一堆一堆的?!?br/>
“就是這些人也都是要住在這邊,所以我們的房間也是除掉民用的已經(jīng)被定下的房間,剩下的房間已經(jīng)全部都被訂完了。但是,依據(jù)保密措施,我們已經(jīng)將其他的民用人員全部都辦理了退房手續(xù),讓他們離開這里,去同另外一家酒店能進行居住,由此造成的損失由酒店來賠,沒有辦法了,為了保證這次官方會談的保密‘性’,以及減輕安保的負擔,只能把這些非官方的人員,都退房清退,不然的話可能會違背保密準則,我們也會承擔上相關(guān)的責任?!敝軇P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本來以為自己這邊能搞定,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低估了這次雙方派出的官員等級,結(jié)果自己連夜就和酒店的負責人一起被找去了市委,要他們嚴格的做好安保工作,不能有任何意外發(fā)生,這才覺得這一次來的人來頭不小,才想到來這邊報備一下,畢竟作為最高的掌權(quán)者,不管她知道這些事情之后有沒有其他別的做法,都有資格也應(yīng)該知道一下這些事情,這是在商場上最最基本的。
“這個說來應(yīng)該是明天早上有會談,這樣吧,來這里的身份官員自己都帶來了保鏢,護衛(wèi)以及其他的隨行人員,你現(xiàn)在帶一些人馬上去明天會談需要用到的會議室檢查,那里到底有沒有竊聽設(shè)備以及其他的,不該出現(xiàn)的東西,這些方面都去仔細的查看一下,我要知道最終的結(jié)果,同時馬上升級整個酒店的警戒和防衛(wèi)等級,都提升到最高級別,不許出現(xiàn)任何差錯。”
“所有的地方都要檢查到,然后增加安保人員,我不希望我的酒店有安保漏‘洞’,從然會被人鉆了空子,造成什么不可控制的后果,這個責任我們都承擔不起,如果因此破壞了兩國的談判,這個責任太大了,去坐穿牢底都賠不來的,還有現(xiàn)在是晚上的十點半,四個小時之后我會到酒店來親自檢查安保以及會議室和其他重要地方的措施,這些地方我都要經(jīng)過檢查,如果被我發(fā)現(xiàn)有什么錯漏的話就能夠防范于未然了。”
搞了半天,原來母親是住在自己開設(shè)的酒店里面,想想也是,讓母親這種級別的外‘交’官跑一下國外的事務(wù)緊急回國,而且根據(jù)周凱的描述,雙方的隊伍其實都不小,那就證明了,除了母親之外話應(yīng)該還從外‘交’部本部和各個區(qū)域‘抽’調(diào)出來一批專家,只怕是事情不小,可是如果是兩國國家層面的會談的話不是應(yīng)該在京都舉行嗎?
怎么會移到這樣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地方呢?這是怎么回事?還是說這次會談的主要內(nèi)容和這座城市有關(guān)?
這一切顧安寧都不得而知,畢竟在內(nèi)部的文件和事項沒有公開之前,像她這種人基本上是不可能知道相關(guān)的情況的。
而電話那頭的周凱則是嚇了一跳,不知道她為什么有這么大反應(yīng),為什么又要說四個小時以后,她要到這里來檢查四個小時,那不就是明天早上的兩點半嗎?起那么早又干什么?這丫頭要干什么?
雖然他不知道電話那頭的小姑娘,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但還是不敢怠慢,連夜的吩咐酒店各個部‘門’做好安保和巡視工作。
顧安寧掛下電話,四個小時是她的睡眠周期,她需要短暫的休息一下,然后趁著凌晨大部分人員都還沒有醒過來,或者是不會注意到這一段時間,盡量的檢查一下會議室,以及其他的重要地方,保證會談的正常進行負責的話,她吃罪不起。
顧安寧想了想,馬上把電話打到了軍區(qū)進行詢問,從明天開始是不是針對酒店,以及其他的附近區(qū)域進行安保和戒嚴,同時詢問武警或者是軍方的人員會不會進入酒店,或者在周圍擔任警戒工作,確保會談的正常進行,得到的答復(fù)是軍方已經(jīng)根據(jù)市委的請求,做出了相關(guān)的回應(yīng)將會派軍方以及無盡的相關(guān)人員參與安保和,戒嚴工作,酒店及周圍的區(qū)域都進行戒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