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癮嗎?
于氏被喻蓁蓁狠狠修理一頓之后,心里依然很不服氣。
可感覺在去錦姝繡坊那邊,有喻蓁蓁在那,也撈不到什么好處。
在家里氣了好幾天,琢磨著,肯定有能治于鐵木和喻蓁蓁的招,只是一時間沒想出來而已。
沒想出來的時候,就有什么氣就撒在于興旺身上。
于興旺去年病了之后,一直都沒好過,偶爾身體好一點后,又被于氏修理得半死不活。
于鐵木這幾天經(jīng)常出山,但只在繡坊里呆一會,看了一下繡坊里情況,沒什么異常,他就直接去了鎮(zhèn)上。
舒金枝一看于鐵木出來,眼睛放光似的,每次都跟上去,結(jié)果每次跟到一半,就被于鐵木無情的扔在路上。
舒金枝又氣又惱,但也沒用。因為于鐵木壓根就不在乎她的情緒。
其實她也不是那種遲鈍的人,于鐵木對她沒感覺,她知道??伤褪遣桓市?,自己喜歡了這么久的人,怎么可以對她一點點感覺都沒有?
一年多的時間,她喜歡他每天都在心里多一分,而于鐵木卻真的像是一塊冷鐵一樣,一如既往的冰冷。
于鐵木每天都去鎮(zhèn)上,喻蓁蓁隱隱感覺有些不安,幾次想跟這他走,他都拒絕了,說讓她在家里好好管理繡坊和木坊。
于鐵木越是不讓她去,喻蓁蓁就越好奇,這天早晨她偷偷先去了鎮(zhèn)上,等于鐵木進城的時候,跟在他后面。
……
于鐵木進了酒樓,和以前一樣,是夏至接待的他。
“頭,皇帝前兩天已經(jīng)擬定出征的人馬,征戰(zhàn)的戰(zhàn)士明天從京都出發(fā)?!毕闹梁陀阼F木說道。
“嗯?!庇阼F木應(yīng)了一聲,將手上兩只野兔遞給他,道,“這次他的反應(yīng),倒是出乎我的意料?!?br/>
“我們也一樣以為他會做縮頭烏龜。沒想到,這次還挺硬朗的。說出征就出征?!?br/>
“嗯。不錯。”
“只是,北境那邊匈奴一直都很有戰(zhàn)斗力,這兩年朝廷軍事怠慢,總以為以后天下只有太平?jīng)]有紛爭和戰(zhàn)亂,所以什么訓(xùn)練都沒有。也不知道結(jié)果如何。”夏至皺眉看了看野兔,摸了一下野兔的毛,有些擔(dān)憂的道。
“那就看天意了。只要他們能守住蒙城,不打到顧城,就行了?!庇阼F木淡淡的道。
夏至想了想,道,“也對。只要不打到顧城那邊。也算是太平?!?br/>
“好了。既然朝廷已經(jīng)出兵,我們也不用杞人憂天。天下是那廝的天下。我們只要時刻關(guān)注顧城就好。今天沒事,我先走了。”
“真要走,不喝點酒在走?”夏至問道。
“給錢!”于鐵木道。
“好。要多少都可以!給800文太少,給一兩銀子,夠了嗎?”夏至有些負(fù)氣的道。
這哪里還像那個南征北戰(zhàn)的將軍。每天都在要800文,1000文!氣度和氣量呢?
在大虞山呆久了,妥妥變一山野村夫了。
于鐵木接過銀子,握在手心,道,“謝了,走了?!?br/>
……
躲在一邊的喻蓁蓁,并沒發(fā)現(xiàn)于鐵木有什么異樣。
和夏至說了幾句話之后,于鐵木就出來了。
唯一和往常不一樣的是,這次夏至給于鐵木開出的價格比之前更高。
之前給于鐵木的價格是500文,今天直接就是一兩銀子。
這兔子到底是有多肥,才能有這樣的價錢?
所以,她于大哥是背著她,在偷偷的賺錢?還是她給他存著銀子他不想動,想在多賺點錢給于興旺?
“小丫頭!跟我這么久,過癮嗎?”正躲在拐角處的喻蓁蓁猛然間聽到一記熟悉的低沉的嗓音,接著她立馬感覺自己的肩膀被抓住。
“呵呵,于大哥!”喻蓁蓁只能假笑。
“這段時間,對于大哥很感興趣?”于鐵木微微瞇著眼眸,挑眉嘴角微揚的問道。
“我……”那不達眼底的笑意,瞬間讓喻蓁蓁想起自己那天在山里幾乎將于鐵木看光光的情景。
不知道是腦袋抽的,還是某些潛移默化的記憶一直潛藏著,腦袋里閃過最明顯的,竟然是他又翹又堅實的臀.部……
之前偷看了于鐵木的身子,現(xiàn)在又偷偷跟著于鐵木,她到底是要鬧哪樣?
喻蓁蓁迅速低頭,只感覺自己臉上火.辣辣的,心跳的速度更是讓自己控制不住。
冷靜下來!
她不是故意的!
他們只是偶然碰見而已!
一定要鎮(zhèn)定。
于鐵木見小丫頭低頭垂眉,耳根都通紅的樣子,心下瞬間舒暢了。
她在他面前也會害羞?
這可是好事。
“跟了于大哥這么久,餓了沒?帶去吃面?!毙」媚镄邼蝗绦拇蛉?,因為……如果真按照這樣的發(fā)展下去,以后打趣的機會多得很。
既然已經(jīng)決定等,他不在乎那么一點時間。
“呃……”
“今天于大哥賺錢了,不去吃面,還是帶去酒樓吃大餐吧?!庇阼F木笑著道。
聽他說話的語氣,和說話的神情,看起來心情應(yīng)該很好。
“好。我今天想好好吃一段。”喻蓁蓁立馬點頭。
害他害羞,她要好好敲他一頓才好。
“沒問題?!庇阼F木大方的道。
一起去酒樓的時候,于鐵木好似想起了什么,將剛才賣野兔的錢遞到喻蓁蓁手上,道,“存著。”
他這錢竟然不是用來存在他自己私房錢的?
那他為什么不帶她來一起來?
喻蓁蓁心里好多疑問。
“前幾天賣的銀子,都給我爹了?!庇阼F木道。
“……”這么實誠。喻蓁蓁輕輕一笑,其實他不用和她說這些的?!坝诖蟾?,如果需要銀子的時候,告訴我。我這,已經(jīng)給存了不少錢了?!?br/>
“嗯。那就一直放那吧?,F(xiàn)在也沒花錢的地。”
兩人一起進了酒樓。
夏至問題多,還喜歡八卦,于鐵木選了另外一家酒樓走了進去。
“兩位客官請!”一入酒樓門,小二就熱情迎了上去。
“于大哥,經(jīng)常送野兔去那家酒樓??晌覀兂燥?,卻來這家酒樓,夏掌柜會不會覺得我們不給他捧場,心里不高興?”喻蓁蓁小聲的問于鐵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