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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的穴讓兒子操 沈愚察覺我不對這

    沈愚察覺我不對,這才過來仔細瞧了瞧我,又問了一遍:“你怎么了?”

    等我嘰里呱啦把所見所聞同他說了一遍,他這才總結道:“所以說,郎珩沒有背叛蕭素羅,但是蕭素羅以為郎珩只是把她當作生育工具心死如灰地不愿意給他生孩子。而你懷疑這個郎緋,他別有用心?”

    “是!我也是才想起來不久,你還記得咱們在扶桑城遇見他們的時候,他身后跟著兩個人嗎?其中有一個掌事,還有一個叫萍兒的,是他徒弟。萍兒被老管家間接害死,郎緋為了給萍兒報仇,把老管家害了?!蔽倚南乱黄鶝?,覺得郎珩可能是養(yǎng)虎為患:“老管家確實死有余辜,可是郎緋這樣厲害的人,能屈于將軍府這么久,人前人后完全兩個模樣,我懷疑阿星變成這樣,和他脫不了干系?!?br/>
    “那也只是你的猜測。照你說的,他是流民,得將軍府收容,按理說應該報恩才是,且就算他喜歡郎珩,這個朝代的主妻之位也容不得一個男子來做,就算他嫉妒蕭素羅,就算他把蕭素羅弄死,之后不還是會有新的主妻補上。到時候,郎珩的續(xù)弦還未必有蕭素羅好相處呢?他費這個勁干什么?”沈愚跟著我在街上溜了溜,忽然“哦”了一聲,恍然道:“你說,萍兒死后,郎珩去找那個吳侍郎討過說法嗎?或者,他責罰過管家嗎?”

    對??!萍兒對郎緋重之又重,我是不知郎珩有沒有找過吳侍郎的麻煩,但是管家卻還在那之后好好做著管家啊,我驚地捂住了嘴:“難不成?他真正的目標不止是管家,他是想報復所有人???”

    沈愚點點頭:“極有可能?!?br/>
    可能是為了印證我和沈愚的想法,還沒過半個月,那吳侍郎便在一處戲園子里,被松動的房梁砸中,當場斃命。

    這幾個月來,我總覺得將軍府里面上平靜無波,內(nèi)地里卻暗流洶涌。郎緋近來倒是很安分,除了去華蒼山拜祭了萍兒,幾乎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這幾個月里,郎珩也遵守約定,將南院的孩子們送往了軍營參軍。郎緋親自動手給他們制了好幾件新衣。

    蕭素羅也閑得慌,聽說了這事,便拉著蕭蓁和女仆們幫襯著,闔府上下倒是一派喜氣。

    又過了半年,南院的一個妾室傳出喜事,郎珩畢竟年歲不小了,有了孩子,便整日將喜色掛在臉上,除了去軍中巡查,他也不去找郎緋了,開始去南院勤了些。這一日,郎珩差人送了一套全金的頭面過來,被蕭素羅隨手丟在了庫房。

    過了幾天,郎緋親自將一尊送子觀音木雕,送到了聽風苑。

    他自己,卻還是站在院子外面,未進一步。

    “蓁姑娘?!崩删p站地筆挺,一陣風吹過,剛巧撩動了袍子,他笑道:“這原是萍兒在南院進人時為主子刻的,盡管用心,卻刻得不算好。奴才便去找外面的師傅修整了一番,還找了遠靈寺的大師開了光。望主子平安康健,早得嫡子?!?br/>
    蕭蓁雙手接過,笑道:“緋郎君有心了,多謝緋郎君。院里的孩子近來在軍中可好啊?他們兄弟幾個一同去的,好在有個照應?!?br/>
    “是啊,我總覺得,他們身為男兒身,走這條路才算端正?!崩删p欲言又止:“真希望這日子有好的那一天,我也能堂堂正正去樂坊里彈琴。總覺得,那些日子,已經(jīng)遠了?!?br/>
    蕭蓁的臉色也沉了下來,看著郎緋的眼神有些疼惜:“郎君莫要愁苦,阿蓁一直相信,就算命途坎坷,郎君也如同皎月。只可惜若非當日扶桑慘遭屠城,這城中樂坊風氣太差,郎君也不會為了那些孩子進了將軍府。可是郎君在阿蓁心中,一如當年的斷琴少年,未曾變過。”

    郎緋輕輕點頭,眼中晦暗不明,朝蕭蓁做了個極重的禮:“郎緋在此,謝過蓁姑娘。只是郎緋并非皎月,叫姑娘見笑了。”

    蕭素羅拿著那觀音像,看起來也挺高興,又夸了句萍兒,說:“將軍今年也三十五了,這在旁人看來,沒有子嗣,確實于理不合。明日,你叫上緋郎君,咱們一同去遠靈寺,為將軍祈福去,求南院的妹妹們多為將軍開枝散葉。如何?”

    蕭蓁也笑開了,道:“小姐不是不喜歡緋郎君嗎?”

    “我何時說過?”蕭素羅笑:“只是原是一家人,他卻是男子,做‘姐妹’也不好做。如今南院又添了人,他便同我以前一般落寞了??傊魅斩鄮┢蛷?,陣仗大些,同緋郎君一同去,要全了禮數(shù),不能落人口實?!?br/>
    “哎!阿蓁這便去安排!”蕭蓁滿臉都是笑,喜氣洋洋出了院子。

    三日后,兩駕馬車果然浩浩蕩蕩從將軍府的側門出去了。

    蕭素羅沒有想到,他們會遇見一伙流民。似乎是見將軍府的車駕氣派,便上前去討銀子。這流民不是一家的,一個上前討,另一個也要討要。護衛(wèi)雖然有武器,但是王上早有口風,善待流民,不得施暴。護衛(wèi)沒辦法,只好幾個人圍著一駕馬車,想要阻擋人流靠近。

    可不知怎么,郎緋的馬突然受驚,他的馬車本在蕭素羅正后方,兩匹馬嘶鳴著往前一沖,直直就把蕭素羅的馬車沖下了道路一側的山坡。好在那坡是不很長,下面還有樹林阻擋。

    馬車側翻而下,倒下的聲音發(fā)出巨響,掀起一陣瞇眼的沙塵,直直朝坡底劃去。護衛(wèi)們率先反應過來,呼喊著“主子”,追著馬車想要攔住。但是只聽馬車中傳來兩聲驚叫,還沒等人反應,“砰”地一聲就撞上一顆粗壯的樹木,這才被攔截住。

    我往馬車里看了一看,發(fā)現(xiàn)蕭素羅和蕭蓁正以扭曲的姿勢被困在馬車里,已經(jīng)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撞擊暈了過去。

    那群流民見狀,惡從膽邊生,也朝馬車跑過去,亮出了刀子準備搶劫。護衛(wèi)們還沒來得及從馬車里把人救出來,便已經(jīng)和外面的流民打成了一片。

    郎緋率先醒了,出來的時候左邊胳膊好似脫了臼,額頭上也有擦傷,正往外滲著血。他撿起一把刀,咬著牙,往蕭素羅的馬車走過去。

    想到之前沈愚的推測,我對郎緋很是懷疑,方才明明他的車有人護著,怎么平白就驚了馬?我怕他對蕭素羅不利,蹲在馬車外面喊:“阿星!阿蓁!你們快醒醒!郎珩可能要害你們!”

    蕭素羅一動不動,而蕭蓁的眉毛微微皺了皺,卻并沒有醒來。這時,郎緋已經(jīng)持刀到了馬車附近了。

    也許是我將人想的太壞了?

    郎緋過來之后,并沒有趁亂對蕭素羅不利,而是尋求護衛(wèi)掩護,費了些力氣將蕭素羅和蕭蓁救了出來。

    蕭蓁此刻總算恢復了意識,盡管受了傷,但還是從一個流民手里搶下一把刀,死死護在蕭素羅身前,面對持刀的流民寸步不讓。

    我這一回才總算明白,蕭素羅的身子真的大不如前了。以前的她,臨危不懼,身手敏捷的程度不比蕭蓁差??墒侨缃?,才是初冬,她身上就已經(jīng)裹了這么厚的披風了。

    她在將軍府這幾年,看起來錦衣玉食,享著妻主之尊,可是到頭來,怎么變成了這幅樣子?一想到之前她那活潑的模樣,我竟是一陣心疼。

    蕭素羅也悠悠轉醒,喊了一聲“阿蓁”。又看了一眼郎緋,突然笑道:“想不到,緋郎君的身手倒是不差?!?br/>
    “主子謬贊了,不過是院里的孩子練拳腳功夫的時候,奴才也跟著學了幾手罷了?!崩删p咬著牙,剛擋了下對面刀劍的招式,便聽見一個流民嚷嚷道:“這家的夫人身上帶著玉器,兄弟們快些過來!這駕車才是大頭!”

    蕭素羅一個苦笑,摘了脖子上掛的玉飾,還有耳朵上的耳墜,朝另一個方向扔了過去。流民門烏泱泱地去搶,郎緋蹲在了蕭素羅身前,道:“主子,事態(tài)緊急,我背著你走?”

    可是剛蹲在身,另一邊的流匪就發(fā)現(xiàn)了他們要跑,幾個流匪全往這邊沖了過來?;靵y之中,郎緋為了保護蕭素羅,身上被砍了兩刀,素白的衫子瞬間鮮紅一片。

    “緋郎君!”蕭蓁自顧不暇,除了喊叫,也根本幫不了他。

    好在,方才偷溜出去找郎珩報信的家仆總算將人帶了過來,郎珩帶著一隊親兵,一過來就控制住了局面,他們將持刀行兇的流民全部綁了移交刑部。而他自己,則將虛弱的蕭素羅抱進懷里,又從車里取了毯子將她裹了一層,快馬回城里找大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