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掀棋盤就掀棋盤。
沈磬一邊派人找蘇芳和丁雨紅,一邊派人直接沖進(jìn)【楚天極目】。
此時天才剛亮,店鋪還沒有正式營業(yè),因此根本就沒有人。
“碰——”的一聲巨響,【楚天極目】的大門被狠狠地撞開。
楚家姐弟還在有說有笑,對官兵的闖入完全沒有任何防備,就這一下,兩人都嚇得夠嗆。
“你們是什么人?!”楚津渡站在姐姐面前,雙手?jǐn)r著道。
捕快得了死命令,今日必須把這兩人帶回衙門,故而也不和他們多廢話。
“統(tǒng)統(tǒng)抓起來!”捕快一聲令下。
“你們要做什么!”楚津渡自然也不是乖乖會降服的主,見人一沖上來就出手打過去。
“快去告訴我爹!”楚津蕓朝著管事喊了一句。
管事領(lǐng)命飛快地朝后門跑去。
“今日誰都不能離開這里!”捕快大聲道。
很快,管事就被官兵一左一右扛回到了大廳。
楚津蕓眸色一沉。
難道是縱火的事情敗露了?
可就算敗露了,官府無憑無據(jù),難道靠沈磬一句話就可以來抓他們?
“官爺,我姐弟二人究竟犯了何事?”楚津蕓對著捕快問道。
楚津渡和官差們打難舍難分,一時間兵器交接,乒乒乓乓聲絡(luò)繹不絕。
“何事?”捕快瞥了楚家姐弟二人。
連徐總督都出馬了,可見這姐弟二人闖了天大的禍,如今還在問何事?
“到了衙門你們自然就知道了!”捕快抽出佩劍,“你們居然還敢拘捕?是不是想罪加一等?”
“你們可知道我們是什么人?!”楚津渡推開身前的一名官差,“我們可是楚家的人!”
楚家在北方多年,和官府的關(guān)系一直都很和諧,這是官府第一次帶著如此強硬的態(tài)度來處理事情。
怎么看,這件事情都不對。
“楚家怎么了?”捕快怒道,“抓的就是你們!快快束手就擒,別逼我叫人,把事情鬧大對你們更沒好處!”
楚津蕓敲了敲窗外,現(xiàn)下的確不是和官差對抗的時候。
“津渡。”楚津蕓喚了聲,“我們配合?!?br/>
“姐!”楚津渡再怎么,還是聽自家姐姐的話,可嘴上還是著急道,“去了我們就完了!”
昨天才發(fā)生了倉庫火災(zāi)的事情,今天就有人來抓人,顯然這次去了衙門,根本不可能能那么順利地出來。
楚津渡在這一點上比楚津蕓想得更簡單。
他覺得就應(yīng)該等自家老爹來救自己,只要楚世卿出面,他們姐弟倆就不會有事。
可楚津蕓已經(jīng)開口了,那他也不能多說什么。
這邊一放棄抵抗,捕快速度迅速將兩人綁了起來。
楚家姐弟何時受到過這種待遇,楚津渡差點又要和人動手。
官差上門抓人的事情,總有楚家的人知道,楚世卿遲早會得到消息,無非就是早晚的區(qū)別。
因此,楚津蕓在不希望自家弟弟受傷的情況下,選擇跟著官差去衙門,這也無可厚非。
很快,兩人便帶到了知府衙門。
走進(jìn)衙門,沈磬和唐縱酒已經(jīng)在大廳處等著了。
果然就是因為倉庫的事情。
姐弟倆想。
可他們做得非常隱蔽,哪怕他們有動機,但姐弟倆只要打死不認(rèn),就無法定他們的罪。
想到這里,姐弟倆的底氣就足了一些。
“不知彭大人將我姐弟二人抓來究竟所為何事?!背蚴|不帶絲毫語氣問。
而彭良彬根本就沒搭理楚津蕓,就仿佛她不存在一般,朝著沈磬,恭敬地問:“您看是現(xiàn)在就關(guān)起來還是?”
姐弟倆都聽見了“關(guān)起來”三個字,臉色突變。
“彭大人!我姐弟二人究竟做了什么以至于你二話不說就要關(guān)人?!”楚津渡怒道。
他就知道不能乖乖跟過來。
彭良彬依舊沒有搭理這二人,他在等沈磬的決斷。
先前姐弟倆一到大廳,就被官差控制著下跪,此刻兩人都是跪著的姿勢。
她來到姐弟倆跟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姐弟倆,眼神出奇的寒冷。
姐弟倆一愣,心臟不由下沉。
“倉庫的火是你們放的?!鄙蝽嗟馈?br/>
她甚至沒有用問句,而是用的肯定句。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背蚴|當(dāng)然不可能承認(rèn)。
“我的人也是你抓的。”沈磬繼續(xù)道。
人?什么人?
沈磬這句話使得姐弟倆徹底懵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楚津蕓再次道。
這回她是真的不知道沈磬在說什么。
姐弟倆只知道縱火,確實不知道什么人不人的事情。
“不知道沒關(guān)系。”沈磬冷冷道,“總有人會知道?!?br/>
說完,她轉(zhuǎn)向彭良彬:“關(guān)起來吧。”
彭良彬領(lǐng)命,面向官差:“關(guān)起來!”
“彭大人你濫用職權(quán)!”楚津渡大吼道,“無憑無據(jù),就因姓唐的一句話?他們給了你多少銀子,你受了多少賄才做得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
這句話可是觸到了彭良彬的逆鱗了。
天地良心,這段時間幫沈磬做事,他不僅分文不取,自己還倒貼了不少銀子。
楚津渡空口白牙就說他受賄,那他怎么忍得了?
可以說,只要是個郗國的官員都不能接受有人一開口就給自己扣上“受賄”的帽子。
“胡言亂語!”彭良彬猛敲驚堂木,“污蔑朝廷命官,給我打二十大板!”
“是!”官差得令,下手更是不客氣。
“你們放開我弟弟!”見楚津渡被強行拖走,楚津蕓大喊道。
“姐!”楚津渡對著自家姐姐叫了一聲。
楚津蕓這會兒再也維持不了自己的形象了,“大人你這是要屈打成招嗎!我們什么事情都沒做,就平白無故被抓過來挨板子嗎?!”
“什么都沒做?”彭良彬怒道,“當(dāng)街拘捕,辱罵朝廷命官,這叫什么都沒做?”
“彭大人,那也是因為我們被莫名其妙抓到官府?。 背蚴|道。
這時,在一旁的沈磬開口道:“就算不是你們,也是你們的爹,你們的娘?!?br/>
楚津蕓那充滿怒意的眼神盯上沈磬:“我爹娘究竟做什么了?!以至于你們要這樣無緣無故把我們姐弟抓起來。”
“呵。”沈磬冷笑,“我就是想知道,所以才抓你們啊?!?br/>
“什么!”楚津蕓滾在眼眶里的眼淚原本馬上就要掉落,結(jié)果生生被這句話給止住了。
“既然你們是無辜的話?!?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