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不及去看什么情況,她反射性將身后的少年護在懷中。
背部傳來劇烈的疼痛,喉底驟然泛起了一陣腥甜。
“想帶壞我兒子!做夢!”
男人的聲音仿佛是從天上壓下來的,讓郁姣的心底都泛起了疼痛。
少年的發(fā)絲掃過了她的臉頰,郁姣感覺到他要掙扎,反射性將他給抱緊。
“別動,不要動了、他會打你的!
察覺到男人還要動作,郁姣從道具庫中找到了防御道具使出。
光盾驟然在兩人的身側亮起。
男人猛然一拳砸在上面,光盾驟然泛起了一陣裂痕。
這個boss怎么這么厲害?
郁姣看見眼前的一幕,也知道自己不能再硬拼了。
拉著少年就要朝著外面跑去。
可就在她邁出房門的瞬間,卻聽見了光盾碎裂的聲音。
喀嚓一聲響起,她轉身要將少年給拉出來。
可是在那最后一秒,她卻感覺到手中的小手卸了力。
門被重重關上,她狠狠摔在了地上。
后腦勺泛起一陣劇烈的疼痛,不等她反應過來,便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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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傳來麻布拖著東西往外走的聲音。
郁姣遲鈍地睜開雙眸,感覺到自己蜷縮在一個窄小的空間內(nèi),正在被拖動著朝前走。
怎么回事?
她想要掙扎,可是一抬手就觸碰到了冰冷的東西。
這是被裝進了箱子里面嗎?
意識到這一點后,她的心底泛起一陣涼意。
“宿主,稍安勿躁!
腦海中006的聲音傳來,讓她吃了一顆定心丸。
“好!
沒敢再亂動,她乖乖地蜷縮在柜子里面,等待著外面的動靜停下。
不過很快,被拖移的感覺就停止了下來,外面似乎有個人正在喘氣。
但很快,她就感覺有人開始搬動自己所在的箱子。
還沒等反應過來,失重感驟然傳來,她在箱子里面就感覺到外面翻滾了幾圈。
最后以一個被側躺的姿勢落在了不算太平的地面上。
外面的腳步聲逐漸消失,她伸手用力拍了拍箱子,但是外面的人卻依舊沒有離開。
“怎么辦。俊
006很快道:“先等等吧。”
好在剛剛那個照明道具還沒錯過使用時間,郁姣很快將其點亮。
白色的光很快在窄小的空間內(nèi)亮起,但是卻險些讓她閃瞎了眼睛。
“太亮了……”
不得已將其給滅了,她努力讓自己適應下來。
【老婆直播間怎么黑了?】
【你切換一下視角就行了,在箱子里呢。】
【我靠……】
【切換了視角發(fā)的彈幕,老婆就看不見了。】
【為什么?】
【因為會提醒啊哈哈哈哈。】
【那我還是乖乖跟老婆一起看黑漆漆吧!
【乖乖老婆別怕!
【我靠,有人切了上帝視角嗎?這個地方有點恐怖啊!
【這……】
郁姣什么也不知道,這會兒蜷縮在箱子里面,感覺渾身都非常難受。
她也不知道剛才那個少年怎么樣了,她甚至連名字都還沒有問清楚。
如果剛才那個人再回去的話,肯定會把他給打死的。
腦海中閃過了少年的面容,讓她的心臟驟然抽痛了一下。
那個小孩真的很聽話很乖。
正當她這么想著的時候,卻忽然感覺身上有些涼颼颼的。
這是怎么回事?
還沒想清楚是個什么情況,便感覺到有水聲穿了過來
咕嚕咕嚕的,似乎在往哪里面溢?
好奇著要把耳朵湊到邊上去聽,可是她下一秒就感覺自己的袖口有點濕。
腦袋空空,但在下一秒就驟然反應了過來。
難道剛才那個人把她給丟進水里了?
這個猜測剛在腦海中升起,便驟然明顯了起來。
果然、那水聲就是在自己耳邊響起的。
沒敢再浪費時間,她很快去翻找自己的道具庫,可是卻并沒找到可以隨身包裹住的防御道具。
沒辦法,她只得用盡全力伸出右手覆蓋在左手腕上。
“mask,你真的要看著我死掉嗎?”
柔軟的聲音中帶著一點兒不高興和委屈,那蜷縮成一團的小蛇總算是緩緩地動了。
郁姣察覺到他的反應,很快便又將話給接了下去:
“剛剛你不幫忙也就算了,現(xiàn)在就幫幫我吧!
尾音微微拉長,帶著一點兒可憐的意味。
“嘶嘶——”
mask很快發(fā)出了一點兒聲音,像是在應答她的話。
但是郁姣根本聽不懂,這會兒只得說:
“你要是愿意的話,就點點頭吧,如果不愿意就不要動了。”
話音落下,mask很快便點了點頭。
看見它是這樣的反應,郁姣終于松了一口氣,很快做好了準備。
就在使用道具的瞬間,甚至都不需要她的提醒,mask便很快地貼在了她的身上。
那種被牢牢包裹住的感覺再次浮現(xiàn),熟悉的感覺顯得更加清楚了。
身體似乎在某個地方狠狠震顫了一下,等到她再度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水潭的邊緣。
半身的衣服都已經(jīng)濕潤了,箱子的碎片散落在周圍,顯得尤其凌亂可怖。
而mask很快從她的身上離開,圈在手腕上很關切地看著她。
郁姣看著他的模樣,心情一下子變得有些復雜了起來。
“沒事的!
她以為mask是害怕,便伸手輕輕撫摸了一下它的身體。
而很快,她便從水塘邊上的小樹林爬了上去,發(fā)現(xiàn)這里周圍是一個花園,但是卻沒有建筑。
這是什么地方?
還未等到她想個清楚,便瞬間看見了一道白光在面前閃過。
倉促地躲避開,等到看清楚面前的大樹都被齊齊砍倒了以后,她的心底猛然一震。
這是什么情況?
而就在這時候,前面就忽然傳來了說話的聲音。
“你們真是要死啊,我說了身上一點線索都沒有,怎么就是不相信呢?”
這生硬聽著非常耳熟,郁姣幾乎不需要多思考,就知道肯定是劉。
而另一道帶著些許輕笑,明顯是覺得勝券在握,所以一點兒也不擔憂。
“就算不在你的身上,你也肯定知道線索里面寫了什么!
“我是知道啊!眲⒁残α藘陕,這會兒顯得像是故意在刺激那人一樣。
“可是我都跟你說了,你不相信那就是你的事情了吧,難道這也怪我嗎?”
聽見這對話以后,郁姣也大致明白了是個什么意思,這會兒很快便將視線轉向了邊上的樹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