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呀!我什么時候生病了?”從斗笠下傳來司空穎那凝惑的聲音?!澳棠铮矣猩??”司空穎的凝惑之聲更濃了,好似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似的。
至于她到底知不知道,知道多少,那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但是她的這話聽在禹青蘭的耳朵里如遭雷擊,難道她一直都沒有瘋,她之前都是裝的?想到老爺昨晚說的話,難道真的有什么事情就要發(fā)生了嗎?
她已經想到司空穎裝瘋之后的結果了,就是不知道這結果到底是好是壞,只是給她的預感就是壞的幾率大得多。
“怎。怎么會啦?”她喃喃出聲,自言自語,臉上全是難以置信和驚恐,如果真是這樣,那司空家怕是要。。老爺的手還是會慢了一步嗎?
奶娘舞依正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司空穎的話,突然她臉上露出震驚之色,雙眼瞪得老大,像是被嚇到了一般,腳步都不由自主的踉蹌了兩下,隨即就被她壓了下來,臉上的驚懼的表情也被她收拾得很好,一點也看不出她剛剛被嚇到過。
片刻后她一臉慈愛看著司空穎,笑意濃濃的道:“嗯,小姐之前是有生病的,只是現在好了而已?!?br/>
而喃喃出色的禹青蘭也在奶娘舞依的話落,瞬時間就回過神來,她失態(tài)的拽著奶娘舞依的手腕,急急的詢問道:“你剛才說什么?在說一遍。”
奶娘舞依蹙眉,一臉的不解道:“夫人你這是怎么了?小姐之前生病的事情你也是知道的呀?只是最近小姐的病好了許多,就是把她以前的事情都忘記了。”她說得一本正經,好像司空穎當時瘋掉只是生了一場小病而已。
剛剛眸中還帶著驚恐之色的大夫人禹青蘭在聞言她的話后,頓時露出驚喜之色,本來身體緊繃的她一下就放松了下來。
她這才發(fā)現,自己的腿有點兒軟,連忙對著一臉迷惑的香晴招招手,示意她趕緊把自己扶住了,否則要真摔一跤,那臉就丟大了。
不過她剛剛放下的心馬上又提了起來,因為她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沒有問清楚,這也決定著司空家和司空穎的命運。
“穎兒的衣服是誰送的?真是很漂亮的啦!”禹青蘭問的裝似無意,眼中的緊張之色卻沒有逃過斗笠下一直注視著她的司空穎。
司空穎就像個頑皮的孩子似的,呵呵笑出聲來,然后還在原地轉了一個圈兒?!笆菃??我也覺得這身衣服很適合現在的我啦!”她把現在那兩個字咬得特別清晰,因為現在這樣見不得光的她一部份也是被她們所賜。
只是現在急著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的禹青蘭并沒有聽出來,她見司空穎不正面回答她的問題,她只好問舞依了,畢竟在她心里,司空穎一直都比較孩子氣,很單純。
‘當然也很好騙’,只是這句話是司空穎在心里默默為原主加上的。
從她剛剛在自己面前轉圈的動作就可以看出,即使她失去了記憶,可是小女兒的性子依然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