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榕榕的心如同被灼傷了,那滴淚就像一把利刃刺進她心里。
突然,屋頂一陣異響,元愉敏銳的眼中閃過些什么,迅速將桌上的燭火吹滅,抽出了長劍持在手中,將穆榕榕護在身后。
穆榕榕隱隱感到了危險地味道,屏住呼吸,不自主地向元愉靠了過去,那是內(nèi)心深處最誠實地下意識舉動。
窗外月光皎潔,床上隱隱映出兩個人影,手持長劍,穆榕榕嚇得連身子也開始發(fā)抖了。
“穿上!”元愉壓低了聲音,將自己的鎧甲遞給了穆榕榕,命令的語氣中盡是肅殺。
一陣刀劍相撞的聲響,鎮(zhèn)南已經(jīng)在屋外和這些人打了起來,“王爺快走!”
就在此時,屋門被踹開了,一人揮著長劍沖了進來,身著黑衣?!鞍 蹦麻砰乓宦暭饨校缫褔樀媚樕n白。
只見元愉揮動長劍與此人打斗在了一起,月光滲進屋來,兩個人手中的長劍散發(fā)著冷冷寒光,一聲悶哼,就見元愉將那人斬倒在地,空氣中滿是血腥的味道。
“赤焰!”元愉一聲喊,轉(zhuǎn)身拉起穆榕榕便往外跑,屋外至少有五六個黑衣人,一見元愉出來了都涌了上來,元愉一手緊緊拽著穆榕榕將她護在身后一手揮舞長劍與那數(shù)名死士搏斗。那些黑衣人招招都直指要害,意在索取元愉性命。
這些人恐怕已在此盯梢了好久,若不是今夜撤去了守衛(wèi)的兵士,他們還不會這么出手吧。
空氣中唯有刀劍相撞的聲響,死亡的氣息一步步襲來。
赤焰疾馳而來,元愉鎮(zhèn)定又準確地抓住了韁繩,抱著穆榕榕飛身上馬向大營疾馳而去。哪知林中卻又出現(xiàn)了數(shù)騎黑衣人,攔住了通往大營的去路,元愉只得掉轉(zhuǎn)馬頭向山中而去。
陰森的林中,參天的大樹如鬼魅般屹立黑暗中,穆榕榕裹著元愉的鎧甲緊緊依偎在他懷中,借著月光看著他肅穆的臉。
他月白的衫子上已經(jīng)濺上了鮮血,散發(fā)著腥甜的氣味,而他手臂上的那條血口卻是觸目驚心,殷紅的鮮血染紅了他的整個衣袖。
“你受傷了?!蹦莻谒坪醺钤谒纳弦话恪?br/>
哪知元愉卻是淡淡一笑,“不礙事?!睋碇^續(xù)往前奔馳。
紛亂的馬蹄聲越來越近了,殺手追上來了,不是元愉的赤焰不夠快,卻是因為它馱著兩個人。
又是刀劍相撞的聲音,鎮(zhèn)南也追了上來,一路與這些黑衣人拼殺。
此時,一匹馬已經(jīng)追趕上了赤焰與它并駕齊驅(qū),那馬上的黑衣人抽出長劍直指穆榕榕而來,他發(fā)現(xiàn)了元愉的軟肋。
眼看冷劍就要刺進穆榕榕的身體,只見元愉大手一握,硬是生生握住那利刃將那長劍攔腰折斷。
“愉……”穆榕榕驚呆了,眼看著鮮血從元愉的手心流出來,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