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楊凝雙手一垂,故意提高聲調,話里有話:“不當電燈泡嘍!同學們,咱們還是快走吧!否則,許姐要吃人嘍!”
獨艷慍怒地捂著臉,擺弄著辮子,不好意思地罵道:“你們不是好人!氣死我了!”罷,就要拽著她“宣戰(zhàn)”,幸虧風嘯從中“勸架”,總算救了楊凝,眾人笑嘻嘻地跑了。
“你們這些壞丫頭!有本事別回來!”她耍起了姐脾氣,正鬧得起勁,卻被一只有力的手抓住。
“你還幫他們,哼!”誰知,嘴一噘,剛要與之理論,眼前一黑,雙唇被猝不及防地堵住。沒等她反應過來,便身不由主地緊貼著他,兩人半推半抱地挪到屋內。
“別這樣,萬一有人進來”話未完,鎖門的聲音如同警鐘,那般地清脆響亮。隨即,風嘯再次迫不及待地擁住她,獨艷羞澀而本能地環(huán)住他,聽到那牙縫里擠出來的一句:“我愛你!”
“就你臉皮厚!”終于,她口不應心地冒出一句,與之貼得更緊,仿佛就要兩者相融。
“嗯,獨艷!”三個珍貴的字眼,再也沒有聽到,但那曖昧的氣息,通過她的耳際,瞬間傳遍她的全身,可謂星火燎原。與上次不同的是,羞怯依舊的她,沒有掙扎,反而迎合。只見,懷抱與嬌喘之間,獨艷已經(jīng)難以自拔,主動深深一吻。
此舉點燃了他的熱,貌似燒焦了僅存的理智,毫不遲疑地抱起她,不顧懷中美人的驚呼,略顯慌張地走到床邊。
畢竟是伙子,沒有經(jīng)驗,只能生澀地動手。至于她,心跳加速,柔弱無骨地平躺著,嘴上無力地拒絕著,身體卻不聽話地有了反應。
當他左手緊扣著那嬌軀,右手伸向她的領口,有點得寸進尺的時候,獨艷仿佛靈光一現(xiàn),女孩子的名節(jié),乃至從的深閨內訓,一股腦兒地響在耳邊。
終于,她仿佛清醒了,猛地推開身上的貪心鬼,不管不顧地坐起來:“不!我們已然訂婚,難道急這一時不成?”罷,才發(fā)現(xiàn)戀人重重地摔在地上,驚訝并失落地看著她。
于是,她頗有歉意地扶起他,本能地抓緊領口,聲問道:“我是,不急這一時,你呢?”
“好,新婚之夜的時候,我們再”意識到方才的失態(tài),風嘯不免臉。想到自己的身份,不由得暗罵自己壞,家規(guī)森嚴,為何管不住自己呢?
最終,二人相視一笑,緊緊相擁。
萬萬沒想到,國難當頭,打破了他們的美好生活。
7月8日上午,南京各大報紙刊登巨幅消息:7月7日夜,日軍謊稱一士兵失蹤,要求進入宛平縣城搜查,遭到中隊的拒絕。日軍隨即發(fā)動進攻,中國守軍第29軍37師219團奮起還擊。
“看報,看報!日軍進攻宛平城,我軍奮起反擊,誓死衛(wèi)國!”大街上,報童的叫賣聲,讓路人驚詫不已。一時間,敵軍壓境,人心惶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