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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婦的淫蕩屁股 不過話說回來這到底是她多少歲的

    “不過話說回來,這到底是她多少歲的生日?”湘王這才意識到這個問題,不管是請?zhí)€是沿途的景觀上,倒從未顯示出駱萬儀過的幾歲的壽辰。

    小胡子管家笑呵呵地說:“還請湘王殿下恕罪,我家夫人從三年前過生日,就再也不主動提及她的歲數(shù)了……”

    姓敬的還笑呵呵地打著圓場:“女人嘛,不管多大都不會愿意別人說自己老的……”

    湘王寒富德這下子是徹底無語了,懟人都懶得懟了:

    瘋女人,慶祝生日不說自己幾歲,她怎么不倒著過生日?等到了人家都進棺材的時候,她正好就能回娘胎了……

    小胡子帶人仔仔細細地檢查著任何可能夾帶殺器的地方,甚至連裝那一百斤大魚的器皿都沒放過,仔細地摸著棱棱角角,可是就是沒想到那作為“壽禮”獻上的魚身上……

    姓敬的拉著湘王走進了前艙,寒隱初和剩下的仆從們則被帶進了下人們歇腳的后艙中去。

    湘王進去后,對里面富麗堂皇的裝潢和柔美大氣的琵琶女視而不見,只端起一杯君山銀針,渴急了似的“噸噸噸~”地灌著茶水。

    “老敬,你方才說‘風聲鶴唳’的,是什么意思?!——”湘王疑惑地問。

    “湘王殿下,您難道沒有聽說過,左布政使大人親眼目睹皇上落水罹難的事情嗎?”

    湘王噎了一下,想起了這些時日與他形影不離的寒隱初的臭臉……覺得世界上應該是還沒發(fā)生過這等好事……

    不過……寒富德記得,雖然邀請他來參加壽宴的帖子是寒隱初回的,但是那帖子中的內容他也隱隱約約中看了兩眼,似乎確實是有提到過什么“皇帝落水生死不明”的事……

    那敬大人倒是十分敏銳,他瞧著湘王頗有些懵懂的視線,試探地問:“既然不是因為聽到這般的風聲,那湘王殿下如何會來此呢?……”

    湘王寒富德心中的警鈴瘋狂大作:遭了,惹這老狐貍懷疑了!而且眼下千萬不能再找補回去,加深這老狐貍的懷疑,否則大侄子的籌謀便將功虧一簣了!——

    湘王的腦子頓時轉得飛快,可是面上依舊不顯。

    他沒有否認,直接說道:“駱家家主不是每年過生日都會給本王下帖子嗎?本王哪有時間看……

    不過今年突發(fā)奇想地想參加,不過是因為聽說岳陽產了晶瑩剔透的‘金剛石’,想來弄回去兩塊罷了……”

    果不其然,那姓敬的面容又寬松了下來;湘王懸著的一顆心,也松了下來。

    “唉……”敬大人整理整理了情緒,便開始“娓娓道來”:“……皇上久不上朝,朝臣都在猜測是否是皇上偷跑出宮的緣故;‘君子不立危墻之下’,更何況是堂堂帝王?!——

    帝王更是身系百姓安危于一體的,如何能私自離開京畿重地呢?湘王殿下,您說是不是?!……”

    湘王心有戚戚焉地點點頭:可不是嘛!天知道他看見寒隱初的那張臭臉時,釣竿都差點攥斷……他那小子,還是別有事沒事地搞點“空降”、“微服出巡”那一套了……

    “不過湘王殿下,太后娘娘秘而不宣,一直對外宣稱皇上是在養(yǎng)病,您看這其中……是否當真有什么古怪呢?——”

    湘王瞧著那姓敬的一臉“股肱之臣”的模樣卻又含了一肚子的壞水,真是為他的“表里不一”而感到由衷的折服。

    “呵呵~”湘王笑笑:“我遠在荊州府,遠比不上武昌府和岳州府地區(qū)繁華、消息靈通……布政使敬大人都不知曉的事,我這個閑散王爺如何能知曉呢?——”

    湘王不痛不癢地懟了回去,似乎并不如何在意下了那姓敬的面子。

    敬大人表面上賠笑,實則暗地里差點咬碎了一口銀牙:他倒要看看他們姓寒的還能笑到幾時?!……

    湘王和敬大人兩個人該喝茶喝茶,該聽曲聽曲,一時之間誰也不再搭理誰,直到外面,再次響起要求搜身的聲音。

    湘王忽然想明白了,自己今日的出現(xiàn)對駱家來說只會是意外之喜;緣何那小胡子管家還會在岸邊等候,仿佛只為等待他的來臨呢?——

    現(xiàn)在他想明白了,合著人家那根本就不是等他的??!小胡子管家等的,分明是比畫舫上的現(xiàn)任湖廣右布政使更大一級的左布政使?。 ?br/>
    而他寒富德,不過是個“意外之客”,順便招待著罷了!……

    留著“美髯”的左布政使帶著一張凄苦的臉剛一腳踏進前艙的時候,頓時感覺眼前一黑——

    倒不是說他因為天太熱而暈倒了,也不是他被人敲了一記悶棍……而是……

    左布政使對著親熱地上前和他來一起攀談的敬大人拱手,小聲地問:“敬大人,不知這位是?……”

    左布政使將視線斜向曬成一塊黑炭的湘王寒富德。

    敬大人擺出一副為難的樣子來:“是、是湘王殿下……”

    湘王殿下?!——

    左布政使不由得打怵起來……倒不是他害怕寒氏王族的權威,而是……

    敬大人似乎是看穿了這位頂頭上司的所思所想,繼續(xù)加著火:“可不是呢!卑職也懷疑是不是因為皇上溺亡的那件事……否則向來在湖廣不顯山不露水、存在感極低的湘王殿下如何會出現(xiàn)呢?……”

    寒富德還不知曉他儼然已經成了那姓敬的搞陰謀詭計光明正大的借口,自從左布政使進入后,只心神不寧地簡單地和自己打了個招呼;那姓敬的便不停地在上司耳邊像個蚊子一般“嗡嗡嗡……”

    “會不會是湘王殿下奉了皇太后慈諭,悄悄帶回皇上的尸身呢?……

    上峰大人,您那日可是親眼看見皇上落水的?。』侍竺囟话l(fā),這對朝局的穩(wěn)定來說是沒有絲毫好處的!

    等會壽宴上,您看看局勢如何;若是適宜的話,您不妨當著大小官員的面,說出那日的所見所聞……

    ‘國不可一日無君’,既然事已至此,想法子補救才是最現(xiàn)實的,不能任由皇太后混淆視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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