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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色激情做愛圖 沈長歌離開后

    沈長歌離開后不久,墨初就追了上來。

    聽見身后急促的腳步聲,沈長歌回頭看了眼,見到來人后,她問:“事情處理完了?”

    墨初上前,喘了兩口氣才點(diǎn)頭道:“已經(jīng)辦妥了。殿下,我……”

    “你若不想說就別說?!鄙蜷L歌打斷了他的話,語氣堅(jiān)定,“我不會強(qiáng)迫你開口?!?br/>
    “不,殿下。”墨初目光堅(jiān)決地看著她,“多謝殿下對屬下的信任,但有些話,屬下還是想說?!?br/>
    抬頭,迎上他那認(rèn)真的目光,沈長歌遲疑了幾秒才頷首:“好,你說。”

    話音落下,她一邊往前走,一邊聽墨初說話。

    “我不是東吳國人氏,我的家鄉(xiāng)在南越國。”墨初深呼吸一口氣,緩緩說道,“我的身份自是比不上殿下這般高貴,但也是出生在一個(gè)富貴人家?!?br/>
    沈長歌安靜地聽著,但還是忍不住有些驚訝,沒想到他是來自南越國。

    不過,倒是如她初見他時(shí)猜想的那般,他的確不是出生在普通人家。

    收起思緒,她繼續(xù)聽他說下去。

    “我還有幾個(gè)兄長,他們一心想繼承家產(chǎn),各自之間明爭暗斗得厲害。我對繼承家產(chǎn)沒興趣,但不代表他們就不把我當(dāng)成敵人?!闭f到這里,墨初的聲音冷了幾分,“最后我忍無可忍,只得選擇離家出走。直到來到這里,遇見了殿下?!?br/>
    說著,他猛地抬頭,眼神真摯地看著沈長歌:“是殿下你給了新的生活。如若沒有遇見殿下,我現(xiàn)在只怕還不知道在哪里混沌度日。我早就告訴過自己,這輩子都將追隨殿下,絕不會做半點(diǎn)對不起殿下的事!”

    迎上他那嚴(yán)肅堅(jiān)決的視線,沈長歌沉默了稍許,才緩緩出聲:“我相信你?!?br/>
    簡短的四個(gè)字,卻給了墨初莫大的力量,讓他那有些惴惴不安的心,瞬間放了下來。

    “殿下,謝謝你!”

    “我早就說過,你與我而言,不是普通的貼身侍衛(wèi)這般簡單,我更愿意把你當(dāng)朋友看待?!?br/>
    如若不是把墨初當(dāng)朋友,她也不會把醉紅塵的事告知于他。

    認(rèn)識墨初也有這么久了,對于墨初她自然是極大的信任。

    “殿下……”

    見墨初一臉感動地望著自己,沈長歌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那些煽情的話就不必說了,我還要去攝政王府,就別再耽擱了?!?br/>
    墨初聞言,立馬收起心底的情緒:“是,屬下陪殿下一起去?!?br/>
    沈長歌點(diǎn)點(diǎn)頭,邁步便朝著和薛炎約好的路口而去。

    ……

    見到沈長歌回來,薛炎有些好奇墨初怎么也在,但他并未多問,恭敬地迎著沈長歌上了車后,便和墨初一起,趕著馬車前往攝政王府。

    等沈長歌來到攝政王府時(shí),發(fā)現(xiàn)沈奕卿已經(jīng)在大廳里等著她了。

    “皇叔?!边~步上前,她的臉上漾開一抹明媚的笑容,“抱歉,我來晚了?!?br/>
    沈奕卿抬頭看向她,正好看見她那燦爛的笑容,頓時(shí)間只覺得一陣眼花,整個(gè)人也不由地愣了愣。

    少頃,他才回過神來,指了指旁邊的椅子:“太子請坐。”

    沈長歌也不同他客氣,直接上前落座,開門見山地問:“皇叔,一心大師的畫呢?我能看看嗎?”

    放下手中的茶盞,沈奕卿從桌上拿起一個(gè)長木盒子,從中取出一幅卷軸來。

    “這便是本王收藏的一心大師的畫,太子想看,那便拿去看?!?br/>
    沈長歌聞言,立馬起身上前接了過來,迫不及待地展開卷軸。

    畫卷打開后,她便看見一幅栩栩如生的山水畫浮現(xiàn)在眼前。

    她對畫作不甚了解,也找不出合適的言語來評價(jià)這幅畫,但她卻知道,這幅畫很漂亮,只需一眼便讓人仿佛置身于這畫中的山水之間。

    不愧是前朝最著名的大師的杰作??!

    “皇叔,你是從哪兒得來的這幅畫?這肯定很難得到吧?”視線從畫卷移向沈奕卿,她疑惑地問道。

    “幾年前,機(jī)緣巧合下得到的?!鄙蜣惹漭p描淡寫地回答,手上有一下沒一下地?fù)芘枭w子。

    他不會告訴她,這幅畫是他特意命人搜尋而來的,廢了他不少功夫才得到。

    “原來如此?!鄙蜷L歌深信不疑,“一心大師的畫想必已是世間少有?!?br/>
    說到這里,她的眼神忽然黯淡下來,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沈奕卿見她突然不說話,便問:“太子怎么了?”

    沈長歌沒有立馬回答,而是將畫卷小心翼翼地卷了起來,放回了那個(gè)木盒子里。

    隨后,她才遲疑地開口:“皇叔能得到一心大師的畫,想必也是不容易。我雖然很想將這幅畫作為壽禮獻(xiàn)給父皇,但我也不能奪了皇叔所愛。”

    沈奕卿聞言,目光深沉地看著她,緩緩出聲:“太子想將這幅畫送給皇上做壽禮?”

    沈長歌抿了抿唇瓣,猶豫著點(diǎn)點(diǎn)頭,隨即又忙道:“但這幅畫終歸是皇叔你的?!?br/>
    “想讓本王將這幅畫送給太子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沈奕卿緩聲道,看著沈長歌的神情由激動漸漸變成疑惑,“本王有個(gè)條件。”

    “什么條件?”

    沈奕卿微皺英挺的眉頭,似乎在認(rèn)真地思考著,棱角分明的面龐也顯得有些嚴(yán)肅。

    稍許后,他才說道:“本王暫時(shí)沒想好,你先欠著,等本王想好后,再告知于你。”

    沈長歌點(diǎn)頭:“好,不管皇叔有什么條件,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都答應(yīng)你?!?br/>
    “那便這么說定了。”沈奕卿說著,深邃的鳳眸深處閃過一抹狡黠。

    沈長歌沒注意到他眼底的神色,目光渴求地望著那木盒子的畫卷:“那這幅畫,我是不是可以拿走了?”

    抬頭,看著她那迫不及待的樣子,沈奕卿忍不住勾了勾線條優(yōu)美的唇角。

    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將盒子蓋上,他慢悠悠地開口:“這幅畫……”

    伴隨著他的話音,沈長歌只覺得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口,緊張又期待地望著他。

    “你當(dāng)然可以拿走。”沈奕卿也不再逗她,將盒子往她的面前推了推。

    得到了他這話,沈長歌這才松了口氣,一把拿起盒子,小心翼翼地抱在懷里。

    這下子,總算是了了她一樁心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