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修獨自坐在短發(fā)女的房間,望著她的尸體發(fā)愣?!救淖珠喿x.】本文由。。首發(fā)
他此刻內(nèi)心有種疲憊感,一種說不出的倦怠感。他默默想著,自己本身就不是擅長推理的人,本身就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人,為何會被弄來玩這個莫名其妙的游戲?
他又想起了那張紙上寫的字,讓他48小時內(nèi)找出兇手。
不知道……他這樣算不算找出兇手了?短發(fā)女是第一個案子的兇手,第二個兇手黃毛他也找出來了,只是還沒有破解出他是如何進房間的罷了,就這樣結(jié)束游戲的話,他能得幾分呢?1到10分,5分應(yīng)該能得到吧,他琢磨著,只要不低于4分被抹殺,怎么樣都好。
林修在山莊里虛度了一個白天,與其說是想不出,不如說是他不想去想。
吃完晚飯后,他走進書房,目光掃過一排排書。
“名偵探,還沒想出怎么回事嗎?”卷毛推門進來。
“嗯,還沒有?!绷中拚f道,“我確定房間是確實是反鎖著的,鑰匙也是我保管的,窗戶也是從里面鎖死,不可能進人的?!?br/>
卷毛走到他面前,看著他微笑著說:“也是啊,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名偵探,你就承認(rèn)了吧,兇手其就是……你!”
林修表情不變:“我覺得之前黃毛的表現(xiàn)很明顯了?!?br/>
卷毛笑起來:“我當(dāng)然是開玩笑的。對了,名偵探?!彼蝗徽f道,“可以把你的鑰匙給我看下嗎?”
“我的鑰匙?”
“沒錯,你自己房間的鑰匙?!?br/>
林修雖然有些奇怪,卻依言把鑰匙遞給了他。
“居然不一樣呢?!本砻闷痂€匙看了一眼就還給了林修,“你的鑰匙,和我們的不一樣?!?br/>
“嗯?難道不是每個房間的鑰匙都不同的嗎?”
“當(dāng)然不是。一般相同的門都是同一種鑰匙啊,一不小心就會弄混呢。你的鑰匙確實特別的……”
林修腦子里閃過什么,卻沒有抓住。
“好了,不打擾你了名偵探,請加油?!闭f完卷毛就出去了。
林修怔怔的拿著鑰匙。
卷毛出現(xiàn)的很突兀,走的也很突兀。
卷毛是什么人?他之前之所以能找出短發(fā)女是兇手,卷毛的作用是不可小覷的——他特別提到了阿司匹林,讓他留心。
難道他是類似游戲里給出提示的npc?林修漫無邊際的想著,這樣的話這個偵探游戲還真親切。
這么說,這次的密室手法,和鑰匙有關(guān)了?
林修仔細(xì)回憶著之前的事,不放過每一個細(xì)節(jié)——黃毛拿著鑰匙鎖上了短發(fā)女的房間,然后把鑰匙給他,第二天,黃毛試圖自己來開鎖,但是被自己中途攔下了,最后還是自己開的鎖。
最開始,林修想到的詭計是——房間其實沒有鎖,黃毛故意作出鎖了的樣子,但是第二天他開門的時候,房間確實是鎖上的。
問題還是要回到黃毛身上。
我的鑰匙是不同的……難道是!
他跑到大客廳,黃毛果然坐在那里。
“把你的鑰匙給我看看?!绷中迣λf道。
“什!什么!你個兇手想做什么?”黃毛緊張起來。
“沒什么,就是想看看你的鑰匙。”
黃毛扭了扭高大的身子,不肯把鑰匙給林修:“萬一你拿了鑰匙想半夜去我房間殺我呢?”
林修見狀,沒有和他糾纏,直接去找了管家。
“管家先生,一二樓房間的鑰匙,能看看嗎?”
管家看了他一下,就帶他去了保管室。
看到備用鑰匙后,林修輕呼了一口氣……原來如此,果然是很簡單的手段。
“管家先生,可以幫我叫大家在大客廳集合一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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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兇手是如何進入短發(fā)女的房間我已經(jīng)知道了。”林修坐在大客廳的沙發(fā)上,看著所有人說道,“這其實是個小手法,但是由于一件事,讓我一直忽略了?!?br/>
他攤開手,手里是自己房間里的鑰匙。
“我房間的鑰匙和別人房間的鑰匙,樣子是不同的,所以我就下意識的以為,所有房間門的鑰匙都不同。但是實際并不如此……一樓二樓房間的門鑰匙,都是一樣的……所以兇手用的手法很簡單,他把短發(fā)女的房間反鎖后,再將自己的鑰匙和短發(fā)女房間的鑰匙偷偷調(diào)換,然后把自己房間的鑰匙給我保管。所以第二天,他才會早早的守在短發(fā)女房間的門口,目的就是搶在我開門前把鑰匙調(diào)換回來,我說的對嗎——黃毛?”
“你……胡說八道,你沒有證據(jù)!”
黃毛這么說著,語氣卻有些心虛。他扭了扭頭,視線卻投向了林修的旁邊。
“是嗎?”林修冷笑一下,“忘了告訴你,昨天晚上我寫字的時候,不小心在那個鑰匙上畫了一筆,雖然不明顯,但是那一筆應(yīng)該還在,如果你沒有調(diào)換過鑰匙,那么那一筆就該在短發(fā)女房間的鑰匙上。你把你房間的鑰匙拿出來看一看,是否有我畫的痕跡?”
黃毛額頭開始冒汗,他把手伸進兜里,拼命的摩擦著那把鑰匙,然后才滿手是汗的把鑰匙拿出來:“給……給你看!”他的聲音有些結(jié)巴,視線卻很奇怪,他像是看著林修,卻又像看著林修旁邊的其他人。
“不用了?!绷中蘅粗黠@被摩擦過的鑰匙,彎起嘴角,“問題解決了。”劃痕……當(dāng)然是沒有的。
“你不能憑借這點就認(rèn)定我是兇手!”黃毛焦急地反復(fù)說道,“你沒有證據(jù),你沒有證據(jù)!”
“哦,那加上紐扣呢?”
“紐扣那個,也不能當(dāng)作決定性證據(jù)……這些,都不是決定性證據(jù)!”黃毛激動的說,“我不是兇手!你不能污蔑我!不管怎么說,我是不會承認(rèn)的!”
“隨便你。不承認(rèn)也沒有關(guān)系?!绷中拚酒饋恚沉它S毛一眼,“我去睡了。剩下的事等暴風(fēng)雪停了后警察來處理吧?!?br/>
說完他就走了,順便看了眼時間,晚上10點過。
他不是警察,不是非要什么確切的證據(jù)來抓人,他只是玩?zhèn)€游戲,他只要找出兇手并且有理有據(jù)就行了……
雖然還有很多疑點,但是那又有什么關(guān)系?應(yīng)該可以到4分以上了,他想著,看起來今晚可以睡個好覺了。
晚上睡覺的時候,他做了個夢,夢的什么他記不清了,只覺得胸口發(fā)悶,很難受,然后他就被驚醒了。
看了眼懷表,已經(jīng)早上6點半了。他坐起來發(fā)了一會兒呆。
8點過游戲就結(jié)束了吧?等著我的是什么?是回到現(xiàn)實世界還是又去另一個游戲場地?
他穿好衣服,打開窗戶,發(fā)現(xiàn)雪已經(jīng)停了。外面的景色白茫茫的一片,在黎明的陽光照耀下,反射出耀眼的程光。他深深的吸一口,冰涼的氣息從口鼻一直傳入肺腑。
他不知不覺走到了別館一樓,黑長直和短發(fā)女的尸體依然在原位,因為要保持現(xiàn)場的完整,所以在警察來之前,她們的尸體都沒人動。
黑長直的尸體經(jīng)過將近兩天,已經(jīng)開始微微發(fā)脹,并且散發(fā)異味了。林修沒有多做逗留離開了。
打開了山莊的大門,他走到外面。
雪已經(jīng)堆了厚厚一層了,他玩心大起,向后倒去,躺在雪地上,并且在雪堆里打了一個滾。
不知不覺玩了一個多小時。
“阿嚏?!彼蛄藗€噴嚏,這才想起自己只穿著單薄的毛衣,并沒有穿外套,看了眼懷表,是7點半。他回到了山莊,此時管家和女仆已經(jīng)開始忙了。
“林修先生,剛從外面回來?”管家給他打了招呼。
“嗯?!绷中藜t著鼻子答道。
“出去的話記得穿上外套,穿這么少很容易感冒?!?br/>
大概是因為他連續(xù)找出兩個兇手的緣故,管家對他的態(tài)度好了不少。
哦忘了說,雖然黃毛死不承認(rèn),但是管家出于謹(jǐn)慎起見安排了幾個仆人把他制住并綁起來,說是等警察來處理。
林修點點頭,原本打算去餐廳,但是鬼使神差的……他進入了書房。
為什么要到書房來?林修也說不清楚,他心里就是有種奇怪的感覺。他在書房悠閑的走了一圈,漫不盡心的掃視著書架。
突然,一本書引起了他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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