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錫,錦繡園。
郭園杰一家人在吃飯。舅舅胡若軍也在,郭園杰妹妹今年剛參加完高考,明年也去江州上學(xué),錄取通知書已經(jīng)收到了,江州大學(xué)。郭園杰上的江州工業(yè)大學(xué)與之相比,大概差了十個江州理工大。
對于父母吃飯時一個勁夸妹妹胡雪菲,郭園杰毫無芥蒂,反而咧著嘴傻笑,總之一副沒有上進(jìn)心的模樣。
桌上只有郭溪和胡若軍喝酒,幾杯下肚之后,胡若軍笑道:“要不小杰也喝一點?”
別說上大學(xué)了,就是初中高中,郭溪也沒在煙酒方面對郭園杰有所管制,主要是有胡若蘭護(hù)著,他想管也管不了。俗話說的慈母多敗兒就是這個意思。
郭溪根本沒理會郭園杰那欲拒還迎的眼神,直接讓服務(wù)員過來添了個杯子,結(jié)果這小子還挺機(jī)靈,上來就和胡若軍喝了一杯,也算上陣父子兵了。
“對了,林家那小子被人撞了?!焙糗娡蝗坏?。起初說起這件事,胡若軍是想拿他教育郭園杰的,無外乎是別仗著家世好就欺負(fù)人,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林子文?”郭園杰放下筷子詫異道。
胡若軍點點頭,賣了關(guān)子道:“知不知道是誰撞的他?”當(dāng)初為了郭園杰的事,胡若軍沒少江州津澤的四處求人,所以車禍的消息也就傳到了他這兒。
“我擦,不會是我三哥吧?!”郭園杰一著急,不止說了臟話,連三哥的稱呼都出來了。
“混賬東西,你哪來的三哥?!惫αR道。
“不是你同學(xué)陳肖?!焙糗娨徽f完,郭園杰就松了口氣,更加好奇是誰這么懂事,竟然撞了林子文那孫子。
“是翟亮?!焙糗妸A了口菜,神色古怪道。
“翟亮聽起來有點耳熟啊…在哪聽過呢,對了,他是視頻里被林子文撞到的奧迪車主!”郭園杰驚叫道。
哇塞,太刺激了。
“舅,你快說說,到底怎么回事?!惫鶊@杰急道。
“太具體的細(xì)節(jié)我了解不到,大概情況是,車禍里受傷的女人搶救無效死了,翟亮開著剎車失靈的汽車撞上了林子文的車。目前翟亮昏迷未醒,林子文全身多處骨折但沒有生命危險?!弊鳛槭形竺兀糗姷谋磉_(dá)能力自然沒有問題。餐廳里坐著妹妹還有老婆和女兒,胡若軍想點根煙但是忍住了。
飯后,郭園杰回到房間,立馬就撥通了陳肖的電話,從游戲退出來的陳肖奇怪道:“大晚上的你有空給我打電話?”
郭園杰絲毫沒在意陳肖的調(diào)侃,以一種,額,就是那種很賤的語氣道:“三哥,我有一個好消息還有一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一個?”
“我可以選擇不聽嗎?”陳肖連一秒鐘的遲疑都沒有,果斷拒絕道。
“好消息就是林子文那孫子被車撞了,壞消息是他只是骨折,沒什么大礙?!惫鶊@杰頗為遺憾道。
“你怎么知道的?”林子文被車撞了,陳肖還是蠻驚訝的。
于是郭園杰把胡若軍的話轉(zhuǎn)述了一遍,掛斷電話之后,陳肖若有所思。和所有人聽到消息的一瞬間的反應(yīng)一樣,陳肖也覺得是翟亮故意報復(fù)。
妻子死了,車禍兇手卻得不到應(yīng)有的懲罰,也許林家勢大,又或許林家愿意私下給他一筆錢,但那個叫翟亮的男人沒有屈服,而是走了一條極端的路。
車禍和故意謀殺是兩個截然不同的罪名,對于眼下還昏迷未醒的翟亮,陳肖決定幫他一把。除了為那一點血性,還有救回郭園杰以及謝燕這兩個繞不過去的結(jié),陳肖很愿意替林家多樹立一個可以豁出命的對手。
當(dāng)然這其中有翟亮行事有勇有謀的因素存在,否則在車禍的事情上他留了把柄,陳肖就算有心幫他也幫不了。
看了時間,還差幾分鐘八點,不算太晚,陳肖撥通了宋小天的電話。
正問班花要作業(yè)答案的宋小天一看是陳肖的電話,立馬接通并且十分狗腿道:“師父,有什么事您盡管吩咐,不管上刀山下火海,徒兒能做到的都給您辦了?!?br/>
“沒事少看點電視,我問你,你爺爺睡了沒?”對這個敢直言幫他追宋欣彤的問題兒童,陳肖很是頭疼。
“師父,有什么您盡管問唄,跟自家徒弟您還藏著噎著,我告訴你啊,不光我爺爺沒睡,我姑姑也沒睡呢?!彼涡√熳灶欁缘?。
陳肖:“……”
掛了宋小天的電話,陳肖組織了一下語言,撥通了宋慶民的電話。
“宋叔。”
“恩?!?br/>
“我想跟您說件事兒…”
“急嗎?”
“不算太著急?!?br/>
“那這樣,你明天來家吃飯,吃飯的時候說?!?br/>
“這…”
“就這么定了,明天晚上,記得別開車來咱爺倆喝兩杯?!敝劣跒槭裁词峭砩希形缢涡劳换丶页燥埌?。掛斷電話,宋慶民一臉你還想逃出我五指山的模樣。
陳肖拿著電話一臉郁悶,總覺得有股子怪怪的味道,可又說不出哪里不對。他本來也沒指望在電話里三兩句就能把事情說清楚,算了,先這么著吧。
去宋慶民家里吃飯,意味著又要應(yīng)付問題兒童宋小天以及女強(qiáng)人宋欣彤,一想到宋欣彤,陳肖不可避免的想到那張被他扔到垃圾箱的硬盤,想想還是有點可惜啊。
說到硬盤…
自打白衣軍將士也就是原先的白衣教教眾,進(jìn)獻(xiàn)給他們的武騎尉大人也就是陳肖一本號稱鎮(zhèn)教之寶的房中秘術(shù),仿佛給陳肖打開了另一扇五彩繽紛的大門。以至于他原本以心中無碼為最高境界的世界觀完全崩塌。
崩塌之余,陳肖腦中閃過一絲疑問,不是說好的白衣叛教么,怎么以一本房中術(shù)作為鎮(zhèn)教之寶?不過這點疑慮很快因為書中的精彩內(nèi)容被拋之腦后了。
潘金鳳就是第一個受害者,不對,是實驗對象。只是初次經(jīng)歷男女之事的女子以為人人都可以這樣,結(jié)果就是陳肖沒體會到哪怕一丁點成就感。
拋開這些胡思亂想,陳肖在腦中回憶平一指有關(guān)腦部醫(yī)理的全部論述。(未完待續(x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