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葉深靠在墻上思索如何進到醫(yī)院時,兩名黑西服無聲的從他背后摸了過來,兩人對視一眼,點點頭。其中一人手作刀狀,一下劈在了葉深后脖頸上!
“靠!誰特么打我?”
葉深也是心里著急沒能發(fā)現(xiàn)背后什么時候出現(xiàn)了兩個人,他吃痛的捂著自己的脖子,連忙和這兩人拉開距離。
那兩名黑西服心里十分驚訝,要知道,以他們的力道,就算是一個士兵也會立刻昏死過去,這人不簡單!
只是片刻,那兩人立刻掏出了腰間的手槍指向葉深,冷聲道,
“你是什么人?在這鬼鬼祟祟干什么!”
葉深看到兩個漆黑的槍口心里一蹦,暗道壞事了,自己也真是不心,這一天之內(nèi)兩次面對槍口,偏偏他現(xiàn)在還沒有和手槍對戰(zhàn)的資本,也許以他的速度能在兩人反應(yīng)之前放到他們,但葉深從前可沒和佩戴手槍的人交過手,他心里慌得不行,不敢隨意出手。
“兩位大哥,別沖動,我是來看病的,看你們這么大陣勢,沒敢進去?!?br/>
葉深眼睛一轉(zhuǎn),解釋道。
“看???什么?。俊?br/>
其中一人謹慎的盯著葉深,好想他一有動作就要開槍似的。
葉深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想起了之前鐘石山那個黑心大夫給自己莫名安排的病情,此時他也樂的當做借口,
“精神有點問題,上次差點被車撞,嚇著了,今天腦袋嗡嗡的,想再來看看有問題沒有,你們認識鐘石山嗎?就是他給我看的病?!?br/>
葉深試著往前走兩步,可被謹慎的兩人立刻喝止,他雙手一攤,表示自己人畜無害不用緊張。
其中一個黑西服和對講機通了幾句話,然后看向葉深,
“你說的沒錯,鐘大夫之前確實接過一個被車撞的精神病人,不過按照我們趙局的指示,你需要和我們走一趟,請你配合?!?br/>
兩個黑西服抽出皮帶,將葉深的雙手綁在身后,脫下上衣將手槍藏在其中,槍口依然對準他。就算葉深的話已經(jīng)被證實,可他的身手一定很厲害,不然葉深也不會在黑西服的偷襲下只是喊痛。
葉深暗中試著掙脫束縛,發(fā)現(xiàn)自己可以輕松解開限制后也十分配合,沒想到自己竟然是這么進去了。
“趙局!抓到一個可疑的人。”
兩人將葉深送到趙立國面前,打聲招呼便后退了出去,他們可不擔心葉深會貿(mào)然出手,這子不僅被束縛了雙手,就算沒有綁著他,也不會是趙局的對手,趙局的功夫厲害著呢!
“你是什么人?”
趙立國瞇著眼看著葉深,要只是一個普通人,他連看都不會看一眼,但這子自己竟然有點看不透的感覺,又有手下匯報葉深十分驚人的抗擊打能力,他覺得葉深有問題。
“我是葉深?!?br/>
“你是葉深?趙慶的朋友?”
趙立國皺眉,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兒子他還是稍有關(guān)注的,在趙慶大學(xué)時,經(jīng)常聽這混子提起葉深。
“恩,聽說趙慶遭遇了不測,我來看看?!?br/>
葉深可不會直接說讓自己去試著救一下趙慶,很明顯,趙立國現(xiàn)在處于十分敏感的時期,多說無益,平白增添他的疑慮。
趙立國上下打量著葉深,在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情況下,他忽然抬起腳,對準葉深的胸口就踹了過去!
葉深瞳孔一縮,經(jīng)歷過剛剛的偷襲,他可不會再白白挨打了,略微側(cè)身,便躲過了趙立國的發(fā)難。
“你什么意思?”
葉深冷眼看向趙立國,他可不知道趙立國的身份,心里想著,要是趙立國再出手,他可就要掙斷皮帶,開始反擊了!不過心里又一想,葉深又有點慫,這些人十有八九都帶著槍,還是先穩(wěn)住情況吧。
果然不簡單。
趙立國心里點點頭,沒多想葉深是什么來頭,轉(zhuǎn)而換做一張笑臉,親自給葉深解開了皮帶。
“我是趙慶的父親趙立國,剛剛我也是因為趙慶的事而急了眼,希望你心里別見怪,先在這里等一會兒吧,已經(jīng)有人給趙慶救治了,他很快就沒事的。”
福山君雖然很討人厭,但他的絕技也被兩個徒弟繼承了下來,剛剛福迪施展的那一手可是讓趙立國十分放心,趙慶的命保住了。
“已經(jīng)有人救治了?”
葉深心里嘀咕,如果他沒猜錯的話,趙慶和趙興都是被胡姐暗中下的手,那怨氣的力量,現(xiàn)代醫(yī)術(shù)有用?趙慶自己目前是見不到了,他忽然想見見趙興,想看看兩人到底是因為什么才昏死甚至死亡的。
于是,他直接向趙立國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你想見趙興?他已經(jīng)死了!”
趙立國皺起眉頭,心里十分悲痛。
“趙叔,我和趙興私底下也有些交情,希望能再看看他?!?br/>
葉深堅持請求道。
趙立國想了想,便帶著葉深離開了監(jiān)護室外面,前往醫(yī)院的另一處。
很快,兩人來到了趙興的房間,看到他身上插滿了輸液管,心想趙立國也沒放棄自己兒子啊,還希望能把他救回來,不過這空無一人的房間,很明顯,趙立國心底還是認為趙興已經(jīng)沒了希望,已經(jīng)放棄了他。
葉深走到趙興旁邊,這男子面色蒼白,胸口塌陷,明顯沒了呼吸,是個死人無誤了。
“你再靠近些,我感覺他還沒死透。”
劍胎忽然說道。
葉深一怔,身子立刻趴下去,做出一副悲傷的面容,倒也沒引起趙立國的懷疑。
“這人明顯已經(jīng)掛了啊,劍胎大大,你還能把他救回來?”
“死個屁!不過再拖上一個時,他估計就真的死了,心臟被怨氣包裹,經(jīng)脈被全數(shù)封死,外人看來確實已經(jīng)涼透了,聽我說,你把靈氣渡入他的經(jīng)脈,強行沖開禁錮他的怨氣,說不定還有希望,你這么做”
劍胎耐心的指導(dǎo)著葉深,后者也悉數(shù)聽了進去。
“行了,走吧,趙興已經(jīng)!??!你干什么!住手!”
趙立國看到自己兒子心里又是一陣難過,本想帶著葉深離開,卻沒想到他忽然捂住了趙興的胸口,使勁按了下去!
趙立國身手敏捷,大手抓著葉深的后衣領(lǐng),想把他拽走,這年輕人,不知道死者為大嗎!
但下一刻,趙立國呆住了。
趙興忽然咳嗽了一下,在趙立國震驚的神色下,竟然吸了口氣!
“趙叔,趙興還沒死,我能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