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來人啊!”
“救命??!”
“來人……”
坐在輪椅上,程暖暖一邊拍著包廂的門一邊嘶吼著叫喊。
之前為了和蘇酒的聊天不被打擾,她選了一個酒店里最僻靜的包廂。
可現(xiàn)在,這個包廂卻成了天然的屏障,外面根本聽不到她的聲音。
程暖暖喊得嗓子啞了,手拍著門板拍得生疼。
依然沒有人過來理會她。
她漸漸地感受到了絕望。
盛瑤瑤真是每一步都在算計。
利用她的暴躁,偷偷在茶里下毒,抓走蘇酒,把她關(guān)在包廂里,順便還把手機(jī)信號屏蔽了。
這一切……都算計得太巧妙了!
閉上眼睛,程暖暖眼前浮現(xiàn)出當(dāng)初在醫(yī)院的時候和蘇酒來往的畫面。
她誠懇的眼神和溫柔的言語。
還有剛剛暈倒時的蘇酒。
她漸漸地覺得……
或許蘇酒只是不想傷害她,所以才沒有告訴她。
這么一想,她心里更難受了。
如果她一直出不去,今晚過后,蘇酒就會成為千夫所指的笑柄!
不,不光是蘇酒。
還有厲景御……
他那么驕傲的人,如果被人嘲笑戴綠帽子……
想到這里,她開始拼命砸門。
手砸疼了,就拎起一旁的椅子,一下又一下,“來人!”
……
厲家別墅。
“酒酒不知道什么時候回來?!?br/>
林靜一邊吃飯,一邊嘆氣,“她不在家,總覺得空落落的?!?br/>
厲景御擰了擰眉,沒說話。
看他的樣子,林靜又忍不住地嘆息,“昨晚你們不是好好的嗎,我還看到你們接吻了?!?br/>
“怎么一夜就成了這樣?!?br/>
“什么時候你們才能好好的,不讓我操心啊……”
抬眼,厲景御看著愁眉苦臉的林靜,無奈地聳了聳肩,“母親,您不該管我們的?!?br/>
“我們的之間根本就沒有感情?!?br/>
林靜白了他一眼,“都這個時候了,還嘴犟。”
“沒有感情你親她干什么?”
厲景御頓了頓,沒說話。
這時,她的手機(jī)響了起來。
他擰了擰眉,拿起來看了一眼。
是程明國,程暖暖的爸爸。
一般在私人時間,他看到這些商業(yè)伙伴給他打電話,他是抵觸的。
多半時間,他都會拒接。
但今天……
想到程暖暖和蘇酒正在一起,他鬼使神差地,就接了起來。
“厲景御!”しΙиgㄚuΤXΤ.ΠěT
電話一接通,那邊就傳來了程暖暖帶著哭腔的聲音,“蘇酒出事了!”
“你快去救救她!”
“盛瑤瑤要害她!”
男人擰了擰眉,眉宇中多了一絲焦急,但還是穩(wěn)住了心神,“你在和我開玩笑?”
不是程暖暖約蘇酒出去吃飯的嗎,和盛瑤瑤又有什么關(guān)系?
她們兩個合起伙來耍他嗎?
電話那頭的女人吸了吸鼻子,聲音沙啞中帶著焦急,“我沒有騙你,是真的!”
“我不會給你開玩笑的!”
程暖暖拿著手機(jī),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在我和蘇酒見面之前,盛瑤瑤來找我,一邊告訴我蘇酒和你的關(guān)系,一邊給蘇酒下藥?!?br/>
“我不知道她下了藥,就讓蘇酒喝了……她剛剛把蘇酒帶走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半個小時了!”
厲景御握住手機(jī)的手狠狠地一頓。
下一秒,他直接從餐椅上站起來,大步地向外走去,“盛瑤瑤還說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