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一場慶功宴,居然就這么虎頭蛇尾的結(jié)束了。
而且好面子的李副廠長,今天居然丟了這么大的一個面子。
還被林飛這么一通恐嚇。
這會兒哪里還有膽子繼續(xù)和林飛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
直接就黑著一張臉,自顧自的離開了。
也不知道是去找地方平復(fù)自己恐懼的心情去了。
還是去找傻柱的麻煩去了。
而林飛在他酒杯里下的東西,藥力發(fā)作的極為緩慢。
一時半會,根本不會發(fā)作的了!
等到了晚上的時候,林飛會讓這李副廠長體會一下,什么事是不如死的感覺!
李副廠長一走,剩下的人坐在酒桌上,那也是如坐針氈,味同嚼蠟。
一個個滿懷心事,差點(diǎn)把筷子里夾著的菜都送進(jìn)自己的鼻子里去了。
看到這場景,林飛也沒有繼續(xù)陪他們一起在這里浪費(fèi)時間的意思了。
等到小廚房那里,把裝著林飛點(diǎn)名要的劉嵐炒的雞蛋,用飯盒裝好送過來之后。
林飛也找了個借口,直接就站起了身。
“各位領(lǐng)導(dǎo),你們先吃,醫(yī)務(wù)室里還有點(diǎn)事情,我要先走一步處理,你們慢慢吃.....”
聽見林飛要走,包括楊廠長在內(nèi),一眾領(lǐng)導(dǎo)更是巴不得把這尊大佛趕緊給送走。
連忙紛紛點(diǎn)點(diǎn)頭,站起身相送。
而許大茂,更是眼珠子一轉(zhuǎn),極有眼色的說道。
“林科長,我這也吃的差不多了,我來送送你!”
許大茂站起身,先是大聲的說了一句,然后一臉歉意的和各位領(lǐng)導(dǎo)說到。
“各位,我也先走一步送送林科長,您各位慢慢吃,改日有機(jī)會,我再給您幾位賠罪!”
“好好好!許大茂,你就去送送林科長吧,你們都是一個院的街坊,多聊聊,多聊聊好!”
楊廠長哪里會拒絕許大茂的這個請求,也是連忙點(diǎn)了點(diǎn)頭。
等到眾人親眼看著許大茂陪著林飛走出小食堂之后。
“呼!”
一時間所有人都是齊刷刷的送了一口氣。
一個個都沒有形象的癱坐在了椅子上。
“我的個乖乖,這林科長哪里來的這么大的本事……簡直不是個人??!”
有年紀(jì)稍微輕一點(diǎn)的領(lǐng)導(dǎo),下意識的吐槽了一句。
“那讓李副廠長變啞巴的手段就不說了,這么細(xì)的鋼針,是怎么被他給釘進(jìn)桌板里的?”
此言一出,在場的所有都是下意識的把目光投向了林飛原本坐過的那個位置。
那個原本被插進(jìn)桌面半寸的銀針針已然是被給林飛拔出來了,
但是桌板上那個小小的針孔卻依舊是清晰的存在哪里。
時刻提醒著他們,剛才發(fā)生的一切,并不是什么障眼法。
而是實(shí)實(shí)在在真是發(fā)生過的!
“楊廠長,這醫(yī)務(wù)室新來的科長到底是什么來歷???”
有一位見多識廣的副廠長皺著眉頭小心翼翼的問道。
“您一直說這位給我們廠里立了不少的功勞,可是卻一直不說......”
“打住,我說了,這個問題,你們以后,誰也不許多嘴問,關(guān)于林科長的一切,都是廠里的最高機(jī)密!”
那位副廠長的話還沒有說完。
楊廠長立刻就嚴(yán)肅的打斷了他的話頭。
“我這只能告訴你們,這位林科長的身份非同小可,能來我們廠里當(dāng)一個小小的科長那就是屈才!”
“他能來我們廠,是我們廠的榮幸!”
“任何人,都不能對他文半點(diǎn)的不敬,更不能輕易調(diào)查他的身份!”
“要不然,別怪我丑話沒有說在前面,我第一個不會放過他!”
楊廠長這話,說的格外嚴(yán)肅。
這語氣與其說是警告,更不如說是在以自己廠長的身份,下達(dá)一條廠里的最高命令。
能坐到這張桌子上的,沒有一個不是廠里最頂尖的領(lǐng)導(dǎo),更沒有一個是傻子。
那里還聽不出來?xiàng)顝S長這話里的深意。
心里都是齊齊的一驚,然后同時點(diǎn)了點(diǎn)頭,表示知道。
“額,還有一件事我搞不太懂......”
之前那個驚嘆林飛手段的領(lǐng)導(dǎo)忽然想起了什么。
有些小心翼翼的問道。
“楊廠長,這林科長和李副廠長之間,是有什么私人恩怨嗎?他們兩個今天......”
這人的話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他接下去想要說什么,一個個再度期待的看向了楊廠長。
想要從他這里,聽見一個答案。
可是結(jié)果,原本還一臉嚴(yán)肅的楊廠長頓時露出了一個極為蛋疼的表情。
“這個問題,你們問問我,我還真不知道,天知道他們兩個今天是吃錯了什么藥,在這里掐架?。 ?br/>
.....
這邊楊廠長和一眾廠領(lǐng)導(dǎo)一頭霧水,猜不透林飛和李副廠長互掐的原因。
而另一邊。
許大茂也和他們一樣,一臉好奇的問道。
“林飛兄弟啊,你今天怎么是怎么了?為什么這樣針對李副廠長?我記得你不是這樣沖動的人???”
在許大茂看來,林飛的性格很是溫和。
要不是冒犯到他頭上,或者是像賈張氏和傻柱那樣蠢不拉幾的貨色,主動挑釁林飛。
林飛極少會和人動怒。
更不是用說像今天這樣,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
對李副廠長大打出手不說,還各種強(qiáng)硬的威脅。
生生把這位副廠長給逼得顏面掃地,毫無反抗之力!
這簡直就不像是林飛能夠做出來的事啊。
這其中要是沒有不為人知的貓膩。
打死他許大茂都不相信!
“呵呵,這家伙就該死!”
林飛淡淡的說了一句。
“早上的時候,他想找我的茬,我不在,這家伙就盯上了林曦這丫頭!”
“什么玩意?”
聽見林飛這面無表情的話以后,許大茂頓時就嚇了一大跳!
整個人都蹦起來了,幾乎是下意識的嚷嚷道。
“這孫子是瘋了嗎?居然打林曦的主意?”
許大茂是真的被嚇到了。
他可是很清楚,這林曦在林飛心目中的地位。
那可是林飛的心尖子,眼珠子,命根子,寶貝疙瘩......
誰敢動這林曦一根汗毛,林飛都能跟他拼命!
更何況,這許大茂也是極為喜歡這個林曦這個乖巧的小丫頭。
更不用說這林曦天生就聽話乖巧,懂事惹人憐。
和院里那些其他孩子,尤其是和賈家那些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簡直是有天壤之別!
這擱誰身上,誰能不喜歡這么一個寶貝疙瘩?
李副廠長是瘋了?傻了?還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居然對這么一個不到十歲的小肉團(tuán)子下黑手?
要是早知道有這內(nèi)幕,就算許大茂再怎么狗腿子。
剛才林飛教訓(xùn)李副廠長的時候,他也絕對會忍不住,站出來狠狠的踩上兩腳。
“林曦這丫頭沒事吧?嚇著沒有?要不要我請假把她給送家回去?”
許大茂有些擔(dān)心的問道。
聽見這家伙的話,林飛的心里也是有些感慨。
這許大茂雖然是個壞種,但是只要改造的好,倒也不是一點(diǎn)人情味都沒有。
當(dāng)下林飛的嘴角微微一勾,然后冷笑著說道。
“呵呵!要是林曦真的有什么事,我今天能讓那混賬活著離開?”
林飛的話里,充滿了不帶半點(diǎn)掩飾的殺氣!
“他還沒有來得及開口,醫(yī)務(wù)室里的其他兩個醫(yī)生就看出了不對勁,搶先一步把林曦給帶出去玩了,這些東西,也是他們后來告訴我的……”
“呃.....”
聽見林曦這丫頭沒事,許大茂也是先微微松了一口氣。
但是,他很快又被林飛話里帶著濃濃的殺氣給嚇了一跳。
小心翼翼的問道。
“所以,你今天吃飯的時候,才這樣,毫不客氣的對李副廠長動手,又是用醫(yī)術(shù),又是上功夫的,就是為了警告他?”
“警告?你覺得我會有那個閑工夫警告那個家伙?”
林飛的眼中閃過一絲輕蔑之色。
“敢打我妹妹的主意,不付出一點(diǎn)代價怎么行,我不會讓他好過的....”
聽見林飛這話,許大茂也是一陣啞然。
這也難怪林飛剛才會這么強(qiáng)硬,甚至都可以說的上是瘋狂!
就連他這個跟林飛相處沒幾個月的人都知道,林曦這丫頭就是林飛的逆鱗!
為了林曦,林飛做出什么事情來都不奇怪。
只是這理解歸理解,許大茂還是下意識的勸說了一句。
“是,這李副廠長敢打林曦的注意,那他確實(shí)是該死.....”
許大茂有些擔(dān)憂的說道。
“可不管怎么說,他也是廠里的副廠長啊,背后還有一個有權(quán)有勢的老丈人站著,你如今就算是有楊廠長給你撐腰,可是得罪了他......”
許大茂的話還沒有說完,林飛卻是直接輕蔑的搖了搖手。
“怕他個求,別說他只是區(qū)區(qū)一個副廠長了,就算是他老丈人,敢動我妹妹,我一樣讓他生不如死!”
“你就吹吧......”
許大茂本能的想要反駁,可是很快,他就沒了聲音。
看著林飛那輕蔑且玩味的眼神。
許大茂一下子就察覺出了不對勁。
“等等,你是真的有這個底氣和李副廠長他們斗?”
“怪不得,這楊廠長是什么人我許大茂還不清楚嘛,就算你本事再大,他也不可能對你這么客氣呢!”
“你小子,是不是還有什么是東西瞞著我!”
許大茂是什么人,那可是粘上毛,比猴都精的主!
眼珠子一轉(zhuǎn),猛地想起了什么。
“小汽車,對了!上個月開進(jìn)院里來接你的那輛小汽車......難不成,你是.....”
“我說了,有些事情自己心里有數(shù)就好,知道太多,反而不好!”
聽見許大茂這話,林飛也沒有反駁,也沒有承認(rèn),只是淡淡的點(diǎn)了一句。
老人家的事情,許大茂還沒有知道的資格!
聽見林飛這話,許大茂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有些緊張的看了看周圍。
禍從口出四個字,他還是知道的。
但是這閉嘴歸閉嘴,許大茂眼中的光芒卻是越來越亮。
了不得!
林飛這家伙了不得?。?br/>
堂堂的軋鋼廠副廠長,甚至連李副廠長背后的老丈人靠山都不怕。
這小子絕對是無聲無息之中,認(rèn)識了什么逆天的存在!
想想自己和林飛的關(guān)系。
林飛起飛了,四舍五入一下,那豈不是說,他也要起飛了?
許大茂越想越激動,恨不得直接咬自己ーロ。
確認(rèn)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別想的太多,有些事情,你還是當(dāng)做什么都不知道的好,我可不希望看見我還沒給你治病呢,你就......”
看見許大茂激動的樣子,林飛不由得給他敲了敲警鐘。
“知道知道!”
許大茂連忙點(diǎn)了點(diǎn)頭,只是他有沒有把這話聽進(jìn)去,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林飛見狀,眉頭微皺,卻也沒有多說。
隨手就把手里的那個裝著炒雞蛋的飯盒遞給了許大茂。
“吶,這個炒雞蛋給你了,晚上帶回去給加個菜吧!”
“額,這不是你特意讓楊廠長給林曦加的菜嗎?怎么給我了?”
許大茂有些詫異的接過那個飯盒,然后有些奇怪的問道。
聽見這話,林飛的臉色頓時就變得古怪了起來。
猶豫了片刻,淡淡的說了一句。
“不了,我有潔癖,這做菜的人啊,不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