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臭皮蛋,嚇?biāo)牢伊?,知道嗎?”蘇昕嘟著小嘴罵道。但聲音卻是很甜,聽不出一絲一毫的氣憤,相反盡是一股子嬌柔。
云殤見狀,內(nèi)心也不住的涌上一股愛憐之意,伸出兩只手來輕輕地在蘇昕身上摩挲著,輕聲說道:“我都說了我會贏的,不然以后拿什么保護(hù)你啊!”
兩人的動作十分曖昧,完全沒有把其他人放在心上!
這讓那些丫鬟仆人都看呆了,明明之前是形同水火,而現(xiàn)如今卻是如漆似膠,這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
不過倒是有一些機(jī)敏的下人很快就想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小姐之所以三番兩次折騰云大廚就是想和他接近,而不允許丫鬟們和他接觸完全就是出于嫉妒。小姐不想讓云殤和除了自己以外的女人有任何接觸。
“咳咳?。?!”
看著云殤和蘇昕直接把自己當(dāng)空氣忽略了,蘇牧心中很是不滿,奮力的干咳兩聲。
這時,那正親熱著的兩人才回過神來,立馬松開了彼此。兩人的臉頰微微泛紅,不由得低下了頭,看起來十分害羞。
“虧你們還知道害臊!”
蘇牧瞪了瞪兩人,心中很是憤怒,這兩小孩兒竟然完全沒把自己這當(dāng)長輩的放在心里,當(dāng)著大庭廣眾,公然摟摟抱抱,真是不知羞恥。
不過現(xiàn)在還不是談這個的時候,蘇牧心里十分清楚,這趙天海勢必不會放過云殤的。
雖說云殤在演武場展現(xiàn)出來的實力,要遠(yuǎn)遠(yuǎn)超出他和趙天海,但是這并不意味對方就會因此而善罷甘休。即便武力上無法抗衡,但那陰毒的手段可未必不能,況且這云殤壓根沒經(jīng)歷過這世間險惡,根本應(yīng)付不來的。
zj;
所以對蘇牧來說,現(xiàn)在的當(dāng)務(wù)之急便是為云殤找個安身之處。
“昕兒,殤兒,你倆隨我來!”蘇牧十分鄭重的說道,旋即便朝著書房走去了。
書房之中,蘇牧緊鎖著眉頭,始終不知該如何是好!
雖說這天大地大,四海為家,但哪里是絕對安全的呢?蘇牧前思后想也未能得出個答案來。
沉思了片刻之后,他緩緩說道:“你倆想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反正我要和臭皮蛋在一塊兒?!碧K昕撅著小嘴說道。
這回答讓蘇牧非常不滿,這擺明了是要老公不要爹的節(jié)奏。但明事理的蘇牧還知道誰重誰輕,沒閑工夫和她計較。
“殤兒啊,你覺得該怎么辦?”蘇牧望了望云殤,問道。
“蘇伯伯,我想要不去跟著小姐去天元宗,那里是修煉圣地,趙天海再瘋也不敢到那里撒野的?!?br/>
云殤說的非常有道理,要知道這世俗界和修煉界雖是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但是也沒有哪個世俗勢力敢去招惹那修煉界的七大圣地,別說這小小的御龍城,就連這整個流云帝國,也不敢公開和這七大圣地叫板!最多就是暗地里有點摩擦罷了。
“好呀,好呀,再說爹爹你不是之前就答應(yīng)過昕兒了嗎,三皇子伺候好了,就讓臭皮蛋跟我去宗門修煉!”還沒等蘇牧開口,這蘇昕便直接說道,語氣很是興奮。
“答應(yīng)你個屁!”這蘇牧竟然爆起了粗口,而且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