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太那雙可愛小手,就這么停了下來,距離焦同學的雪白脖頸不到一寸。
然而,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的焦同學,此時才慢慢睜開了雙眼,便看到了一雙無措的琉璃大眼,感覺尤其可愛,但是,卻然焦同學明顯防備了起來。
“你想做什么?”
焦同學不著痕跡的瞟了這粉嫩嫩的小娃一眼,卻發(fā)現(xiàn)對方似乎就這么傻楞楞的看著自己,左手剛想將掉落的衣襟拉起,卻看到自己散落肩頭的銀發(fā)。
登時,焦同學表示很驚悚,沒想到一睡就睡過了兩個時辰,但是,她這銀發(fā)的樣子,若被紅衣教的人知道……
焦同學眼珠一轉(zhuǎn),語氣可喜,“可愛的小弟弟,你不會說出去的,是嗎?”
那小正太好像現(xiàn)在才回過了神,粉嫩嫩的小臉突然微微泛紅,竟然乖乖點了點頭,點完頭之后,還可憐巴巴的抿著粉嫩小嘴巴,弱弱的道:“姐姐,我能不能和你一起睡覺……我冷……”
焦同學狐疑的看著小正太,完全搞不懂這廝怎么突然像變了一個人似的,還在思索到底該不該同意,免得又被這喜怒無常的屁孩暗算的時候,那小正太卻已經(jīng)一骨碌的躺在了焦同學懷里,伸出了藕臂般白皙的小手,怯生生卻‘很緊的’抱住了焦同學的腰側(cè),他抬著琉璃大眼睛,用那小動物般毛茸茸的眼神,可憐無比的看著焦同學。
焦同學可不是隨便的人,就算是小娃……小娃就算了。
雖然搞不清楚這小正太要做什么,焦同學卻感覺不到他的危險了,這感覺,就好像前一刻一只老虎要吃人,后一刻卻敞開粉嫩的肚皮給你摸。
估計,眼前這個小男孩就是紅衣教那五長老之人的邪童,雖然不懂他為何會對自己變了態(tài)度,不過,焦同學也沒閑著,趁著這小正太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時,趁機問道:“我叫你天凝怎么樣?你能不能告訴我,近日有沒有發(fā)生什么大事?”
紅衣教和各門正派起了那么大的爭執(zhí),不打起來才怪!她這次不僅要逃出紅衣教,按照花想容的變態(tài)性格,估計也不會就此放過她,本想第一時間去找到師父,可是想到上一次的事情卻讓焦同學決定,還是摸清了各門各派的處境,再做打算也不遲,雖然樹大好乘涼,可是也要擇木而息嘛!
天凝小聲的嗯了一聲,就用那粉嫩嫩的聲音,認認真真的答道:“再過不久,蓬萊少主便要娶妻了,武林中人為了慶賀,下個月便會全部聚集到桃島義莊。”
忽然,焦同學一直笑瞇瞇的神情,瞬間有絲裂意,娶妻?他竟然要娶妻了?不過也是,除了紅國是一妻多夫,蓬萊可是男尊女卑的,況且,他身份高貴無比,怎會……心里忽然一抽,有些淺淺的難過,卻又有些解脫。
“姐姐……”
焦同學因為失神,并沒有看到天凝琉璃大眼中閃過了一絲后悔之意,他恨極元嵐,但是看到她這樣,心里卻心疼無比。
突然,焦同學幽幽的嘆息了一聲,心里卻突然冒出一個想法,她不想無止境的被紅衣教糾纏,也不想無止境的被人利用來去,若他們真的看到罐子里的是她,他們會相信嗎?
焦同學想了想,輕聲道:“這次慶賀,紅衣教是不是會以求和的名義,贈送禮物?”
天凝點了點頭,小心翼翼的看著焦同學,小聲說道:“禮物是以一罐人彘送去……”
焦同學胡亂的點了點頭,繼而再無言語,睡去以后,只是朦朧的夢里,卻好像走馬觀花回憶一般,那個風華絕代的白衣男子,看似無情無欲,從不動心緒,卻總會因為她的小動作,而無止境的縱容她。
這些,是她沒有體驗過的溫柔,那溫柔,幾乎叫人刻入骨髓。
腦中仿佛斷了片,卻總會模糊的看到,男子執(zhí)杯的如玉手指,仿佛就連那手指,都能讓人感覺到讓人自慚形遂的高華與清貴,著實太過耀眼,渴望不可及,朦朧的夢里,她要退卻,夢里的他卻好像知道她的所思所想,那高華無比的墨眸,就這么向她看來,卻含著淺淺笑意。
他似乎經(jīng)常對著她微笑,那笑容里,仿佛總是帶著一絲讓人心折的溫柔,好像心里眼里…從來都是她。
殘缺不全的夢境里,她……竟做了一晚上與元嵐相關(guān)的夢。
而焦同學不知道的是,當她被夢魘折磨,嘴里無聲的呢喃時,天凝當即變了臉色,那粉嫩欲滴的小嘴巴,用力抿起。
最后,天凝那粉嫩嫩的小嘴巴,卻好像有些憤怒的印在了焦同學嫣紅的唇畔上,那輕輕的動作,卻不像親吻。
他似乎在用這無意識的動作,表達著他的妒意。
當日升月落之際,焦同學卻因為做了一晚上的夢,而導致有些累,剛坐起來,卻沒有看到天凝那可愛小正太。
焦同學揉了揉額頭,剛休憩了一下,就聽到一陣很是可愛的腳步聲,然后,就看到天凝紅撲撲著小臉,睜著那雙烏溜溜的大眼睛,獻寶似的說道,“是不是又渴又餓?我去找了好多野果子來。”
焦同學看著那些色澤鮮美的野果,便招手讓天凝過來,天凝猶猶豫豫的走了過來,焦同學歡天喜地的親了親他粉嫩的小臉,笑瞇瞇的說道:“沒想到,天凝你這么體貼,和我昨天認識的時候,變化好大?。 ?br/>
天凝小鹿般的大眼里閃過了一絲驚慌之色,聲音十分小,“剛開始……不知道是你……”
因為天凝的聲音太小了,焦同學并沒有聽到,最后等兩人吃完了之后,焦同學便蹲了下來,開始問他:“接下來我要走了,你呢,打算咋辦?”
沒想到,天凝毫不猶豫的伸出了小手指,揪住了焦同學的衣服,一副沒人要的小孩。
“我,我要跟著你……”
焦同學立即果斷拒絕,搖頭道:“這里前不著村后不著店,只有紅衣教的營帳距離最近,你回去就可以了,況且,怎么說我現(xiàn)在也是紅衣教的通緝?nèi)宋铮阗F為紅衣教五毒長老其中之一,跟著我,不太合適?!?br/>
天凝一聽到焦同學這么,眼睛里頓時涌上了一股淚意,粉嫩嫩的小嘴砸吧砸吧著,泫然欲泣的說道:“我不會讓紅衣教的人捉到姐姐的……你相信我好不好……”
焦同學頓感頭大,本來還想再勸說一番,后來又覺得這小男孩會蠱,似乎還非常厲害,跟著也沒什么不可以。想了一會兒,焦同學便答應了,同時又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說道:“帶著你可以,但是你得幫我一個忙?!?br/>
天凝小腦袋猛點,好像在說別說一個忙,一百個都可以,只要帶著他。
焦同學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便給天凝派發(fā)了一個小任務,天凝聽完,一臉難色道:“這樣的確會讓教主信服,只是……若他們察覺出那罐子里……”
天凝一臉擔憂的看著焦同學,焦同學昂了昂頭,示意他不用擔心。
因為此地距離那教眾營帳處并不遠,果然等到午時之際,一大批紅衣人馬,已經(jīng)駕著馬匹過來了,為首的有三個人,依次是刀墨,赤狼,和紅夭。
刀墨眉頭皺的極緊,對著赤狼吩咐道:“赤狼,你且去東面看看,我記得那一帶人煙稀少,若圣女朝東面而去,應該不會很遠?!?br/>
赤狼應了一聲,扯著韁繩臨走前,還狠狠的瞪了一眼紅夭。紅夭臉色也是青白青白的,一副受了氣的樣子,語氣也不甚好,“我前幾日收到師父手信,他今日應該就能歸教,我且去前方看看?!?br/>
刀墨的眼中不著痕跡的閃過一抹厭惡,明顯不想理她,徑自朝西方而去,只是,突然他若有所感的朝前方望了一眼!
這一眼,剛好是焦同學的方向,讓焦同學嚇的立即屏住了呼吸,不敢動作。
而一旁的天凝,可愛的挑了挑眉頭,對焦同學說道:“刀墨的武功其實不下于清歌,而且他的身份很可疑……”
焦同學點了點頭,側(cè)首之際,剛好看到向前方而來的紅夭,天凝也看到了,隨即臉色一改,蹬著步伐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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