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魚抬起頭,在確認(rèn)是他時(shí),瞳眸一亮,跟著伸手抓住他的衣領(lǐng),她抓得非常緊,像是溺水的人緊緊抓住浮木似的,慌亂而無助的攀著。
“你回來了?!”她氤氳著迷霧的眸光在英俊的臉上緩緩流轉(zhuǎn),她有些不相信,消失了太久了的人就這樣毫無預(yù)兆的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這讓她怎么相信呢?
霍維雋收攏懷抱,將她清瘦的身子緊緊抱在懷里,英俊的臉蹭著她的頸,“你想我了嗎?”
想?
跟想宋隕笙的想不一樣,她渴望見到宋隕笙。
可是他……她不曾深切的渴望要見他,今天遇到他,讓她意外,讓她無法解釋是在見到他那一刻時(shí)內(nèi)心升騰起的興奮……就連眼眶都有些濕潤。
美眸低斂,如蝴蝶般輕翻的濃密雙睫美得醉人。
霍維雋不由的有些失神。
她的確很美,不僅美,而是那種飄然出塵、無法輕易接近的絕美。
沉魚睫羽輕翻,清澈瞳眸與他湛黑星眸對(duì)望,緩緩道:“我不知道……”
她不知道那是不是想,或許那是想,卻不是思念!
他低啞一笑,大手輕輕捏起她的下巴,“不知道?”俊臉,更深入的靠近她一分,寒眸染著笑意,她微微一怔,呼吸不由加快。
“別那樣看我!”潔白若雪的臉頰抹上胭脂紅,她低頭,他卻不容許,低頭吻住她的唇。
“唔……”她的聲音被他含入唇腔中。
他溫暖的舌,挑動(dòng)著她的,彼此纏繞愛撫。
她全身虛軟。毫無抗拒能力,只能任由他的舌持續(xù)深入。
他的吻,有種奇特的魔力,教她輕易失了魂,也挑起少女迷惘的情思。
薄薄的雨幕中,溫暖的懷抱,溫柔纏綿的吻,沉魚覺得這是她經(jīng)歷過的最美好浪漫的事情。
路對(duì)面,黑色的車子里,一雙冷凝的黑眸盯著相擁熱吻的兩人,視線愣愣落在擱置一旁的雨傘跟外套上,他嘆息一聲,道:“老張,把衣服跟帽子給小姐送過去!”
“少爺”
“少羅嗦!”
老張打開駕駛室的門,從后座上抱起衣服跟雨傘,朝路對(duì)面走去。
真是奇怪,今天的雨來的突然, 生怕小姐沒打傘,他將那么重要的會(huì)議推遲,來了,怎么又不見她了呢?
老張濃眉挑的老高,真是搞不懂這些年輕人!
沉魚大口的喘息,剛才的吻,讓她窒息,身子微顫著,紅著臉埋入他的胸口。
“我以為你永遠(yuǎn)都不會(huì)再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了呢?整整四十二天?!?br/>
深的寒眸染上笑意,他用力握住她纖瘦的腰?!斑€不想?日子會(huì)記這么清楚!”
沉魚心一顫,倏地從他懷里抬起頭,小臉有些不知所措,她怎么會(huì)記得這么清楚。
“小姐……”
沉魚慌亂的轉(zhuǎn)過身,老張?zhí)糁鴤悖瑤е囊路驹谒媲啊?br/>
失神的凝著那雨傘,還有衣物,她用力的咬唇,別開眼。
“你拿回去,我不要!”她轉(zhuǎn)身用力抱住霍維雋的身子,小臉重新埋入他的胸膛中。
總是這樣遲!她不需要的時(shí)候他才來,永遠(yuǎn)都是這樣。
她驀地咬著唇,額頭抵在霍維雋溫暖的胸膛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