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子琛雖是半魔,但他體內(nèi)卻有魔神之力,因他無法控制魔神之力,所以他現(xiàn)在的氣息還算不得特別強。
可即便如此,卻依舊是進入這空間內(nèi)的人之中,氣息最強的一人,但祁歌的氣息,卻能夠與之相提并論。
那家伙,怎么看都像個腦子一根筋的普通人啊,而且實力看上去也是一般般的。
聽著墨靈的話,月白眼神沉了沉,不由得想到了在營地被炸之后,祁歌的反應(yīng)。
他的反應(yīng)太過冷靜,仿佛對嘆奈何的人沒有什么感情一般,比起花兮夢當時的怒意,祁歌就仿佛一個事不關(guān)己的路人。
想著,月白站起身離開了鴻蒙空間,此時,凝月和云子琛他們就守在附近,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他們被墨靈丟出空間,自己根本無法進去,只能在外等著。
而祁歌與花兮夢,則回到了花開彼岸的營地。
嘆奈何的營地被毀,里面的東西自然什么都不剩了,可當他們從花開彼岸的營地歸來后,手中卻空無一物。
“能被拿走的東西,全都沒了?!被ㄙ鈮舸鬼?,語氣依舊帶著濃濃的難受。
“他們都是強盜吧,就沒見過洗劫的這么干凈的?!逼罡璧故橇x憤填膺的。
當月白離開空間時,聽到的,便是二人的話。
見月白出現(xiàn),云子琛當即一臉擔憂的來到她面前“娘子,可還有哪里不舒服?”
“……我沒事?!?br/>
“墨靈呢,他居然將我們丟了出來,必須得給他一點教訓!”
“給我教訓?沒看到把你們丟出空間后,她就醒了?”墨靈的聲音突然在附近響起,聲音充滿了嫌棄。
聽此,云子琛臉色好看了些,但眼中依舊帶著怒意“那也不用將所有人都丟出來,往后,不管發(fā)生什么,不準分開我和娘子?!?br/>
“關(guān)我屁事,你又不是我的主人!”墨靈輕哼一聲道。
“誰說我不是了,我是你的男主人!”瞇著雙眸,云子琛看了看周圍,他知道,墨靈定然在空間內(nèi)看著他。
空間內(nèi)的墨靈哼哼兩聲不再搭理他,這個人暫時還是不要招惹的好,擁有神力的人,他惹不起。
“……你有問過我?”白了云子琛一眼,月白無語的道。
“并不需要問,這是鐵打的事實?!笨粗掳?,云子琛立馬換上了一副笑臉。
再次白了他一眼,月白走到了祁歌的面前,面色復(fù)雜的看著他“我很感謝你允諾,沒有在敵人來襲時,將我們交出去……”
“這是我當初答應(yīng)你的,更何況,即使不是你們,其他人我一樣不會交出去。”
聽到這話,月白雙拳緊了緊,既如此,為何你能如此的平淡,你所言的其他人,如今可只剩下了劉惜一人!
就連她這個徹徹底底的外人,短時間的相處,因為他們的死,都感到了極大的憤怒,為何你這個與他們朝夕相處的會長,卻能仿佛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
可是,她終究只是一個外人,沒有質(zhì)問祁歌的權(quán)利。
“為什么你都沒反應(yīng)呢?”花兮夢垂著頭低聲喃喃著。
她知道,祁歌有點死板,說話也不知道變通,幾乎是想到什么說什么,甚至連說謊都不會,對待嘆奈何的成員,也從來不擺會長架子,一直都是拿他們當兄弟來看待,可是,現(xiàn)在,她開始懷疑了。
兄弟們都死了,為什么他還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般,一如平日,這已經(jīng)不是沒心沒肺可以形容的了。
“什么反應(yīng)?”愣了愣,祁歌不解的看著花兮夢。
抬起頭,花兮夢紅著眼怒視著祁歌“他們都死了,死了!更是死在你的身邊,你為什么還能像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你有生氣嗎?你有對信仰公會和沙迪他們感到一絲的憤怒嗎?”
抿了抿唇,祁歌垂著眸低聲道“生氣又如何?憤怒又如何?生氣和憤怒,并不能替死去的兄弟們報仇,反而會讓我們就此送命,我很冷靜,清楚地知道,即使再憤怒,他們也活不過來,與其因為心緒的問題而失了理智,不如冷靜到底。”
語畢,祁歌再次開口補充道“再說了,他們的確是死了,但也只是肉身死了,他們還有輪回,只要我們還活著,總有一天,還會再見到的?!?br/>
詫異的看著眼前一臉冷靜的祁歌,花兮夢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什么好,“你可以不用這么冷靜,你看我,有失了理智嗎?你這樣,我只會覺得你無情!”
好一會,花兮夢才開口道。
“……無情便無情吧,失了理智的人,從來不會認為自己失去了理智。”語氣雖平淡,可祁歌袖下的雙手,卻微微帶著顫抖。
憤怒嗎?他當然憤怒,那些都是他朝夕相處的兄弟,怎么可能會不憤怒,可是,他不敢怒……因為害怕自己失去了理智。
一旁,注意到祁歌微微顫抖的模樣,月白擰了擰眉,卻沒有開口,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過去,看祁歌的模樣,恐怕他身邊,以前發(fā)生過什么,至少,北辰風等人,在注意到祁歌那顫抖的模樣后,腦海里,同時浮現(xiàn)了一個畫面。
當初,中域之人服下了靈藥后,整個中域的慘狀,那可不就是失去理智的人干的么。
而深知這一點的云子琛,雙拳更是握的緊緊的。
三千年前,就是因為被憤怒沖昏了頭,魔皇才會與神戰(zhàn)斗,而神,亦是因為失去了理智,才會誤殺了神女,若是她足夠冷靜,在攻擊觸及到神女之前,她明明有足夠的力量停下攻擊,可當時的神,并不冷靜。
還在恢復(fù)中的劉惜,靜坐在不遠處,即使聽到了祁歌的話,也沒什么反應(yīng)。
此刻的劉惜很是懊惱,若是當時他反應(yīng)夠快,能救下的,就不止祁歌一人了,若是他大喊一聲,也許兩個公會所有的牧師同時展開屏障,那他們就不會死了。
可現(xiàn)在,說這些已經(jīng)晚了,兄弟姐妹們都死了,因為沙迪丟下的霹靂彈。
“霹靂彈到底是什么?”
聽到劉惜低喃的聲音,凝月下意識的轉(zhuǎn)頭看向了云子琛,云子琛應(yīng)該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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