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這邊得知自己的計劃再次失敗,生氣的將房間里的東西全部打翻,花瓶也摔在地上,碎的到處都是。
聽到女兒房間里的動靜,林海生有些納悶,這是怎么了想了想還是不放心,他放下書中得書端起茶杯來到林默房門口,“默默,怎么了”
此時房間里的林默此時還沉浸在憤怒當中,她完全忽視了外界,自然聽不見林海生的聲音。她壓根沒有想到黑六和小黃毛兩人會臨陣脫逃,帶著錢走了。也想不到方木槿竟然會那么好運,被救了下來。
本來想給黑六和小黃毛打個電話,詢問詳情的林默,此時卻聽見了有人在敲自己的房間門,她皺著眉頭,語氣極其不好的問了一句,“誰啊”
站在門口的林海生喊了好幾遍林默的名字,但是她卻絲毫沒有任何反應(yīng),無奈之下他只好敲起了門。
聽出了林默的語氣,他也不知道是誰惹到這個小祖宗了,眉頭皺了皺,還是沒問,只是告訴林默,“剛才聽見你房間有什么東西摔碎了的聲音,爸爸有些擔心你,所以就來看看?!?br/>
聽到這話,林默才看見自己剛才太生氣,竟然將她爸爸最喜歡的明清白瓷給摔碎了,揉了揉自己的頭發(fā),她掩飾下內(nèi)心的慌張,對著房間外的林海生說道。
“呃,我沒事兒,爸,你快去休息吧,好困啊,我也要睡覺了,明天還要上班呢?!奔傺b很困得林默還打了一個哈欠。
林海生聽見林默說的,也沒有繼續(xù)說些什么,就回自己的房間了。
其實他是想要跟林默談一談的,銀行給他發(fā)來消息,林默卡里這兩天竟然劃走了一千萬,這不是一筆小流水,林海生想問問林默拿這筆錢干什么了。
對于林默在外的所作所為,林海生什么都不知道。這個女兒,從小就一直恨聽話,除了喜歡邢家的那小子以外,各方面林海生都是非常滿意的。
雖說這性格不是很像他和妻子兩人,但一直以來,因為他們夫妻倆也只有這一個閨女,所以對她幾乎是百依百順,林默那是非常受寵的。
屋內(nèi)的林默在聽見林海生離開以后,她便拿起手機,給黑六打電話。
看著撥出去的手機號,她的內(nèi)心有些著急,這都多
久了怎么還不接電話,這兩個廢物這么點小事都辦不好
見聯(lián)系不到他們,林默又將主意打到白景然身上,他應(yīng)該可以幫自己找到這兩人的行蹤吧林默沉思了片刻,最終還是決定向白景然尋求幫助,結(jié)果卻是無人接聽??粗约菏种械氖謾C,她一個沖動,舉起手機想要把它給摔了,但最后還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
林默完全不會想到此時她正在尋找的黑六和小黃毛二人,早已踏上去國外的路上,任誰都找不到他們。
邢子衍對于方木槿的猜想并沒有回應(yīng),甚至沒有言語。這讓她內(nèi)心很是沮喪,方木槿看著邢子衍再次說道,“你有沒有聽見我說的”
“嗯”從自己的世界里思考完畢的邢子衍,終于聽見了方木槿的話,但是他不懂她究竟說的是什么意思。
“我覺得這次綁架我的人是林默?!庇行╇y過,見他沒有將自己的話放在心上,方木槿語氣低沉的重新敘述了一遍。
他在得知方木槿消失的時候,也覺得是林默,就找人去調(diào)查,但發(fā)現(xiàn)沒有任何的消息,而且她這段時間一直都很安分,沒有什么小動作。
更何況,在邢子衍他的記憶里,林默雖然在上次的展示會中做了手腳,但也沒有釀成大錯,還是善良的,她應(yīng)該不會做出這種違法犯罪的事情。
還不等邢子衍回答,方木槿覺得自己已經(jīng)從他的眼睛里面看到了答案,他不相信自己。
往前邢子衍的眼睛看著自己時都是充滿信任的,帶著讓她覺得溫暖的光。可是這一次她從里面沒有看見這個光,而是懷疑。
這一刻,方木槿覺得自己的心有點冷,她在心里嘆了一口氣,面上卻沒有任何的變化,讓人看不出她內(nèi)心的真實想法。
果不其然,邢子衍的回答跟她預(yù)想的時一樣的,“林默,我了解她,雖然她會嫉妒,但是卻不會這么惡毒。應(yīng)該時另有其人?!?br/>
笑了笑,方木槿不置可否,他愿意去相信一個才剛陷害過她的人,而不愿意相信她,這就是那天他所說的給與她的信任嗎呵,這種信任不要也罷。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這句話果然沒錯。
方木槿面色平淡,邢子衍還以為她累了,就讓
她趕緊的洗洗睡了,殊不知,方木槿對他的隔閡已在此刻產(chǎn)生。
晝夜轉(zhuǎn)換快速,黑夜被黎明吞噬。
今日的天很藍,但在方木槿看來,這個顏色實在是太過沉重,她的心情一點也不輕松。因為昨天的事情,方木槿并不想看見邢子衍,所以她很早就起床,先行去了公司。
迷蒙中的邢子衍,將自己的手臂如往常一般,想放在身旁人的身上。但是身邊的床卻空了,人早已消失,連被子上的溫度都低的不行。
他還以為方木槿是去跑步了,并沒有太在意,看了看手機,便去了衛(wèi)生間洗漱。
等他下了樓,卻還是沒有看見方木槿的身影,只有霍姨在喂糖糖吃飯,那個女人去哪兒了他眉頭皺了皺。
糖糖率先看見邢子衍,跟他打了招呼,“爸爸,早上好啊,唔,今天早餐好豐富哦,你快過來吃飯啦?!毙∧桃艉俺龅陌职?,讓邢子衍的心中一暖,他笑了笑,走到糖糖身邊。
拿起一杯牛奶,遞到糖糖的嘴邊,眼睛看著糖糖,卻沖著霍姨問道,“她人呢”
喝著邢子衍喂的牛奶,糖糖滿足的舔了舔嘴角沾上的奶沫,聽到他問出的話,糖糖葡萄一般晶瑩的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爸爸,你說的她是媽媽嗎”
媽媽今天早上走的時候好像心情不太好,臉上都沒有表情的,糖糖猜測肯定是邢子衍惹到方木槿了,讓她生氣了。
“爸爸,你給媽媽買一些她喜歡的東西,她就不會生氣啦。老師說了,女孩子都是小公主,生氣了是要男孩子哄得?!睘榱俗屪约旱冒职謰寢尣霍[矛盾,糖糖覺得她也是耗盡了腦子,還幫著邢子衍想辦法哄方木槿。
生氣
邢子衍聽到糖糖說方木槿生氣,他有些納悶,為什么會生氣自己好像沒有惹她生氣啊,回想昨天,他什么也沒做,也沒說錯什么話啊。
可能是糖糖搞錯了,估計就是還沒從綁架的陰影里走出來,她心里肯定還是有些害怕,邢子衍想著,打算晚上帶著方木槿外面玩兒,過一次二人世界,他再好好得安慰一下她。
這次得事情的確是很危險,如果那兩人膽子比較大,最后不放了她的話,那他沒準兒就失去方木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