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師兄?”羽云霖指著夜如盡,很是震驚到連話都說不清了。
夜如盡嘴角含笑,彈指間,一股內(nèi)勁就已襲中了羽云霖的雙膝,吃痛意外之下他也是直直的朝著夜如盡跪下了。
夜如盡上前很是謙遜笑道:“七師弟,行這么大禮,大師兄深感欣慰啊!”
羽云霖一臉懵了的樣子,等好一會才有了反應(yīng),“見過大師兄!”
說話的語氣最是恭敬,恐怕他對自家老爹與夜承天都未曾這么的有禮過。
換做是別人使這種招數(shù)讓他下跪,他早就已經(jīng)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打上去再說,可,現(xiàn)在他卻是完全換了副樣子。
大師兄,可是羽云霖一直幻想著的那種神一般的人物,聽說就連師父都不敢隨便招惹這位大師兄,在小師妹入門之前,師父對他們最常說的話就是,“你們啊,要是有你們大師兄一半的聰明才智,一半的勤勞刻苦,就好了!”
這話,羽云霖那幾年,可是聽得耳朵都快出繭子了,知道小師妹入門之后,師父才改了口,那最常說的話,則是變成了,“你們瞧你們小師妹,多勤快多聰明......”
小師妹****相見,眾人倒也還好。
但除了幾位入門比較早的師姐師兄外,另外幾人對那幾乎都沒見過的大師兄都滿是好奇,滿是充滿遐想,當(dāng)然久而久之,也是在心里樹立了很是光輝偉岸的形象。
羽云霖還真的沒有想到,有朝一日,他會這樣遇上他大師兄。
曾經(jīng)幻想了無數(shù)種他第一次見到大師兄廬山真面目的畫面,卻還真的沒有想到過今日這般的畫面。
這,他到底是該哭呢,還是該笑呢?
沒有想到,他一直以來就要為之較量的盡公子,就是他一直都想要見一見真人的大師兄,他可是絕對沒有將這二人想到一塊去,但是現(xiàn)在,他是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實啊!
這世上的事啊,總是那么的出人意料。
“七師弟,起來吧!”夜如盡親自扶起了羽云霖,然后又道:“剛才我的話,可聽清楚了?”
羽云霖努力回想了下,自己大師兄剛才到底是說了什么,然后才想起了,他剛才說的是:”“你再怎么不好好練功,小心以后連小六、小八都打不過了!”
怪不得,他那么容易就輸了。
他師兄可是出了名的武學(xué)狂人,哪里是他這般懶散的人好比的!
輸給夜如盡,他不甘心。
但是輸給自己大師兄,他是輸?shù)哪墙幸粋€心服口服。
想到自己剛才還接了大師兄好幾招,羽云霖也是不由樂了樂,原來自己還是能夠與大師兄打上幾招的,原以為大師兄是那種能一招就解決了他的神般的人物。
“知道了,大師兄,我以后一定勤加苦練,絕不會讓你失望的!”羽云霖完全是換了一副態(tài)度,那般聽話謙遜的人,還是一笑山莊的羽少莊主么?
慕容逸與厲譽看到羽云霖的態(tài)度這么迅速的就改變了,還真是有些佩服這位大師兄呢!
溫少殤,倒是覺得那很是正常,這夜如盡本來就非比一般。
“那就好!”夜如盡很是淡然的點頭笑道。
“厲兄,不舒服嗎?”就在幾人都在看向羽云霖二人的時候,慕容逸卻是無意之中察覺到了厲譽的異常。
那般的樣子,與之前那天夜里和夜伊雪在別人家屋頂之上的樣子所差無幾,看上去很是不好!
“你沒事吧?”夜伊雪回過頭,看到他這番樣子,也是不由出聲問道,連她都沒有發(fā)現(xiàn),她的語氣之中竟然有著一絲擔(dān)憂之意。
厲譽只是艱難的扯出一個‘我沒事’的笑容,但整個人卻已經(jīng)倒了下去。
“他這是怎么了呀?”羽云霖很是‘大驚小怪’的問道。
夜伊雪對著溫少殤道:“大哥,你幫我把他扶到側(cè)殿去吧!”
讓厲譽入她的寢殿休息,當(dāng)然是不合適的,只能挪個地方。
溫少殤點頭,很是快速的就將厲譽扶了起來,扛他去了側(cè)殿。
夜伊雪也是傳了太醫(yī),為這位遠(yuǎn)道而來的貴客看病。
慕容逸看他這番樣子,神情也是有些嚴(yán)肅,整個人都似乎在想些什么。
沒想到這厲譽竟然會有這么弱的一面,羽云霖倒真的很是好奇,他到底是怎么了?
幾人分身之間,夜如盡就又重新消失了,他的職責(zé)只是保護(hù)夜伊雪,其他人的死活,與他無關(guān),他也不需要多費心思。
“七師兄,你去看看他怎么樣了吧?”夜伊雪出聲對羽云霖說道。
羽云霖還以為自己小師妹是看出了他的好奇心,連忙點頭就跑去了。
留下的夜伊雪,卻是連自己都不明,為何她要讓羽云霖去。
“小柒,你是不是覺得他有種莫名的熟悉感?”只剩下他二人之后,慕容逸也很是直接的對著夜伊雪問道。
夜伊雪轉(zhuǎn)頭,有些驚愕道:“難道說,哥哥你也有那種感覺嗎?”
若不是感同身受,慕容逸也不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在自己妹妹面前,慕容逸也不需要掩藏,他很是認(rèn)真的點頭道:“我想我的感覺與你的,應(yīng)該是相同的!”
“他們的確有些相似!”夜伊雪輕聲暮然道。
慕容逸開口問道:“你覺得他身上的味道,不是他的么?”
對于夜伊雪有特別的嗅覺這件事,慕容逸也曾經(jīng)是聽諸葛靖堯等人說過的。
夜伊雪眸眼微眨道:“我的嗅覺,沒有以前那般敏感了!”
自從諸葛靖堯消失之后,她就好像同樣失去了她的特長一般。
慕容逸微感意外,但轉(zhuǎn)瞬便恢復(fù)常色,道:“我這幾天一直在觀察他,他們的身形舉止和動作,真的很像是一個人!”
“可是,他們的外貌,武功,卻截然不同,甚至是性子也不完全相同!”慕容逸冷靜的分析道。
“所以,他們不可能是一個人對嗎?”夜伊雪等著慕容逸的回答。
慕容逸看著神色與自己相似的夜伊雪,心里也是糾結(jié)該不該將之前厲譽問他‘十九’的事,告訴她?
想了想之后,回答道:“現(xiàn)在就看看他有沒有戴著假面具,就知道了?!?br/>
這是最直接確認(rèn)他到底是不是諸葛靖堯的方法。
夜伊雪點了點,也是默許了慕容逸的說法。
慕容逸大步離去,夜伊雪心里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希望他是他,還是希望他不是他。
他若是他,為何變化會那么大,為何會不認(rèn)識她?
但,他若不是他,為何卻讓他們兄妹都有那般相似的感覺?
厲譽不是他的話,那他又到底在哪里呢?
慕容逸到了側(cè)殿,進(jìn)去之后,沒有看到厲譽的身影,反而是發(fā)現(xiàn)了倒地了的幾人,除了侍女宮人之外,溫少殤與羽云霖也是沒有例外,太醫(yī)也是倒在了床邊。
查探了下,幾人都只是暈了過去,并無大礙。
可越是這樣,慕容逸就越是覺得心憂。
望著那空空如也的床榻,慕容逸不知道該怎么形容此刻他的心情。
溫少殤與羽云霖的功夫,也都是不凡的,就算是一個一時分心,另一個也應(yīng)該有所察覺才是,可沒想到,他們竟然都是沒有發(fā)現(xiàn),就這么輕易的被弄暈了,可見來人很是不簡單。
夜如盡和夜伊雪,可都還在這宮殿之內(nèi),能讓他們都沒有一絲察覺的人,絕對是高手中的高手。
原以為,是能夠查一查究竟,讓妹妹與自己不再混亂,現(xiàn)在倒好,這厲譽,人也是不見了,要想一探究竟,也是根本不可能的事了。
夜伊雪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是覺得頗為訝異。
這世上,竟然還有那般神出鬼沒的人,她都望塵莫及。
夜如盡,也是沒有察覺。
果然,人外有人,高手還有高手在。
“大哥和七師兄,沒事吧?”夜伊雪忽略了厲譽的問題,反是關(guān)心的問道。
慕容逸搖了搖頭道:“沒事,只是暈過去了而已,看他們的樣子,似乎睡得很好,那迷藥肯定不普通?!?br/>
無色無味,完全不能讓人察覺。
“小柒,你覺得到底是誰將他帶走了呢?”慕容逸對著夜伊雪問道。
夜伊雪搖頭,然后開口道:“恐怕還是要先去問問皇爺爺,這厲譽到底是什么來頭?”
夜承天的動作可是最利索的,這才沒多久的功夫,他就已經(jīng)搬去了太上皇的居所,所有物件都是一應(yīng)俱全,花鳥圍繞,還真有點安享晚年的架勢。
聽到有人入了‘長相守’將暈了過去的厲譽給帶走了這件事,夜承天神情倒是沒有多少驚訝的感覺,反而是覺得這件事,很在情理之中。
“他在鳳都晃了這么久,也是該回去了!”夜承天一邊為夜伊雪泡茶,一邊笑著回道。
夜伊雪好奇的問道:“皇爺爺,這厲譽到底是什么來頭?”
“雪兒,好像很是關(guān)心他?”夜承天看著夜伊雪的反應(yīng),略感意外的問道。
夜伊雪搖頭道:“我才沒有關(guān)心他,我只是好奇而已,人到底是在我的地方弄丟的,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的話,到時候他的家人來找到我,我該如何應(yīng)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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