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歌有多么喜歡顧南川,裴澤希是有感覺得,所以才對她現(xiàn)在的話感到震驚,宋安歌這是怎么了,真的不喜歡顧南川了嗎?
“很奇怪?”宋安歌看他,回答道,“他那天晚上說的話你都聽到了,他根本不愛我,還有之后,我躺在病床上,他寧愿我自生自滅,也不要救我的命,他這個冷漠無情的男人,我為什么要愛他,我恨他還來不及?!?br/>
裴澤希更加的震驚,不過宋安歌能夠放下顧南川就太好了,他求之不得:“那我們呢?安歌,你有沒有考慮一下我們?”
“我們訂婚?!彼伟哺栊τ粗釢上?,仔細看的話,她清麗的小臉上還帶著害羞的紅暈。
“真的……嗎?”裴澤希幾乎要被這個從天而降的餡餅砸暈了。
他期盼了這么久,總算等到了宋安歌的同意。
真的太令人興奮了。
自從蘇醒過后,宋安歌恢復(fù)的越來越快,但畢竟開刀傷了元氣,需要養(yǎng)上一段時間,因此元旦就是在醫(yī)院度過的。
裴家這樣的大家族,節(jié)日都是有家宴的,裴建舜跟裴建禹都帶了孩子過來,顯得非常熱鬧,但實際上,除了刀叉碰到盤碟的聲響外,偌大的餐桌上,安靜的有些壓抑。
這種情況在裴家已經(jīng)司空見慣,裴家不睦已經(jīng)是誰也知道的事實,勉強維持這表面的平靜只不過是今年稍有改變。
裴建堯的身體已經(jīng)越來越差了,差到無法親自來主持家宴,因此今年坐在主位上的人,是裴澤希。
裴澤希獨自坐在長長餐桌的一頭,看著所有人都安靜的吃著盤子里的食物,非常不喜歡這里,他的心早就飛走了,飛到病房里宋安歌的身上。
華麗精致的水晶燈散發(fā)出瑩白的光芒,裴建舜跟裴建禹對視一眼之后,彼此眼中都有了然的笑意。
裴澤希卻并沒有注意到,他現(xiàn)在有些糾結(jié),因為比起這枯燥乏味的家宴,他更想陪宋安歌一起度過。
幸好,因為不說話,不舉杯,一頓飯就很快吃完,裴澤希松口氣,宣布家宴結(jié)束:“今天天氣不好,就不多留你們了,大爺爺,三爺爺,你們慢走?!?br/>
“嗯,那我們先走了。”裴建舜跟裴建堯起身,帶著自己的兒子孫子離開裴家老宅。
裴澤希上樓去看了一眼裴澤希,他已經(jīng)垂垂老矣,頭發(fā)完全變花白,躺在寬大的床上,周圍是四五個護工傭人,趙天擇也在。
因為最近裴建堯的身體越來越差,趙天擇已經(jīng)住在了裴家,防止有意外發(fā)生。
裴建堯已經(jīng)睡過去了,裴澤希對趙天擇點點頭,就悄悄帶上門離開了。
他換上外出的大衣與圍巾,讓傭人打包了之前給宋安歌留的飯菜,裝進一個大食盒,提在手里,對管家道:“我出去一趟?!?br/>
“三少去哪里?”管家追過來問。
“去趟醫(yī)院,我今晚會回來的。”裴澤希說完,沒聽到回應(yīng)就離開了。
宋安歌今天晚上確實是一個人,這樣的日子,完全沒有一個人記得她,只有閔青給她打電話,祝她元旦快樂。
宋安歌冷淡回應(yīng)了。
閔青發(fā)覺不對:“安歌,你怎么了?感覺有點怪怪的?!?br/>
“閔小姐,我覺得我們以后不要再聯(lián)系了。”宋安歌不知道為什么,對閔青的感情淡了很多,“這會讓我感到困擾?!?br/>
閔青不可思議的睜大眼睛,隨即氣憤道:“宋安歌,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們的階層差別太大,會越來越?jīng)]有共同語言。”宋安歌清麗的臉上完全沒了之前溫婉和善的樣子,“我不希望浪費時間在這上面。”
“宋安歌,你太過分了!”閔青下意識的就喊了一聲,不過隨即想到,她認識宋安歌這么多年,她絕對不是這樣的人,她發(fā)生了什么事?“安歌,你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了?顧南川呢?他沒有照顧好你?”
“不要跟我提顧南川?!彼伟哺杪曇敉钢还珊抟?,“我跟他已經(jīng)結(jié)束了?!?br/>
“怎么會?”閔青覺得更加奇怪,“你當(dāng)初那么愛他,難道他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
“關(guān)于這個問題,我不想再回答,我掛了?!?br/>
閔青再次出聲阻攔:“宋安歌你很不對勁你發(fā)現(xiàn)沒有,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告訴我你到底怎么了,不然我會過來看你的!”
“那我也會讓保鏢攔住你?!彼伟哺璞┰甑膾炝穗娫?。
她有些暴躁煩亂,很想將手機扔掉,但是她卻沒有這么做,反而看著掌心里的屏幕發(fā)呆,她之前很愛顧南川?
想到這里,她冷笑一聲,怎么可能,她恨他!
她發(fā)了會兒呆,剛想把手機扔在一邊,屏幕就亮了起來,是個陌生的號碼:“喂您好?!?br/>
“是宋小姐嗎?”一個溫和的男生道,“我是景氏私人醫(yī)院的醫(yī)生,之前您在我這里做過親子鑒定,您之前說會過來拿,但是一直沒有過來,之前剛說過一半,您的搜集就無法接通了,今天我剛好值班,翻閱到這份鑒定,便給您打了電話?!?br/>
宋安歌想了起來,確實她做過鑒定,之前她的手機摔壞了,后來裴澤希給她買了新的,但也是這幾天的事情,他們聯(lián)系不上也是正常。她問道:“結(jié)果是什么呢?”
“不存在血緣關(guān)系?!贬t(yī)生回答。
宋安歌愣了下,隨即面色如常的回答:“好的,我知道了,不過鑒定報告我短時間沒有空過去拿了,您幫我銷毀吧?!?br/>
“好的?!贬t(yī)生答應(yīng)。
掛了電話,她突然笑了起來,笑的非常大聲,然后眼淚慢慢落了下來。
她的記性很好,一直死死記著顧南川之前說過的話,他說他喜歡郁佳期,只是把她當(dāng)成一個報復(fù)用的棋子。
而就在她心死恨了這個男人之后,卻告訴她,原來她才是郁佳期,她一直都是自己的替身。
怎么會有這么好笑的事情?
得知這個消息之后,宋安歌心里突然泛起一個念頭,那顧南川喜歡的人不就是自己了嗎?
但是這個念頭剛剛升起來,她就覺得一陣厭惡,不光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厭惡顧南川。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